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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wer&#039;s Blog &#187; 文字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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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关注互联网、体验互联网，记录成长历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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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理性的积极力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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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Jun 2011 03:23:57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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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非理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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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１、倒U型曲线 激励并非永远都是越多越好，凡事皆有个度，适当的激励能增加工作的积极性与效率，而过度的激励会使工作者分散工作精力转而为关注激励，则会变成一种负担，从而影响正常的表现。 这就是“倒U型关系”。 ２、比薪酬待遇更重要的是工作的意义 在工作中调动职员的积极性，不只是薪酬待遇，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在于对职员工作的肯定性，当然如果想要破坏工作的积极性只需要毁掉工作的成果或是忽视工作的成果。 高度分解的工作，能带来局部效率，然而却失去了整体工作的意义。提高整体效率的方法是为工作赋予意义，让员工更有成就感。 3、宜家效应 加点小配方的蛋糕，自己组装的家具，亲手折的纸青蛙，自定义外观的鞋子与衣服，自家慢慢成长的孩子……在自己心里这些成果的价值远超旁人的估值，因为这些都是自己参与过程的劳动成果。 在烹饪的70/30黄金分割原理里，厨师用70%的半成品加上30%独立心裁的手法来感受创造的快乐。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临界线，过程的难易程度导致的结果在这里被区分，太容易的过程导致没有成功感，而太难的过程也将被放弃。 人们在制作事物的过程中参与的越多，并且最终结果是成功的话，这个事物就显得越珍贵。 ４、自我的偏见 一旦我们认为自己制造了某一事物，就会强烈地感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它—我们开始对“我们”的创意的有用性和重要性作出过高的评价。自我的偏见可以产生促使向前的积极动力，但同时也会产生黑暗的一面，那即是以自我的创意为中心而用尽方法去诋毁另一面的创意，比如爱迪生的交流电与直流电。 自我的偏见就犹如这个“牙刷理论”：人人都想要牙刷，人人都需要牙刷，人人都有牙刷，但谁也不想用别人的牙刷。 说服别人同意你的观点的最好的方案是让他认为这个观点是由他提出来的。 ５、报复的本能 报复与信任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当信任被摧毁后，报复感将变得异常强烈，甚至是不惜任何代价，也不顾报复的主体最终会不会是那个摧毁你的信任的人。 这是一种典型的非理性行为，因为很多的报复行为，对自己产生的情绪影响并非愉悦，而是痛苦。 当然就如时间会淡忘伤疤一样，报复的念头会随着时间变淡，甚至也可以因一句道歉而消弭。 ６、提高生活的幸福指数的秘密 从黑暗的环境到光亮的阳光下，视力很快就适应过来；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原本担心的生活适应问题并没有出现；新买了一个物件，兴奋劲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装修时耳朵里灌满的噪音，时间稍长后愤怒的情绪将得到缓解；杂乱的环境，多看几次之后即习以为常；无论多疯狂的爱情，终将走向平淡；⋯⋯ 种种的现象都在证明着人的极强适应能力，而提高生活的幸福指数的秘密也即是善用适应性。善于为平淡的生活埋下连串的小惊喜，而不是把所有的小惊喜打包成一个大的惊喜，然后一次性的用掉。 ７、如何选择终身伴侣 几乎所有人对美丽的标准都存在共识，不管本身的体貌是否存在缺陷，这并不影响他们对于美丽的判断。 同征择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择偶上的另一种表现。虽然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向往比自己体貌更好的伴侣。 美学缺憾者对待和处理自己体貌局限的方式即不是改变审美观念，也不是拒绝适应，人与生俱来的适应性会让他们重新考虑侧重条件。 在择偶的过程中，男人怀有比女人更高的期望值。 ８、虚拟约会对在线约会的拯救 随着媒婆这个职业逐渐的淡出视线，在线约会网站慢慢兴起，然而干枯的数据匹配、缺乏线下约会的互动性往往导致在线约会的成功率却非常的低。 冷冰冰的数据、缺乏现实环境在网络上的印射，使得参与约会者首次见面都面临一种无话可谈的尴尬局面，同时耗费太多的时间在挑选上，而减少了真正参加社交的时间。 为参与约会者在网络上搭建虚拟的现实环境，理解人在自然状态下会做什么，人为的做出限制，将能更好的实现从在线约会转化成线下约会。 ９、个体的病痛强过集体的灾难 同样是病痛，如果具体到个体的话，换取来的同情心显然要比集体性的强烈。就像人们可以关心某些流浪狗的生存境遇，却可以忽视被大规模种族灭绝性质的屠杀的人类。人们可以对具体病患的对象怀有满满的爱心，却会忽视那种可能会带来更大灾难的疾病预防事业。 具体的个体因为有着更细致的描述，在密切度与生动度上都要远超大规模模糊化的事件，这也导致在大规模的事件上最终存留在人们的印象里的会是某些具体的个人。而且在大规模事件的处理上，个人会产生杯水车薪的心态。 10、我们为什么常常感情用事 人在情绪有异的情况下，经常做出些有违常规的事情，不管是情绪高昂还是低落。而在这些情绪有异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产生影响，甚至形成习惯。 人总是在出现与之前类似的情况或是事件时，会自然的重复上一次事件中的行为，或是以上一次事件中的行为为坐标，这是“自我羊群效应”，追随自己的上一次行为。 购买链接：怪诞行为学2:非理性的积极力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１、倒U型曲线</strong></p>
<p>激励并非永远都是越多越好，凡事皆有个度，适当的激励能增加工作的积极性与效率，而过度的激励会使工作者分散工作精力转而为关注激励，则会变成一种负担，从而影响正常的表现。</p>
<p>这就是“倒U型关系”。</p>
<p><strong>２、比薪酬待遇更重要的是工作的意义</strong></p>
<p>在工作中调动职员的积极性，不只是薪酬待遇，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在于对职员工作的肯定性，当然如果想要破坏工作的积极性只需要毁掉工作的成果或是忽视工作的成果。</p>
<p>高度分解的工作，能带来局部效率，然而却失去了整体工作的意义。提高整体效率的方法是为工作赋予意义，让员工更有成就感。</p>
<p><strong>3、宜家效应</strong></p>
<p>加点小配方的蛋糕，自己组装的家具，亲手折的纸青蛙，自定义外观的鞋子与衣服，自家慢慢成长的孩子……在自己心里这些成果的价值远超旁人的估值，因为这些都是自己参与过程的劳动成果。</p>
<p>在烹饪的70/30黄金分割原理里，厨师用70%的半成品加上30%独立心裁的手法来感受创造的快乐。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临界线，过程的难易程度导致的结果在这里被区分，太容易的过程导致没有成功感，而太难的过程也将被放弃。</p>
<p>人们在制作事物的过程中参与的越多，并且最终结果是成功的话，这个事物就显得越珍贵。</p>
<p><span id="more-2054"></span></p>
<p><strong>４、自我的偏见</strong></p>
<p>一旦我们认为自己制造了某一事物，就会强烈地感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它—我们开始对“我们”的创意的有用性和重要性作出过高的评价。自我的偏见可以产生促使向前的积极动力，但同时也会产生黑暗的一面，那即是以自我的创意为中心而用尽方法去诋毁另一面的创意，比如爱迪生的交流电与直流电。</p>
<p>自我的偏见就犹如这个“牙刷理论”：人人都想要牙刷，人人都需要牙刷，人人都有牙刷，但谁也不想用别人的牙刷。</p>
<p>说服别人同意你的观点的最好的方案是让他认为这个观点是由他提出来的。</p>
<p><strong>５、报复的本能</strong></p>
<p>报复与信任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当信任被摧毁后，报复感将变得异常强烈，甚至是不惜任何代价，也不顾报复的主体最终会不会是那个摧毁你的信任的人。</p>
<p>这是一种典型的非理性行为，因为很多的报复行为，对自己产生的情绪影响并非愉悦，而是痛苦。</p>
<p>当然就如时间会淡忘伤疤一样，报复的念头会随着时间变淡，甚至也可以因一句道歉而消弭。</p>
<p><strong>６、提高生活的幸福指数的秘密</strong></p>
<p>从黑暗的环境到光亮的阳光下，视力很快就适应过来；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原本担心的生活适应问题并没有出现；新买了一个物件，兴奋劲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装修时耳朵里灌满的噪音，时间稍长后愤怒的情绪将得到缓解；杂乱的环境，多看几次之后即习以为常；无论多疯狂的爱情，终将走向平淡；⋯⋯</p>
<p>种种的现象都在证明着人的极强适应能力，而提高生活的幸福指数的秘密也即是善用适应性。善于为平淡的生活埋下连串的小惊喜，而不是把所有的小惊喜打包成一个大的惊喜，然后一次性的用掉。</p>
<p><strong>７、如何选择终身伴侣</strong></p>
<p>几乎所有人对美丽的标准都存在共识，不管本身的体貌是否存在缺陷，这并不影响他们对于美丽的判断。</p>
<p>同征择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择偶上的另一种表现。虽然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向往比自己体貌更好的伴侣。</p>
<p>美学缺憾者对待和处理自己体貌局限的方式即不是改变审美观念，也不是拒绝适应，人与生俱来的适应性会让他们重新考虑侧重条件。</p>
<p>在择偶的过程中，男人怀有比女人更高的期望值。</p>
<p><strong>８、虚拟约会对在线约会的拯救</strong></p>
<p>随着媒婆这个职业逐渐的淡出视线，在线约会网站慢慢兴起，然而干枯的数据匹配、缺乏线下约会的互动性往往导致在线约会的成功率却非常的低。</p>
<p>冷冰冰的数据、缺乏现实环境在网络上的印射，使得参与约会者首次见面都面临一种无话可谈的尴尬局面，同时耗费太多的时间在挑选上，而减少了真正参加社交的时间。</p>
<p>为参与约会者在网络上搭建虚拟的现实环境，理解人在自然状态下会做什么，人为的做出限制，将能更好的实现从在线约会转化成线下约会。</p>
<p><strong>９、个体的病痛强过集体的灾难</strong></p>
<p>同样是病痛，如果具体到个体的话，换取来的同情心显然要比集体性的强烈。就像人们可以关心某些流浪狗的生存境遇，却可以忽视被大规模种族灭绝性质的屠杀的人类。人们可以对具体病患的对象怀有满满的爱心，却会忽视那种可能会带来更大灾难的疾病预防事业。</p>
<p>具体的个体因为有着更细致的描述，在密切度与生动度上都要远超大规模模糊化的事件，这也导致在大规模的事件上最终存留在人们的印象里的会是某些具体的个人。而且在大规模事件的处理上，个人会产生杯水车薪的心态。</p>
<p><strong>10、我们为什么常常感情用事</strong></p>
<p>人在情绪有异的情况下，经常做出些有违常规的事情，不管是情绪高昂还是低落。而在这些情绪有异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产生影响，甚至形成习惯。</p>
<p>人总是在出现与之前类似的情况或是事件时，会自然的重复上一次事件中的行为，或是以上一次事件中的行为为坐标，这是“自我羊群效应”，追随自己的上一次行为。</p>
<p>购买链接：<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as_li_qf_sp_asin_tl?_encoding=UTF8&amp;tag=ssdu22&amp;linkCode=as2&amp;asin=B0040NO856&amp;camp=536&amp;creative=3200&amp;creativeASIN=B0040NO856">怪诞行为学2:非理性的积极力量</a><img style="border: none !important; margin: 0px !important;" src="http://www.assoc-amazon.cn/e/ir?t=ssdu22&amp;l=as2&amp;o=28&amp;a=B0040NO856" border="0" alt="" width="1" height="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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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eWork》重塑工作，重塑人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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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Dec 2010 15:44:18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体验设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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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本由37signals的两个创始人Jason Fried和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合著的《ReWork》在国内的译名为《重来》，但我觉得还是另一个译名更贴切——《重塑工作》。 当平时生活工作中听了很多的经验之谈后，当这些被传以千万次的经验并不能改变些什么的时候，静下心来看看这本书，听听书中“一反常态”的经验之谈，也许从未开启过的那片天空会突然展现。 生活需要勇气，工作需要勇气，而重塑工作更需要勇气。在以往的经验中，我们都被灌输以勇气的概念，做任何心都需要个勇气，都需要个决心，但事实上勇气并不是时时都需要的，很多时候只是需要点渴望，内心不甘的渴望，不甘于继续弱小的渴望。 不用担心别人对那一点小渴望的不屑，迟早有一天能把这点小渴望燃烧成熊熊的大火，只要能坚持到最后。 真实世界里异样的眼光并不能扑灭渴望，就如同真实世界里总是高举着“失败是成功之母”旗帜一样，失败可能换来经验的同时也可能带来沉沦，何况并不总是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的。试着从成功中汲取更多的经验，除了经验外成功还能给予更多更强的动力。 试着不要被现实所吓倒，也不要为构思出的不着边际的未来而自喜，有太多的事情都在时刻的变动着。当你在构思一个庞大的计划时，这个计划本身就充满着无数的不确定，当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庞大的未来很容易就倾塌。 与其着眼于那个遥不可知的未来，不如踏实的走好脚下的每一步。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无数人有着无数的想法，有灵光闪现的，有苦思冥想而得的，有想改变世界的，有想改变自己的，然而这些仅仅只是想法，没有执行出来的想法别说改变世界，连只蚂蚁都无法改变。 抓紧那个你认为可以改变世界的想法，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去执行它，不需要每天的熬夜去追求时间上的允许，疲劳所带来的危害远比节省下的时间更大，何况并非真能节省下时间。你只需要在每天抽出的这个时间里把自己放在一个相对独立空间里，不受任何干扰的去执行你的想法，这比任何的熬夜工作都要实在。 即使已经制定好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那么也请把这个庞大的计划拆分成为数众多的小计划，十二个一周的项目的完成度要超过一个十二周的项目！当跨过这一个个小的里程碑之后，那个最大的里程碑将矗立在眼前。 而每一次的里程碑都是鼓舞士气的机会。 想法很大，计划很大的时候，也要维持着做小决策的心理，只有做好了一个一个的小决策，才能最终完成那个大的决策。 与做小决策一样，保持足够小的团队，或许你的团队只有两个人、三个人，但这并不是短板所在，相反的这能更好的控制信息在流通中的偏差。人手不够的压力才能让你放弃更多，放弃那些非核心的功能，只保留产品真正的核心，这才是竞争力所在。 尽可能早的发布第一版产品，甚至允许它是粗糙的，过早的纠结在细节，只会造成一叶障目。你需要让你的产品尽可能早的去接触用户，让用户去使用它，去感知它，任何的设想都是猜测，没有一种猜测比用户直接真实使用来得更重要，这些真实的数据是对继续先前的路线还是走向另一个方向强有力的支撑。 压缩产品的发布时间，如同保持小团队一样，意味着需要精简掉产品的大部分功能，把更多的精力从这些额外的功能转移到对核心功能的关注上。发布粗糙的第一版产品并不是长久的持续下去，从产品上线直到产品下线，中间这一长段的时间都是可以用来迭代改进的时间，这个时间远比产品上线前的研发时间要长。 如果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发布产品，那么产品发布后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改进。 给产品挑一个竞争对手，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更能激发斗志。然而并不意味着要去模仿竞争对手的产品，模仿的过程是对理解的忽略，在竞争对手的这个产品诞生之前的很多工作并不为外人所知。相反的把自己投射到产品中去，让产品带着自己独特的性格与理念，为产品注入一个信念，这个信念即是产品的底线，坚守住这个底线。 与竞争对手的竞争并不在产品的功能上，当竞争对手将产品打造成一个庞然大物时，试着去肢解这个产品，这些功能真的是用户都需要的吗？用户都需要的是什么？这个功能是否有更好的方式来展现？ 对肢解的结果清单再整理，丢弃那些可以不要的附加功能，改变那些可以更好展现的功能，功能的拉锯战只会让自己陷入死胡同，把对产品功能的竞争转移到对产品核心质量的竞争上，获取那群属于你的产品的核心用户。 不要过多的关注竞争对手的动态，更多的信息只会造成更多的混淆，坚持自己就如同习惯说不一样。 新功能就如同新点子一样，会持续不断的出现在你的脑海中，再加上用户反馈过来的功能信息，如果不懂得说不，那么很快你的产品将变得跟竞争对手的产品一样，陷入纷杂的功能中。 当产品的发展速度已经到了应付不来的时候，那么是时候扩充一下团队人数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需要疯狂的招一批人，更不需要去招聘一批牛人。简历、学历、工作年限这些都是虚浮的，需要招的仅是合适的人。 团队的成员并不应该都是坐在显示器前等待其他人来反馈用户信息的，而是需要与产品相关的所有人都走上前线，去面对用户的反馈，去理解用户的愤怒。 以诚实的姿态去面对用户，在危机中坦率、诚实、公开，去赢得用户的尊重，尽快的回复 用户的邮件，缓解尖锐的矛盾冲突，“为客户服务”不应只是墙上的一句标语。 当做到这些时，产品的拥护者将越来越多，当有人开始为你的产品做免费的宣传时，这比任何的公关稿来得都要好，口碑的力量是无穷的。 当这样一路走来的时候，会慢慢的积累出一种文化，即是公司文化。不要试图去打造一种什么样的公司文化，文化是虚无的东西，公司文化是慢慢的一种沉淀积累的行为，不是可以刻意去打造的。 把握住那易逝的灵感，不需要很多的金钱，不需要很大的团队，仅需要一点渴望！ // < ![CDATA[ dd_ad_output="html"; dd_ad_width=242; dd_ad_height=122; dd_ad_client="P-261121"; dd_ad_format=20; dd_ad_id=0; dd_product_id=20960183; dd_display_style=1; dd_text_url=""; dd_color_text=""; dd_color_bg=""; dd_open_target="_blank"; dd_border="1"; dd_color_link=""; // ]]&#6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left" title="rework" src="http://img3.douban.com/mpic/s4242326.jpg" alt="" width="98" height="150" />这本由<a href="http://www.37signals.com/" target="_blank">37signals</a>的两个创始人Jason Fried和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合著的《ReWork》在国内的译名为《重来》，但我觉得还是另一个译名更贴切——《重塑工作》。</p>
<p>当平时生活工作中听了很多的经验之谈后，当这些被传以千万次的经验并不能改变些什么的时候，静下心来看看这本书，听听书中“一反常态”的经验之谈，也许从未开启过的那片天空会突然展现。</p>
<p>生活需要勇气，工作需要勇气，而重塑工作更需要勇气。在以往的经验中，我们都被灌输以勇气的概念，做任何心都需要个勇气，都需要个决心，但事实上勇气并不是时时都需要的，很多时候只是需要点渴望，内心不甘的渴望，不甘于继续弱小的渴望。</p>
<p>不用担心别人对那一点小渴望的不屑，迟早有一天能把这点小渴望燃烧成熊熊的大火，只要能坚持到最后。</p>
<p>真实世界里异样的眼光并不能扑灭渴望，就如同真实世界里总是高举着“失败是成功之母”旗帜一样，失败可能换来经验的同时也可能带来沉沦，何况并不总是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的。试着从成功中汲取更多的经验，除了经验外成功还能给予更多更强的动力。</p>
<p><span id="more-1958"></span></p>
<p>试着不要被现实所吓倒，也不要为构思出的不着边际的未来而自喜，有太多的事情都在时刻的变动着。当你在构思一个庞大的计划时，这个计划本身就充满着无数的不确定，当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庞大的未来很容易就倾塌。</p>
<p>与其着眼于那个遥不可知的未来，不如踏实的走好脚下的每一步。</p>
<p>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无数人有着无数的想法，有灵光闪现的，有苦思冥想而得的，有想改变世界的，有想改变自己的，然而这些仅仅只是想法，没有执行出来的想法别说改变世界，连只蚂蚁都无法改变。</p>
<p>抓紧那个你认为可以改变世界的想法，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去执行它，不需要每天的熬夜去追求时间上的允许，疲劳所带来的危害远比节省下的时间更大，何况并非真能节省下时间。你只需要在每天抽出的这个时间里把自己放在一个相对独立空间里，不受任何干扰的去执行你的想法，这比任何的熬夜工作都要实在。</p>
<p>即使已经制定好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那么也请把这个庞大的计划拆分成为数众多的小计划，十二个一周的项目的完成度要超过一个十二周的项目！当跨过这一个个小的里程碑之后，那个最大的里程碑将矗立在眼前。</p>
<p>而每一次的里程碑都是鼓舞士气的机会。</p>
<p>想法很大，计划很大的时候，也要维持着做小决策的心理，只有做好了一个一个的小决策，才能最终完成那个大的决策。</p>
<p>与做小决策一样，保持足够小的团队，或许你的团队只有两个人、三个人，但这并不是短板所在，相反的这能更好的控制信息在流通中的偏差。人手不够的压力才能让你放弃更多，放弃那些非核心的功能，只保留产品真正的核心，这才是竞争力所在。</p>
<p>尽可能早的发布第一版产品，甚至允许它是粗糙的，过早的纠结在细节，只会造成一叶障目。你需要让你的产品尽可能早的去接触用户，让用户去使用它，去感知它，任何的设想都是猜测，没有一种猜测比用户直接真实使用来得更重要，这些真实的数据是对继续先前的路线还是走向另一个方向强有力的支撑。</p>
<p>压缩产品的发布时间，如同保持小团队一样，意味着需要精简掉产品的大部分功能，把更多的精力从这些额外的功能转移到对核心功能的关注上。发布粗糙的第一版产品并不是长久的持续下去，从产品上线直到产品下线，中间这一长段的时间都是可以用来迭代改进的时间，这个时间远比产品上线前的研发时间要长。</p>
<p>如果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发布产品，那么产品发布后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改进。</p>
<p>给产品挑一个竞争对手，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更能激发斗志。然而并不意味着要去模仿竞争对手的产品，模仿的过程是对理解的忽略，在竞争对手的这个产品诞生之前的很多工作并不为外人所知。相反的把自己投射到产品中去，让产品带着自己独特的性格与理念，为产品注入一个信念，这个信念即是产品的底线，坚守住这个底线。</p>
<p>与竞争对手的竞争并不在产品的功能上，当竞争对手将产品打造成一个庞然大物时，试着去肢解这个产品，这些功能真的是用户都需要的吗？用户都需要的是什么？这个功能是否有更好的方式来展现？</p>
<p>对肢解的结果清单再整理，丢弃那些可以不要的附加功能，改变那些可以更好展现的功能，功能的拉锯战只会让自己陷入死胡同，把对产品功能的竞争转移到对产品核心质量的竞争上，获取那群属于你的产品的核心用户。</p>
<p>不要过多的关注竞争对手的动态，更多的信息只会造成更多的混淆，坚持自己就如同习惯说不一样。</p>
<p>新功能就如同新点子一样，会持续不断的出现在你的脑海中，再加上用户反馈过来的功能信息，如果不懂得说不，那么很快你的产品将变得跟竞争对手的产品一样，陷入纷杂的功能中。</p>
<p>当产品的发展速度已经到了应付不来的时候，那么是时候扩充一下团队人数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需要疯狂的招一批人，更不需要去招聘一批牛人。简历、学历、工作年限这些都是虚浮的，需要招的仅是合适的人。</p>
<p>团队的成员并不应该都是坐在显示器前等待其他人来反馈用户信息的，而是需要与产品相关的所有人都走上前线，去面对用户的反馈，去理解用户的愤怒。</p>
<p>以诚实的姿态去面对用户，在危机中坦率、诚实、公开，去赢得用户的尊重，尽快的回复 用户的邮件，缓解尖锐的矛盾冲突，“为客户服务”不应只是墙上的一句标语。</p>
<p>当做到这些时，产品的拥护者将越来越多，当有人开始为你的产品做免费的宣传时，这比任何的公关稿来得都要好，口碑的力量是无穷的。</p>
<p>当这样一路走来的时候，会慢慢的积累出一种文化，即是公司文化。不要试图去打造一种什么样的公司文化，文化是虚无的东西，公司文化是慢慢的一种沉淀积累的行为，不是可以刻意去打造的。</p>
<p>把握住那易逝的灵感，不需要很多的金钱，不需要很大的团队，仅需要一点渴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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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习惯改变生活——《习惯的力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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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Oct 2009 02:53:55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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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个固定的环境及时间内，人的身体很容易就形成生物钟，比如说晚上十一点时睡意袭来，比如说早上六点时自然醒来，比如说选择同一家店吃早餐……这样的例子在生活中不胜枚举。 之所以我们会在生活中每天重复着很多行为，是因为习惯的形成。 有调查显示，人在日常生活中的行为有90%是出于习惯和惯性。行为变成习惯，习惯养成性格，性格决定命运。也就是说，习惯不但左右了我们的生活，也左右着我们的命运。 鼻子被链条拴在木桩上的小象，因为挣脱几次而不得脱，于是潜意识里便种下了挣不不脱这根木桩的念头，即使等小象长成大象可以轻易的挣断这根木桩的时候，它也未曾再尝试自己是否可以挣脱这根木桩。 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因为习惯，很多人成为空想家；因为习惯，很多人成为行动者。失败的空想家与成功的行动者之间的区别，仅是因为对待事物的行为方式不同，这些行为方式累积成了习惯，也就左右了各自的人生。 坏习惯带给我们糟糕的生活，而好习惯则可以带来美好的生活。尝试着改变自己的坏习惯，每天一点一点的纠正自己身上积累的恶习，适当的时候给自己应有的奖励，这有助于坏习惯的更改。而好习惯，则应该继续保持。 梅瑞德·曼恩：“只有主动去改变潜意识，我们的生活才有可能发生改变，否则，我们只会继续那种我们以往一点一滴构筑起来的生活方式。” 改变自己的生活，开始行动吧！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低调的分割线，我是广告&#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 < ![CDATA[ dd_ad_output="html"; dd_ad_width=242; dd_ad_height=122; dd_ad_client="P-257283"; dd_ad_format=20; dd_ad_id=0; dd_product_id=20103770; dd_display_style=1; dd_text_url=""; dd_color_text=""; dd_color_bg=""; dd_open_target="_blank"; dd_border="1"; dd_color_link=""; // ]]&#6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固定的环境及时间内，人的身体很容易就形成生物钟，比如说晚上十一点时睡意袭来，比如说早上六点时自然醒来，比如说选择同一家店吃早餐……这样的例子在生活中不胜枚举。</p>
<p>之所以我们会在生活中每天重复着很多行为，是因为习惯的形成。</p>
<p>有调查显示，人在日常生活中的行为有90%是出于习惯和惯性。行为变成习惯，习惯养成性格，性格决定命运。也就是说，习惯不但左右了我们的生活，也左右着我们的命运。</p>
<p>鼻子被链条拴在木桩上的小象，因为挣脱几次而不得脱，于是潜意识里便种下了挣不不脱这根木桩的念头，即使等小象长成大象可以轻易的挣断这根木桩的时候，它也未曾再尝试自己是否可以挣脱这根木桩。</p>
<p>这就是习惯的力量！</p>
<p><span id="more-1648"></span></p>
<p>因为习惯，很多人成为空想家；因为习惯，很多人成为行动者。失败的空想家与成功的行动者之间的区别，仅是因为对待事物的行为方式不同，这些行为方式累积成了习惯，也就左右了各自的人生。</p>
<p>坏习惯带给我们糟糕的生活，而好习惯则可以带来美好的生活。尝试着改变自己的坏习惯，每天一点一点的纠正自己身上积累的恶习，适当的时候给自己应有的奖励，这有助于坏习惯的更改。而好习惯，则应该继续保持。</p>
<p>梅瑞德·曼恩：“只有主动去改变潜意识，我们的生活才有可能发生改变，否则，我们只会继续那种我们以往一点一滴构筑起来的生活方式。”</p>
<p>改变自己的生活，开始行动吧！</p>
<p><span style="color: #999999;">&#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低调的分割线，我是广告&#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span></p>
<p><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 ![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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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使与魔鬼并存——《沃尔玛效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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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Oct 2009 06:2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商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沃尔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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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经济体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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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现在所在的城市——南昌——开有三家沃尔玛超市，其中有一家的地理位置是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八一广场——边上，得益于沃尔玛与万达集团的合作（万达盖楼，沃尔玛租用），所以它占有了这个城市的黄金位置的一块。就这一块地成就了沃尔玛全球营业额最高客流量最大的门店，这是一次在我回家的路途上遇到在另一家沃尔玛门店做采购工作的老乡告诉我的。 而事实上，因为这家店的客流量超乎常理的大，上楼的电梯经常性的坏，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维护。另一个证明就是在出口处的几十个收银台前，经常排起长长的队伍，有时顾客不得不为手上买的一点小东西而排上十几分钟的队等待结帐。 这个画面仅仅只是沃尔玛全球7899家（2009年05月07日沃尔玛最新统计资料）门店的一个缩影。 这个在全球拥有超过190万员工，年营业额达4056.07亿美元（沃尔玛2008年财政报告）的全球第一大企业，仅是1962年由山姆·沃尔顿单枪匹码在美国偏僻的阿肯色州创立的。创立沃尔玛之初的山姆·沃尔顿的想法很简单：卖那些老百姓每天都要用的东西，价钱永远比别人便宜一点点，这样顾客就会趋之若鹜。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却又直抵本质的想法，让沃尔玛在创立不到50年的时间内迅速成长为全球第一大企业！ 勤奋、节俭、守纪律、忠诚、不断努力和不断完善自我。这是沃尔玛所提倡的价值观。正是这个价值观推动着这家企业不断前进的步伐，所以才能在本顿维尔的沃尔玛总部办公室里看到拼凑的风格不同的家具以及供货商所提供的样品；正是这样的价值观培养和启迪了一批经营者，由此改变了美国零售业的模样。 沃尔玛的口号是“天天低价”，公司最基本的文化是“买得便宜，卖得便宜”。沃尔玛利用自己的优势牢牢的掌控着供货商的行为，促使他们改进自己公司的行为方式，将物品以最低的价格售卖给沃尔玛，而后由沃尔玛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售卖给顾客。与沃尔玛合作的供货商们都能看到自己的产品销量在进入沃尔玛的门店里是如何快速的上升的。 在不考虑其他情况下，每个顾客也许都应该感谢沃尔玛，是沃尔玛为顾客带来了更低价格的物品；也是由于沃尔玛对竞争对手的抵制作用，促使市场上同类物品的价格都开始下降。 是沃尔玛秉承着为顾客谋取更多优惠的使命，为每个美国家庭每周的购物省下一天的钱；是沃尔玛凭借自身对市场经济的控制力，压制着通货膨胀的速度；是沃尔玛掌控着自身的生态圈，提升相关行业的水准…… 然而就像天空拥有白昼与黑夜一样，事物皆是有两面性的。 沃尔玛在帮助供货商迅速提升产品销量的同时，也直接性的将供货商带到死亡的边缘。沃尔玛做为一个零售商，却将很多的工作推给供应商及消费者们，将成本从自身转移，由此来压缩物品的价格，追求低价的极限。在1994年沃尔玛的头10大供货商中，4家后来破产，还有1家因为经营不善而股票下市。 供货商尚且不能在同沃尔玛的合作中获得足够的利益，那与沃尔玛直接竞争的对手结果可想而知。在维舍尔·辛和他的合作者们的研究报告中指出“在过去10年间，29家超市连锁集团申请了破产保护，其中25家都将沃尔玛列为破产的主要原因。” 沃尔玛位于这个经济生态圈的顶端，掌控着与其合作的供货商。 沃尔玛在带来低价的物品的同时，也在阻碍着贫困率的下降。1989~1999正是美国“新经济”的爆炸时代，新经济在降低美国贫困方面的影响巨大，然而宾州州立大学教授史蒂芬·戈茨和他的合作者的研究报告却显示是“在拥有沃尔玛的县，贫困率的下降比别处慢10%”，也就是说“沃尔玛的存在确实提高了20世纪90年代美国各县的家庭贫困率”。 沃尔玛不仅改变了企业的经营方式、改变了经济的运行方式、改变了人们的行为方式，也改变了人们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低调的分割线，我是广告&#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 从卓越网购买：沃尔玛效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现在所在的城市——南昌——开有三家沃尔玛超市，其中有一家的地理位置是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八一广场——边上，得益于沃尔玛与万达集团的合作（万达盖楼，沃尔玛租用），所以它占有了这个城市的黄金位置的一块。就这一块地成就了沃尔玛全球营业额最高客流量最大的门店，这是一次在我回家的路途上遇到在另一家沃尔玛门店做采购工作的老乡告诉我的。</p>
<p>而事实上，因为这家店的客流量超乎常理的大，上楼的电梯经常性的坏，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维护。另一个证明就是在出口处的几十个收银台前，经常排起长长的队伍，有时顾客不得不为手上买的一点小东西而排上十几分钟的队等待结帐。</p>
<p>这个画面仅仅只是沃尔玛全球7899家（2009年05月07日沃尔玛最新统计资料）门店的一个缩影。</p>
<p>这个在全球拥有超过190万员工，年营业额达4056.07亿美元（沃尔玛2008年财政报告）的全球第一大企业，仅是1962年由山姆·沃尔顿单枪匹码在美国偏僻的阿肯色州创立的。创立沃尔玛之初的山姆·沃尔顿的想法很简单：卖那些老百姓每天都要用的东西，价钱永远比别人便宜一点点，这样顾客就会趋之若鹜。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却又直抵本质的想法，让沃尔玛在创立不到50年的时间内迅速成长为全球第一大企业！</p>
<p>勤奋、节俭、守纪律、忠诚、不断努力和不断完善自我。这是沃尔玛所提倡的价值观。正是这个价值观推动着这家企业不断前进的步伐，所以才能在本顿维尔的沃尔玛总部办公室里看到拼凑的风格不同的家具以及供货商所提供的样品；正是这样的价值观培养和启迪了一批经营者，由此改变了美国零售业的模样。</p>
<p><span id="more-1643"></span></p>
<p>沃尔玛的口号是“天天低价”，公司最基本的文化是“买得便宜，卖得便宜”。沃尔玛利用自己的优势牢牢的掌控着供货商的行为，促使他们改进自己公司的行为方式，将物品以最低的价格售卖给沃尔玛，而后由沃尔玛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售卖给顾客。与沃尔玛合作的供货商们都能看到自己的产品销量在进入沃尔玛的门店里是如何快速的上升的。</p>
<p>在不考虑其他情况下，每个顾客也许都应该感谢沃尔玛，是沃尔玛为顾客带来了更低价格的物品；也是由于沃尔玛对竞争对手的抵制作用，促使市场上同类物品的价格都开始下降。</p>
<p>是沃尔玛秉承着为顾客谋取更多优惠的使命，为每个美国家庭每周的购物省下一天的钱；是沃尔玛凭借自身对市场经济的控制力，压制着通货膨胀的速度；是沃尔玛掌控着自身的生态圈，提升相关行业的水准……</p>
<p>然而就像天空拥有白昼与黑夜一样，事物皆是有两面性的。</p>
<p>沃尔玛在帮助供货商迅速提升产品销量的同时，也直接性的将供货商带到死亡的边缘。沃尔玛做为一个零售商，却将很多的工作推给供应商及消费者们，将成本从自身转移，由此来压缩物品的价格，追求低价的极限。在1994年沃尔玛的头10大供货商中，4家后来破产，还有1家因为经营不善而股票下市。</p>
<p>供货商尚且不能在同沃尔玛的合作中获得足够的利益，那与沃尔玛直接竞争的对手结果可想而知。在维舍尔·辛和他的合作者们的研究报告中指出“在过去10年间，29家超市连锁集团申请了破产保护，其中25家都将沃尔玛列为破产的主要原因。”</p>
<p>沃尔玛位于这个经济生态圈的顶端，掌控着与其合作的供货商。</p>
<p>沃尔玛在带来低价的物品的同时，也在阻碍着贫困率的下降。1989~1999正是美国“新经济”的爆炸时代，新经济在降低美国贫困方面的影响巨大，然而宾州州立大学教授史蒂芬·戈茨和他的合作者的研究报告却显示是“在拥有沃尔玛的县，贫困率的下降比别处慢10%”，也就是说“沃尔玛的存在确实提高了20世纪90年代美国各县的家庭贫困率”。</p>
<p>沃尔玛不仅改变了企业的经营方式、改变了经济的运行方式、改变了人们的行为方式，也改变了人们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p>
<p><span style="color: #999999;">&#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低调的分割线，我是广告&#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span></p>
<p>从卓越网购买：<a href="http://www.amazon.cn/mn/assocLinkApp?action=asso_product&amp;prodid=zjbk564484&amp;source=ssdu22" target="_blank">沃尔玛效应</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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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色毛衣</title>
		<link>http://www.prower.cn/word/2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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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33:44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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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杜风打开衣柜找那件天蓝色衬衫的时候发现了蜷缩在柜子最角落的黑色的毛衣，它是那么安静的呆在那，黑色让它与角落的阴暗溶在了一起，是那么隐忍的一种安静，像是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小孩安静的靠在墙壁的最角落等待着别人的关爱。杜风从角落里把毛衣轻轻的拿在手上，茸茸的毛线磨擦着皮肤的细纹，温暖的感觉由手心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因为许久未在充足的空气中呼吸过，毛衣的线绒里散发着轻微的异味。杜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毛衣套在身上，被包围的幸福电击般地闪遍全身。这种温暖是自己很久以来都没有体会到的了。 毕业以后，杜风来到了这个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南方城市工作，从此就再也没有穿过毛衣，衬衫几乎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而这件毛衣也就一直被遗弃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承受着孤独。 镜子中的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脸庞上有着分明的棱角，身材欣长。这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不再是以前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男生。杜风在镜子前转了一下身，满意的点了点头，毛衣还是那么合身，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一样。可是这张脸分明证明着时光的的确确来过，还带走了一些东西，那些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的东西。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镜子清晰地映出女子清秀的脸，女子纤细的手从背后抱住杜风的腰脸也轻轻的贴着杜风的背。 下班了。 嗯。怎么突然又拿出这件毛衣穿在身上啊，是不是想你妈妈了，等过些时候我请假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妈妈吧。衣服上还有些异味，脱下来拿去晾晾吧。 女子微微的皱皱眉。杜风很听话的脱下毛衣，在转手的瞬间心里有个声音响起，告诉自己不要给她，杜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衣放到手人的手中。望着女子转身而去的背影，杜风的心里好像少了什么。 我的那件天蓝色的衬衫在哪啊，我找不到了。 就在衣柜的第二个格子里啊。 女子拿出衣架把毛衣套在上面挂在阳台上，在温暖的阳光中它显得那么的突兀。 把它扔了吧。 杜风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脱口而出，可是话出口后马上就后悔了。真的要扔了它吗？真的要扔了它吗？杜风不停的问自己，像是在扔掉一件有意义但却没有实际应用的东西一样。杜风在心里权衡着自己刚才的这句话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 好好的为什么要扔了它呢？你不是说这是你妈给你织的吗？这里面包含有多少的母爱啊。 女子的声音轻柔婉转。微微的笑声让空气中飘浮着香气。 杜风双手环住女子的细腰，把头抵在她的头了，熟悉的香味从她的头发里一直钻到杜风的血管里。杜风用力地吸了吸。母爱？女人总归是善良的动物，自己很久前的一个谎言她竟然深信不疑。 身边的女子已经沉入到梦乡中，杜风几次的辗转女子都没有发觉。杜风再一次转过身面对着女子，她的细细弯弯的眉毛，她的长睫毛，她尖挺的鼻子，还有她的薄薄的嘴唇，这一切自己都是这么的熟悉，像是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可是她好像没有那么熟悉自己吧，至少自己心中隐藏的秘密她就从来不知道。 杜风起来光着脚走到窗户前，整个过程如春风轻柔的吹抚无声无息。 橘黄色的灯光掀开夜黑色的幕布，撑起一方小天空。摇远的星空奔跑着快乐的星星们。灯光柔柔的在杜风的脸上铺展开来，仿佛将杜风的整个脸浸泡在水里一样，有点迷糊。杜风点亮了一支烟，可是却没有放进过嘴唇里，而是把烟夹在手指间任凭轻微的夜风带走积累的烟灰，飘散在丝缎般冰冷的暗夜中。 女子转了个身，轻微的声响惊起了杜风，杜风扭过头看床上。女子并没有醒，她依然在沉睡着。 也许，她是做了什么梦吧。 杜风扭过头来继续看着冰冷的夜色。手中的烟已经被夜风吸完了，光秃秃的一个烟头留在手指间。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被夜风带走的吧，比如自己在某段时间关于那件黑色毛衣的记忆就是这样被夜风吹散的。 往事如氤氲的水汽般蒸腾着飘浮在杜风的眼前，模糊中那一个个的剪影依次从自己的生活中走过，未来得及想念就已经消散。 杜风念大学的城市比较冷，可是从大二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感觉到有寒冷侵袭过自己，因为那一年小语为他织了一件毛衣，毛衣的颜色是黑色的，因为小语说冬天黑色容易吸收阳光会暖和一点。那一刻杜风真的相信了小语的话，虽然他所在的城市冬天很少有太阳的出现，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了温暖，像撕裂厚厚的云层倾泄而下的阳光暖暖地铺在身上，杜风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花开的香味。是春天提前到来了吗？ 大一刚到学校报到的那天，杜风就认识了这个将在自己前排坐三年的女孩子。那天的学校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趱动的人。小语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心里是多么希望有个人来帮她搬一下行李，因为她的行李的确是太重了。因为是初次离家这么远，母亲就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小语本起不带过来，可是想到母亲辛苦的为她准备好的这一切又难以割舍，只好将它们全都带过来，幸好路途上有车代步，可是现在就必须由自己把它们搬到寝室去了。 当杜风绅士般地出现在小语面前时，小语都快哭了，因为她已经在这里站得太久了，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孤独感瞬间袭击了小语。可是小语还是没有流出泪水来，那样的自己看起来会很懦弱的样子。小语从小就是一个坚强的人，小语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哭，眼泪也真的听了话只是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没有掉下来。 杜风看了看小语，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把地上的行李提在手中，一路尾随着小语来到女生寝室的门口。放下行李后杜风也没有说话，掉转过头就走。背后传来小语的道谢声，很轻微却很真切的传进杜风的耳朵里。 两天后小语坐在了杜风的前排，小语看到杜风时露出和杜风脸上一样的惊讶，然后满脸是充满笑意的微笑。两排整齐的牙齿映亮了杜风的眼睛。在无数个有风或无风的夜晚，在无数个天晴或下雨的白天，杜风一直陪小语身边，看着小语微笑着的脸，微扬的嘴角细眯的眼睛还有两边浅浅的酒窝。这一切成了杜风年轻的生命中无数次回忆起的场景，每一次的镜头回放都如雨后彩虹般的美丽。 大二的那年冬天，寒冷的风不停地吹嚣着，仿佛狂猛的野兽不停的吼叫。冬天正拖着人们往更深处的冰窟沉入。刺骨的寒冷是杜风从没有经历过的，杜风感到自己的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寒冷几乎让它们停止了全部的运作。而小语也开始如冬眠的动物一样越来越多的时间都缩在寝室里不外出。杜风觉得冬天似乎是要把一切都冻结住了。 小语让杜风把毛衣穿上的那天正是杜风的生日，喜悦的心情写在了杜风的脸上。从小到大这是他收到过的最有意义的礼物。杜风甚至还悄悄的别过身子擦掉眼角一颗即将下坠的泪水，不过这一切小语都没有发现。 那个冬天在这件黑色毛衣的陪伴下杜风再也没有感觉到寒冷。 毕业的时候是杜风一生中从未有过的难受的时刻，寝室的酒瓶越积越多，而杜风也开始躲在寝室里不外出，天天如冬天的熊一样沉睡在被窝里，那张被子不知吸干了多少他的泪水。然而最终要离开的还是要离开。 曾经那么多个无眠的夜晚，那么多个夕阳下沉的傍晚，那么多个挥洒汗水的下午。这一切都被头顶的风轻轻地吹散，犹如天际那抹最淡最薄的云彩消散在夜风中，不遗一丝一毫的痕迹，这一切都只像是一个梦，一个关于青春无尽的梦。梦醒后每个鲜活的生命都得离开，遗落在心底的是那一些飘浮的剪影。 点亮在手指间的第三根香烟还是被不停歇的夜风吸干，窗台上三个突兀的烟蒂随意的站成奇怪的形状。天边的晨星似乎已经亮了起来，杜风轻手轻脚的钻回被窝，被窝的温度暖着微冷的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杜风打开衣柜找那件天蓝色衬衫的时候发现了蜷缩在柜子最角落的黑色的毛衣，它是那么安静的呆在那，黑色让它与角落的阴暗溶在了一起，是那么隐忍的一种安静，像是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小孩安静的靠在墙壁的最角落等待着别人的关爱。杜风从角落里把毛衣轻轻的拿在手上，茸茸的毛线磨擦着皮肤的细纹，温暖的感觉由手心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p>
<p>因为许久未在充足的空气中呼吸过，毛衣的线绒里散发着轻微的异味。杜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毛衣套在身上，被包围的幸福电击般地闪遍全身。这种温暖是自己很久以来都没有体会到的了。</p>
<p>毕业以后，杜风来到了这个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南方城市工作，从此就再也没有穿过毛衣，衬衫几乎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而这件毛衣也就一直被遗弃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承受着孤独。</p>
<p>镜子中的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脸庞上有着分明的棱角，身材欣长。这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不再是以前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男生。杜风在镜子前转了一下身，满意的点了点头，毛衣还是那么合身，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一样。可是这张脸分明证明着时光的的确确来过，还带走了一些东西，那些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的东西。</p>
<p>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镜子清晰地映出女子清秀的脸，女子纤细的手从背后抱住杜风的腰脸也轻轻的贴着杜风的背。</p>
<p>下班了。</p>
<p><span id="more-20"></span></p>
<p>嗯。怎么突然又拿出这件毛衣穿在身上啊，是不是想你妈妈了，等过些时候我请假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妈妈吧。衣服上还有些异味，脱下来拿去晾晾吧。</p>
<p>女子微微的皱皱眉。杜风很听话的脱下毛衣，在转手的瞬间心里有个声音响起，告诉自己不要给她，杜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衣放到手人的手中。望着女子转身而去的背影，杜风的心里好像少了什么。</p>
<p>我的那件天蓝色的衬衫在哪啊，我找不到了。</p>
<p>就在衣柜的第二个格子里啊。</p>
<p>女子拿出衣架把毛衣套在上面挂在阳台上，在温暖的阳光中它显得那么的突兀。</p>
<p>把它扔了吧。</p>
<p>杜风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脱口而出，可是话出口后马上就后悔了。真的要扔了它吗？真的要扔了它吗？杜风不停的问自己，像是在扔掉一件有意义但却没有实际应用的东西一样。杜风在心里权衡着自己刚才的这句话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p>
<p>好好的为什么要扔了它呢？你不是说这是你妈给你织的吗？这里面包含有多少的母爱啊。</p>
<p>女子的声音轻柔婉转。微微的笑声让空气中飘浮着香气。</p>
<p>杜风双手环住女子的细腰，把头抵在她的头了，熟悉的香味从她的头发里一直钻到杜风的血管里。杜风用力地吸了吸。母爱？女人总归是善良的动物，自己很久前的一个谎言她竟然深信不疑。</p>
<p>身边的女子已经沉入到梦乡中，杜风几次的辗转女子都没有发觉。杜风再一次转过身面对着女子，她的细细弯弯的眉毛，她的长睫毛，她尖挺的鼻子，还有她的薄薄的嘴唇，这一切自己都是这么的熟悉，像是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可是她好像没有那么熟悉自己吧，至少自己心中隐藏的秘密她就从来不知道。</p>
<p>杜风起来光着脚走到窗户前，整个过程如春风轻柔的吹抚无声无息。</p>
<p>橘黄色的灯光掀开夜黑色的幕布，撑起一方小天空。摇远的星空奔跑着快乐的星星们。灯光柔柔的在杜风的脸上铺展开来，仿佛将杜风的整个脸浸泡在水里一样，有点迷糊。杜风点亮了一支烟，可是却没有放进过嘴唇里，而是把烟夹在手指间任凭轻微的夜风带走积累的烟灰，飘散在丝缎般冰冷的暗夜中。</p>
<p>女子转了个身，轻微的声响惊起了杜风，杜风扭过头看床上。女子并没有醒，她依然在沉睡着。</p>
<p>也许，她是做了什么梦吧。</p>
<p>杜风扭过头来继续看着冰冷的夜色。手中的烟已经被夜风吸完了，光秃秃的一个烟头留在手指间。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被夜风带走的吧，比如自己在某段时间关于那件黑色毛衣的记忆就是这样被夜风吹散的。</p>
<p>往事如氤氲的水汽般蒸腾着飘浮在杜风的眼前，模糊中那一个个的剪影依次从自己的生活中走过，未来得及想念就已经消散。</p>
<p>杜风念大学的城市比较冷，可是从大二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感觉到有寒冷侵袭过自己，因为那一年小语为他织了一件毛衣，毛衣的颜色是黑色的，因为小语说冬天黑色容易吸收阳光会暖和一点。那一刻杜风真的相信了小语的话，虽然他所在的城市冬天很少有太阳的出现，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了温暖，像撕裂厚厚的云层倾泄而下的阳光暖暖地铺在身上，杜风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花开的香味。是春天提前到来了吗？</p>
<p>大一刚到学校报到的那天，杜风就认识了这个将在自己前排坐三年的女孩子。那天的学校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趱动的人。小语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心里是多么希望有个人来帮她搬一下行李，因为她的行李的确是太重了。因为是初次离家这么远，母亲就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小语本起不带过来，可是想到母亲辛苦的为她准备好的这一切又难以割舍，只好将它们全都带过来，幸好路途上有车代步，可是现在就必须由自己把它们搬到寝室去了。</p>
<p>当杜风绅士般地出现在小语面前时，小语都快哭了，因为她已经在这里站得太久了，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孤独感瞬间袭击了小语。可是小语还是没有流出泪水来，那样的自己看起来会很懦弱的样子。小语从小就是一个坚强的人，小语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哭，眼泪也真的听了话只是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没有掉下来。</p>
<p>杜风看了看小语，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把地上的行李提在手中，一路尾随着小语来到女生寝室的门口。放下行李后杜风也没有说话，掉转过头就走。背后传来小语的道谢声，很轻微却很真切的传进杜风的耳朵里。</p>
<p>两天后小语坐在了杜风的前排，小语看到杜风时露出和杜风脸上一样的惊讶，然后满脸是充满笑意的微笑。两排整齐的牙齿映亮了杜风的眼睛。在无数个有风或无风的夜晚，在无数个天晴或下雨的白天，杜风一直陪小语身边，看着小语微笑着的脸，微扬的嘴角细眯的眼睛还有两边浅浅的酒窝。这一切成了杜风年轻的生命中无数次回忆起的场景，每一次的镜头回放都如雨后彩虹般的美丽。</p>
<p>大二的那年冬天，寒冷的风不停地吹嚣着，仿佛狂猛的野兽不停的吼叫。冬天正拖着人们往更深处的冰窟沉入。刺骨的寒冷是杜风从没有经历过的，杜风感到自己的身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寒冷几乎让它们停止了全部的运作。而小语也开始如冬眠的动物一样越来越多的时间都缩在寝室里不外出。杜风觉得冬天似乎是要把一切都冻结住了。</p>
<p>小语让杜风把毛衣穿上的那天正是杜风的生日，喜悦的心情写在了杜风的脸上。从小到大这是他收到过的最有意义的礼物。杜风甚至还悄悄的别过身子擦掉眼角一颗即将下坠的泪水，不过这一切小语都没有发现。</p>
<p>那个冬天在这件黑色毛衣的陪伴下杜风再也没有感觉到寒冷。</p>
<p>毕业的时候是杜风一生中从未有过的难受的时刻，寝室的酒瓶越积越多，而杜风也开始躲在寝室里不外出，天天如冬天的熊一样沉睡在被窝里，那张被子不知吸干了多少他的泪水。然而最终要离开的还是要离开。</p>
<p>曾经那么多个无眠的夜晚，那么多个夕阳下沉的傍晚，那么多个挥洒汗水的下午。这一切都被头顶的风轻轻地吹散，犹如天际那抹最淡最薄的云彩消散在夜风中，不遗一丝一毫的痕迹，这一切都只像是一个梦，一个关于青春无尽的梦。梦醒后每个鲜活的生命都得离开，遗落在心底的是那一些飘浮的剪影。<br />
点亮在手指间的第三根香烟还是被不停歇的夜风吸干，窗台上三个突兀的烟蒂随意的站成奇怪的形状。天边的晨星似乎已经亮了起来，杜风轻手轻脚的钻回被窝，被窝的温度暖着微冷的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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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古刹钟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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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33:02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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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古刹]]></category>
		<category><![CDATA[山谷]]></category>
		<category><![CDATA[钟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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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清远悠扬的古钟声在暮色四合的时候回荡在本是寂静的山谷中，树林间袅袅上升起迷离的雾气，飞鸟们都已经在回归的路途上，矫健的身子划过低空冲散雾气碰触在树叶上发出的声音犹如微风的低呤浅唱，一片树叶从树枝上脱落在空中做最后的飞舞，直至沉睡在大地的怀抱中不再醒来。 第一声钟声突兀地在空气中传来的时候，震散了小七思想中的那个女孩子清秀的笑脸，犹如平静的水面因为一颗贸然的石子的闯入而惊起圈圈的涟漪，女孩子的笑脸犹如映在水面上的倒影在涟漪中越荡越远，直至再也看不清楚。这一刻小七是有些懊恼，他的额头上有微微的皱眉，两道笔直的剑眉似乎要粘在一起。小七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中会有懊恼的存在，多年过来他的心一直在这古钟声中平静没有波澜，可是最近却一直不能平静，因为那个影像在他平静的时候就会闯入他的思维中，没有来由的就像是强盗入侵。小七起身顺着钟声飘来的方向走去。在他盘坐的石块上有一点凹陷，长年的盘坐早已磨平了石块的棱角，这是岁月遗留下来的痕迹。 古刹的墙面已经有些斑驳，墙漆脱落的地方显出苍老来，可是却依然毫无尘迹，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却依然精神逼人。青翠的山竹包围着古老的寺院，将它笼罩在自己的青色里而显出迷离的色彩。每当有大风经过的时候，都会有海啸般的声音从竹林中发出，而漫天飞场的竹叶则在空中摆弄它的身姿。微风经过的时候，声音又是那么的温柔，轻轻的犹如孩子的呓语。小七无数次的在有风的时候站在竹林中感受竹叶和着风亲近自己的肌肤，有时会有刀子刮过般的痛，而更多的时候像是师父轻轻的抚摸。那些狂猛的竹子在风中肆意地摇动着自己的身躯，张牙舞爪地在年幼的小七面前惊吓着他，无数次的被吓到之后小七再也没有了恐惧的心。 古刹没有名字，它只是一座简单的寺庙，因为隐在深山中所以基本上没有香火，偶然有人造访也只是路过的猎人。小七一直在这里长大，他所知道的就是从他懂事起他一直生活在这里，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从小都是由师父养大。慈祥的师父会在每个清晨和傍晚敲响寺院门口的那口古钟，然后天地间都沉浸在这古老而悠扬的钟声中。那是小七一天的开始和结束。每一次清晨的钟声响起之后小七都要去盘坐，然后在日落暮钟响起之时再回来。 长年的盘坐让小七的心平静到能与大自然溶在一起，他的思想能随着轻风的吹拂放飞在天地间，而有大风的时候他的思想能走得更高更远。小七已经不需要用身体去感知自然的变化，他可以将自己的思维触角伸向无限远的地方感知世界的变化。那一片落叶，那一道流水，那一方土地。 师父的身子有些老迈，他的背已经开始弯曲，他的行动不再像以前那样迅速。小七看到师父靠在墙上的时候想到师父已经老了，无情的岁月溶解了师父的活力。对于师父的年纪小七始终不知道，因为师父没有告诉他。有时候小七对自己的年龄都不敢确定，只记得很多年前师父说他五岁，从那时候算下来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岁了。因为寺院门外的竹子有十五条被小七用小刀刻上了记号，每条三十六五刀。小七常常的会用手摸着那些斑痕累累的表面，感受着时光从自己的身子穿过。 小七在五岁的时候不止只问过师父自己的的年龄，他还问过自己的身世。师父当时只说了他五岁，至于他的身世师父并没有详细回答，只是说他是师父在山里捡到的，当时他差点被一只狼来叨走了。对于师父的这一个说法，小七当时感到很满意，可是现在想想觉得有点不对，可是这一切又都是毫无破绽，他根本就找不到不想念的理由。慢慢的小七也就淡忘了这些，自己的身世怎么样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生命还在。 师父，吃饭吧。 小七把做好的饭菜拿到桌上，乘好饭等待师父的落座。可是师父仍然盘坐在门外，头微微地抬起来注视着天空，表情平静得没有生气像是座石像，脸上的皱纹都不再波动像是没有了呼吸，那里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吸引着师父。 师父是怎么了，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师父是个很安静的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师父出神那么久的。 小七的心有些不安，师父的反常让他担忧。小七不由的走上前去，伸手搭在师父的肩膀上，师父肩膀上的骨头突兀的横亘在那里。哀伤的情绪从小七的心底渐渐地浮起，师父为自己操劳了多少年。 然而更让小七不安的是他的手放在师父的肩膀上的时候，师父也没有回头，甚至全身连动一下的动作都没有，整个人就像石化了一样。师父坐化了。眼泪开始顺着小七年轻的脸庞滚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 小七依然在树林中盘坐着，已经好多天了。从师父离世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寺庙，他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孤儿了。小七长时间的盘坐在树林里，让清风带着他的思绪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感知叶脉清晰的丝络，感知每一片叶子的新生与枯萎，感知自然万物的生生不息。小七的思绪陷入一片迷雾中，那些平静的下面正起着汹涌的潮流，他能感知自然的每一寸变化，却无法感知到自己内心的变化。 那一个已经无数次出现在小七的脑海里的影像再一次的浮现，犹如平静的水面忽然波涛涌起然后水的中间缓缓升起一个人，那个在小七的思想中出现过无数次却又让小七感到模糊的面容在水面的中间朝着他微笑。小七的思绪已经彻底的乱了，一片叶子的掉落在小七的心中仿佛都是一棵大树的倾倒。 在树林中静坐三天后，小七决定离开，离开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去向那个他所陌生的世界。 在小七流浪的日子里小七感到很安心，他不用再用他的思绪感知这个世界，他用自己的身体来了解这个世界。太多的事情都是小七未曾见识过的，太多的东西都是小七未曾接触过的。江湖中很多的杀戮都在小七的眼前发生，那些殷红的血在小七的瞳孔里化做娇艳的火，但是小七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虽然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女孩子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困为他已经出来了，小七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见到那个女孩子的。但是见到他之后自己应该怎样跟她说呢？ 对于那个女孩子会这么快的在小七的生命中出现，小七自己也没有一丝的准备。致使小七每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又是自己的思绪在飘飞，可是在小七揉了三下眼睛后小七就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所见到的的确是真实的存在的。 女孩子轻柔的脚步踩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缓缓地行走着。这一幕成了经典而被深深地烙在了小七的脑海里，曾经无数次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的女孩子现在就这么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小七内心的湖面开始翻涌，平静的水面犹如被一道无形却大得惊人的力道从中劈开，水花四溅。 小七就这么一直跟着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脚步沉重却无声。 小七再也没有流浪，他在这个小镇住了下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变得简单无比。女子每天都要经过的道路成了小七每日守候的净土。 日子在小七的手中飞奔，小七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他已经没有了在竹子上刻痕的习惯，多少年来的习惯在瞬间被小七忘记了，他的时间像是成了永恒，因为那个女子每天都真实地在他的生活中经过。女子的容颜像胎记一样烙在了小七的心中，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微微皱眉，她所有的一切成了照这小七生命中的光芒。 小七宁愿生命在这时就结束，那么他就可以以一种完美的姿态死去，他想他的死肯定是带着微笑的。 那一日的青石板因为有生命的终结而显出异样的色彩，那块色彩彻底划破了小七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小七进到路口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在路的中间了，这漫长的一条路藏着小七多少的梦，可是这一切都将不再。 女子的前方站有两个男人，小七隔得很远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可是小七看清了他们的手上都有闪着冷光的武器。他们为什么动的手，小七不明白，但小七明白的是这一定和这个女子有关，因为那两个男人动手的时候女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的眼里闪着不可捉摸的光芒。 女子手中的匕首轻轻的落下，脸上是如花开放时的笑容。男人的眼里是恐惧的光。他杀死了那一个男的，可是他也没有力气再拿起落在地上的剑。女子用白色的丝巾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丝巾在空中飘浮了很久然后落在因染了血液而变怪的青石板上。 小七再次回到那个山谷中。清远悠扬的钟声再次的在山谷中飘荡着。小七依然在林子中盘坐，只是他的心再也不会起伏不定，他的心真正的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他的心已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清远悠扬的古钟声在暮色四合的时候回荡在本是寂静的山谷中，树林间袅袅上升起迷离的雾气，飞鸟们都已经在回归的路途上，矫健的身子划过低空冲散雾气碰触在树叶上发出的声音犹如微风的低呤浅唱，一片树叶从树枝上脱落在空中做最后的飞舞，直至沉睡在大地的怀抱中不再醒来。</p>
<p>第一声钟声突兀地在空气中传来的时候，震散了小七思想中的那个女孩子清秀的笑脸，犹如平静的水面因为一颗贸然的石子的闯入而惊起圈圈的涟漪，女孩子的笑脸犹如映在水面上的倒影在涟漪中越荡越远，直至再也看不清楚。这一刻小七是有些懊恼，他的额头上有微微的皱眉，两道笔直的剑眉似乎要粘在一起。小七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中会有懊恼的存在，多年过来他的心一直在这古钟声中平静没有波澜，可是最近却一直不能平静，因为那个影像在他平静的时候就会闯入他的思维中，没有来由的就像是强盗入侵。小七起身顺着钟声飘来的方向走去。在他盘坐的石块上有一点凹陷，长年的盘坐早已磨平了石块的棱角，这是岁月遗留下来的痕迹。</p>
<p>古刹的墙面已经有些斑驳，墙漆脱落的地方显出苍老来，可是却依然毫无尘迹，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却依然精神逼人。青翠的山竹包围着古老的寺院，将它笼罩在自己的青色里而显出迷离的色彩。每当有大风经过的时候，都会有海啸般的声音从竹林中发出，而漫天飞场的竹叶则在空中摆弄它的身姿。微风经过的时候，声音又是那么的温柔，轻轻的犹如孩子的呓语。小七无数次的在有风的时候站在竹林中感受竹叶和着风亲近自己的肌肤，有时会有刀子刮过般的痛，而更多的时候像是师父轻轻的抚摸。那些狂猛的竹子在风中肆意地摇动着自己的身躯，张牙舞爪地在年幼的小七面前惊吓着他，无数次的被吓到之后小七再也没有了恐惧的心。</p>
<p><span id="more-19"></span></p>
<p>古刹没有名字，它只是一座简单的寺庙，因为隐在深山中所以基本上没有香火，偶然有人造访也只是路过的猎人。小七一直在这里长大，他所知道的就是从他懂事起他一直生活在这里，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从小都是由师父养大。慈祥的师父会在每个清晨和傍晚敲响寺院门口的那口古钟，然后天地间都沉浸在这古老而悠扬的钟声中。那是小七一天的开始和结束。每一次清晨的钟声响起之后小七都要去盘坐，然后在日落暮钟响起之时再回来。</p>
<p>长年的盘坐让小七的心平静到能与大自然溶在一起，他的思想能随着轻风的吹拂放飞在天地间，而有大风的时候他的思想能走得更高更远。小七已经不需要用身体去感知自然的变化，他可以将自己的思维触角伸向无限远的地方感知世界的变化。那一片落叶，那一道流水，那一方土地。</p>
<p>师父的身子有些老迈，他的背已经开始弯曲，他的行动不再像以前那样迅速。小七看到师父靠在墙上的时候想到师父已经老了，无情的岁月溶解了师父的活力。对于师父的年纪小七始终不知道，因为师父没有告诉他。有时候小七对自己的年龄都不敢确定，只记得很多年前师父说他五岁，从那时候算下来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岁了。因为寺院门外的竹子有十五条被小七用小刀刻上了记号，每条三十六五刀。小七常常的会用手摸着那些斑痕累累的表面，感受着时光从自己的身子穿过。</p>
<p>小七在五岁的时候不止只问过师父自己的的年龄，他还问过自己的身世。师父当时只说了他五岁，至于他的身世师父并没有详细回答，只是说他是师父在山里捡到的，当时他差点被一只狼来叨走了。对于师父的这一个说法，小七当时感到很满意，可是现在想想觉得有点不对，可是这一切又都是毫无破绽，他根本就找不到不想念的理由。慢慢的小七也就淡忘了这些，自己的身世怎么样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生命还在。</p>
<p>师父，吃饭吧。</p>
<p>小七把做好的饭菜拿到桌上，乘好饭等待师父的落座。可是师父仍然盘坐在门外，头微微地抬起来注视着天空，表情平静得没有生气像是座石像，脸上的皱纹都不再波动像是没有了呼吸，那里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吸引着师父。</p>
<p>师父是怎么了，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师父是个很安静的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师父出神那么久的。</p>
<p>小七的心有些不安，师父的反常让他担忧。小七不由的走上前去，伸手搭在师父的肩膀上，师父肩膀上的骨头突兀的横亘在那里。哀伤的情绪从小七的心底渐渐地浮起，师父为自己操劳了多少年。</p>
<p>然而更让小七不安的是他的手放在师父的肩膀上的时候，师父也没有回头，甚至全身连动一下的动作都没有，整个人就像石化了一样。师父坐化了。眼泪开始顺着小七年轻的脸庞滚落，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p>
<p>小七依然在树林中盘坐着，已经好多天了。从师父离世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寺庙，他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孤儿了。小七长时间的盘坐在树林里，让清风带着他的思绪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感知叶脉清晰的丝络，感知每一片叶子的新生与枯萎，感知自然万物的生生不息。小七的思绪陷入一片迷雾中，那些平静的下面正起着汹涌的潮流，他能感知自然的每一寸变化，却无法感知到自己内心的变化。</p>
<p>那一个已经无数次出现在小七的脑海里的影像再一次的浮现，犹如平静的水面忽然波涛涌起然后水的中间缓缓升起一个人，那个在小七的思想中出现过无数次却又让小七感到模糊的面容在水面的中间朝着他微笑。小七的思绪已经彻底的乱了，一片叶子的掉落在小七的心中仿佛都是一棵大树的倾倒。</p>
<p>在树林中静坐三天后，小七决定离开，离开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去向那个他所陌生的世界。</p>
<p>在小七流浪的日子里小七感到很安心，他不用再用他的思绪感知这个世界，他用自己的身体来了解这个世界。太多的事情都是小七未曾见识过的，太多的东西都是小七未曾接触过的。江湖中很多的杀戮都在小七的眼前发生，那些殷红的血在小七的瞳孔里化做娇艳的火，但是小七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虽然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女孩子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困为他已经出来了，小七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见到那个女孩子的。但是见到他之后自己应该怎样跟她说呢？</p>
<p>对于那个女孩子会这么快的在小七的生命中出现，小七自己也没有一丝的准备。致使小七每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又是自己的思绪在飘飞，可是在小七揉了三下眼睛后小七就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所见到的的确是真实的存在的。</p>
<p>女孩子轻柔的脚步踩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缓缓地行走着。这一幕成了经典而被深深地烙在了小七的脑海里，曾经无数次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的女孩子现在就这么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小七内心的湖面开始翻涌，平静的水面犹如被一道无形却大得惊人的力道从中劈开，水花四溅。</p>
<p>小七就这么一直跟着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脚步沉重却无声。</p>
<p>小七再也没有流浪，他在这个小镇住了下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变得简单无比。女子每天都要经过的道路成了小七每日守候的净土。</p>
<p>日子在小七的手中飞奔，小七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他已经没有了在竹子上刻痕的习惯，多少年来的习惯在瞬间被小七忘记了，他的时间像是成了永恒，因为那个女子每天都真实地在他的生活中经过。女子的容颜像胎记一样烙在了小七的心中，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微微皱眉，她所有的一切成了照这小七生命中的光芒。</p>
<p>小七宁愿生命在这时就结束，那么他就可以以一种完美的姿态死去，他想他的死肯定是带着微笑的。</p>
<p>那一日的青石板因为有生命的终结而显出异样的色彩，那块色彩彻底划破了小七内心最柔软的地方。</p>
<p>小七进到路口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在路的中间了，这漫长的一条路藏着小七多少的梦，可是这一切都将不再。</p>
<p>女子的前方站有两个男人，小七隔得很远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可是小七看清了他们的手上都有闪着冷光的武器。他们为什么动的手，小七不明白，但小七明白的是这一定和这个女子有关，因为那两个男人动手的时候女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的眼里闪着不可捉摸的光芒。</p>
<p>女子手中的匕首轻轻的落下，脸上是如花开放时的笑容。男人的眼里是恐惧的光。他杀死了那一个男的，可是他也没有力气再拿起落在地上的剑。女子用白色的丝巾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丝巾在空中飘浮了很久然后落在因染了血液而变怪的青石板上。</p>
<p>小七再次回到那个山谷中。清远悠扬的钟声再次的在山谷中飘荡着。小七依然在林子中盘坐，只是他的心再也不会起伏不定，他的心真正的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他的心已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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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漠刀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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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31:38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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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大漠]]></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南]]></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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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带大漠特有的气息来到江南。 走在街上的时候，他会格外引人注目，因为他穿的衣服是黑色的粗布格子的，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大刀。一把足足有五十公斤重的刀。这在江南这种小桥流水人们穿着丝绸手中拿着的是轻灵的剑的地方是不常见的，甚至可以说是很少见到的风景。所以他走在街上的时候，路人都会把目光投向他，而他仿佛是很受用的样子，不急不缓的走着。走在阳光明媚春风轻柔的大道上。 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狂刀客；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放弃生活了三十年的大漠来而来到从未踏足过的陌生的江南；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一身武艺从何而来，他的刀法何以能使到如此精湛。 他就像是一个迷一样在大漠守了三十年风沙，然后来到轻歌慢舞的江南。 但是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是否能从大漠粗砺的风沙中游到江南细流的小水里，就像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刀法一样。因为他是一个可以溶入到各种环境的人，不管等待他的环境有多恶劣，因为大漠三十年的风沙已经彻底将他的风化成如同坚硬的石头一样。 我回来了，我要找到你。 狂刀客每天都会说这句话，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在找一个人，每天都会见到他在不同的街上独自寻找着，可是他到底是没有找到，他只能一天一天地重复着无聊却执着的寻找。 他辗转于江南的几个小镇不停的寻找，只因为那个女子说他的家在江南的小桥流水中，他就从大漠找到江南。在大漠他拥有一切，而在江南他什么都没有，他为那个女的放弃了一切。因为她就是他的一切。 在深夜难眠的时候他会考虑他这样做是否值得，就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他放弃了一切，离开了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大漠。那里有磅礴却隐忍的落日，那里有千年亘古不变的粗砺的风沙，那里有一望无际的沙丘，那里有他所拥有的一切。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抚摸着他的刀，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他还拥有他的刀，拥有刀就拥有了一半的世界，而另一半则是在那个女子的身上。然后在清晨醒来继续寻找另一半的世界。 三月的春风轻柔醉人，而三月里的扬州更是醉人异常。 狂刀客走在三月有春风的扬州里，只是他的心中除了那个女子再也容不下这大漠中不可能有的风景。扬州三月的春风里，狂刀客一身黑衣行走在寻找的路上，脸上是岁月与风沙的痕迹。 晌午的时候，狂刀客走进了酒楼。 酒楼的装修很豪华，但这并不能代表来这里的人都是要非常有钱的，狂刀客就没有钱，所以他只点了个最便宜的牛肉面。同样小二不能因为他没有钱就不理他，小二同样恭恭敬敬的为他送上牛肉面。因为只要是人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得出来狂刀客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狂刀客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他不想有人打扰他，他一直低着头吃着自己的牛肉面。偶尔的会抬头看一下街上的行人。 然而在他的某一次抬头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放弃一切的女子，她从街上走过。狂刀客扔了手中的筷子，拿着他的刀直冲门外，如果这一次再错过那什么就都没有了。 女子走在街上，缓缓的走着，狂刀客一直跟在她身后。这一条路仿佛是无止尽的，而狂刀客也希望它是无止尽的，然后他们就可以一直这样的走着，走着。 在三月轻柔的春风中，狂刀客和那个让他放弃一切的女子走在扬州的街道上。狂刀客想那也许是他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如果后面的结局出现改变的话也许会更幸福。 那个女子一直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一个来自于大漠的男子跟随着她，一个深爱着她可以为她放弃所拥有的一切的男子。 而狂刀客一直在女子的身后看着前面那个让自己日夜相思的人，那个他生命中的另一半世界的人。 女子在街道的尽头拐进了一个府第，门上的匾额写着“白府”。女子进了大门后狂刀客的视线就被大门割断，遗留下无尽的相思在大门外。狂刀客在白府的院墙上看到那个女子和一个男子亲密的相拥，两人相拥着走进屋内。狂刀客的思想一瞬间被冻结，那一段相思在那一刻被三月的春风吹得七零八落。 狂刀客决定回去，回到那个没有春风的大漠，回到那个有着无尽隐忍的落日的大漠，回到那个他所生活了三十年无比熟悉的大漠。 大漠狂傲粗砺的风沙中，那个面容坚毅的男子在舞着他的刀，道道的白光在风沙中飞快的舞蹈着，那颗心只有在那时才能享受着平静。 刀光停下后，那个男子的脸上有着泪痕，一颗滚烫的泪水滴在刀身上，闪闪发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带大漠特有的气息来到江南。<br />
走在街上的时候，他会格外引人注目，因为他穿的衣服是黑色的粗布格子的，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大刀。一把足足有五十公斤重的刀。这在江南这种小桥流水人们穿着丝绸手中拿着的是轻灵的剑的地方是不常见的，甚至可以说是很少见到的风景。所以他走在街上的时候，路人都会把目光投向他，而他仿佛是很受用的样子，不急不缓的走着。走在阳光明媚春风轻柔的大道上。<br />
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狂刀客；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放弃生活了三十年的大漠来而来到从未踏足过的陌生的江南；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一身武艺从何而来，他的刀法何以能使到如此精湛。</p>
<p>他就像是一个迷一样在大漠守了三十年风沙，然后来到轻歌慢舞的江南。</p>
<p>但是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是否能从大漠粗砺的风沙中游到江南细流的小水里，就像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刀法一样。因为他是一个可以溶入到各种环境的人，不管等待他的环境有多恶劣，因为大漠三十年的风沙已经彻底将他的风化成如同坚硬的石头一样。</p>
<p><span id="more-18"></span></p>
<p>我回来了，我要找到你。</p>
<p>狂刀客每天都会说这句话，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在找一个人，每天都会见到他在不同的街上独自寻找着，可是他到底是没有找到，他只能一天一天地重复着无聊却执着的寻找。</p>
<p>他辗转于江南的几个小镇不停的寻找，只因为那个女子说他的家在江南的小桥流水中，他就从大漠找到江南。在大漠他拥有一切，而在江南他什么都没有，他为那个女的放弃了一切。因为她就是他的一切。</p>
<p>在深夜难眠的时候他会考虑他这样做是否值得，就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子，他放弃了一切，离开了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大漠。那里有磅礴却隐忍的落日，那里有千年亘古不变的粗砺的风沙，那里有一望无际的沙丘，那里有他所拥有的一切。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抚摸着他的刀，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他还拥有他的刀，拥有刀就拥有了一半的世界，而另一半则是在那个女子的身上。然后在清晨醒来继续寻找另一半的世界。<br />
三月的春风轻柔醉人，而三月里的扬州更是醉人异常。</p>
<p>狂刀客走在三月有春风的扬州里，只是他的心中除了那个女子再也容不下这大漠中不可能有的风景。扬州三月的春风里，狂刀客一身黑衣行走在寻找的路上，脸上是岁月与风沙的痕迹。<br />
晌午的时候，狂刀客走进了酒楼。</p>
<p>酒楼的装修很豪华，但这并不能代表来这里的人都是要非常有钱的，狂刀客就没有钱，所以他只点了个最便宜的牛肉面。同样小二不能因为他没有钱就不理他，小二同样恭恭敬敬的为他送上牛肉面。因为只要是人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得出来狂刀客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p>
<p>狂刀客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他不想有人打扰他，他一直低着头吃着自己的牛肉面。偶尔的会抬头看一下街上的行人。<br />
然而在他的某一次抬头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放弃一切的女子，她从街上走过。狂刀客扔了手中的筷子，拿着他的刀直冲门外，如果这一次再错过那什么就都没有了。</p>
<p>女子走在街上，缓缓的走着，狂刀客一直跟在她身后。这一条路仿佛是无止尽的，而狂刀客也希望它是无止尽的，然后他们就可以一直这样的走着，走着。<br />
在三月轻柔的春风中，狂刀客和那个让他放弃一切的女子走在扬州的街道上。狂刀客想那也许是他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如果后面的结局出现改变的话也许会更幸福。</p>
<p>那个女子一直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一个来自于大漠的男子跟随着她，一个深爱着她可以为她放弃所拥有的一切的男子。<br />
而狂刀客一直在女子的身后看着前面那个让自己日夜相思的人，那个他生命中的另一半世界的人。</p>
<p>女子在街道的尽头拐进了一个府第，门上的匾额写着“白府”。女子进了大门后狂刀客的视线就被大门割断，遗留下无尽的相思在大门外。狂刀客在白府的院墙上看到那个女子和一个男子亲密的相拥，两人相拥着走进屋内。狂刀客的思想一瞬间被冻结，那一段相思在那一刻被三月的春风吹得七零八落。</p>
<p>狂刀客决定回去，回到那个没有春风的大漠，回到那个有着无尽隐忍的落日的大漠，回到那个他所生活了三十年无比熟悉的大漠。</p>
<p>大漠狂傲粗砺的风沙中，那个面容坚毅的男子在舞着他的刀，道道的白光在风沙中飞快的舞蹈着，那颗心只有在那时才能享受着平静。<br />
刀光停下后，那个男子的脸上有着泪痕，一颗滚烫的泪水滴在刀身上，闪闪发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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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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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30:54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曲]]></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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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可否认顾白长有一双好看的手，手指欣长颜色细白，那是一双比女人还女人的手。可顾白是个男人，在他的上嘴唇上长有黑黑的胡子，这是他向别人证明他是个男人的最好最直接的证明。所以对于他的胡子，顾白从来不会将其刮掉，最多也只是修剪一下，仿佛园丁修剪园子里的花草一样尽量不让它生得杂乱。有时顾白就会想假如有一个女人因为怕他的胡子扎嘴而不与他接吻的话他是否会选择把胡子刮掉，想过很多次之后顾白觉得自己还是不会为了接吻而选择刮胡子的，因为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要和他接吻的话就不会一乎他的胡子的，胡子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嘛。而事实是顾白的胡子并没有到可以扎人嘴的程度，因为顾白还年轻，年轻得胡子也不愿帮他装门面。但是就是这么一点胡子也成了顾白的第二生命，在他没找到他的另一半之前。 顾白的第一生命并不是他的身体，同他的第二生命胡子一样可以算是旁物一件。胡子至少还算是长在身体上，可是他的第一生命却是与身体没有丝毫关系的钢琴。顾白喜欢钢琴的同时也弹得一手好钢琴，这得益于他那双好看灵巧的手，每次看到自己的双手时顾白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只能通过指尖下的黑白键来阐述表达。当嫩葱般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的时候，顾白的脑海里会涌现出无穷尽的灵感来，仿佛是一眼永不干涸清泉，任凭岁月时光的流逝。 有时候顾白就在想，当自己嘴唇上的胡子变白的时候，自己还能坐在钢琴前肆意地挥豁着自己那永不干涸的灵感，从指间跳跃而出的音符时而如溪水潺潺时而如北风呼啸地流淌过自己的年轻的岁月。甚至顾白在想，自己能够在自己的钢琴声中永远的沉睡过去，如果有人能告知他将在哪个时刻离开这个阳光明媚的世界的话，顾白一定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他好看灵巧的手唱响生命中最后的音乐，在曲终之时他将轻轻地靠在那个陪他一生的黑白世界睡着，一如活着时的安详没有丝毫的眷恋。 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顾白还年轻，二十四岁，正是生命中如火一样的年龄，可是顾白却想到了自己的终年之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想法，可顾白并不是一个内心阴暗的人，他一直热爱生活，热爱着他身边的一切，所以这对顾白来说并没有什么，他只是活得比较安静。在小年时顾白就活出了老年人的安静，很多人都说这孩子将来没有什么大的出息，事实证明也的确是如此。顾白只是一个小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准时上下班，偶尔会在夜晚的时候去离家不远的餐厅弹钢琴，生活得平淡无奇。顾白去餐厅弹钢琴并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只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购置一架钢琴。 遇见小晴的时候顾白并没有感到惊奇，虽然那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先认识。顾白觉得小晴就像他生命中无数个相识又相离的人一样普通无异，可是这一次顾白看错了，小晴不但没有离开而且永远的把自己刻进了顾白的心里直至他的记忆散尽的那一天。 如往常一样，顾白在下班后为自己弄了一个简单的晚餐然后徒步走向距家有一千多米的餐厅。这一路上顾白的脑海中涌出无数的画面，各种意像的画面不断地迸发，顾白甚至感受到它们即将冲破他的指尖逸散在空气中。顾白加快了脚步，走进餐厅的时候仍旧看到那个微微发福的老板，朝老板点了一下头自顾地走到大堂里的钢琴前坐下，飘扬的音符瞬间溢满整个空间。 如果顾白有注意的话，他就会发现在灯光有些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并且她已经好多天都坐在那个位子上了。可是顾白没有发现，顾白在弹钢琴的时候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双手，只是在黑白键上跳跃的手指。那一刻飞扬的音符是他生命的全部。 不同于以往的是，那个女子并没有在顾白离开后再独自离开，今天她选择的是与顾白并排着走出餐厅的大门，并且在顾白即将离去的时候叫住了他。 很多年后顾白自己回忆起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在小晴喊住他的一瞬间，顾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眼睛里的月光甚至比阳光还有刺眼，一股炫晕感刹那间袭击了他的思想，如果没有以后发生的事情顾白会将它定义为是被幸福击中，可是现在每当顾白回想起的时候却总是希望那个夜晚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那样的话自己还可以平静的生活到老，也许会娶个女人然后生个孩子，享受着合家欢之乐。 不管从哪方面看小晴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当他繁忙的身影在顾白的房子里不停的移动的时候，顾白常常会陷入觉思中：这么完美的一个女子怎么会爱上他这样一个安静平凡的人呢？可是每次不等顾白想完小晴就会悄悄的走到顾白的背后调皮地敲他的头然后像只乖顺的小猫趴在他的背上，有时甚至会就这样在顾白的背上睡着。顾白记得他问过小晴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小晴当时笑笑，说喜欢他是因为喜欢他的手。顾白说手有什么好喜欢的呀，小晴摇摇头说因为你的手可以弹出别人弹不出的钢琴声。 顾白在暖暖的阳光下看着趴在他背上睡着了的小晴，阳光勾住小晴长长的睫毛爬上她的脸，暖暖的笑容映在顾白的心里。今天是他的二十五岁生日，他没有告诉小晴，他准备在晚上告诉她的同时并向她还应婚，然后尽快的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并与小晴一起搭建属于他们两的爱的小窝。想到这甜蜜的笑容在顾白的脸上漾开，身体的微颤惊醒了睡梦中的小晴。 整个下午小晴都没有在顾白的眼前出现过，对于小晴的去向顾白也不好意思问，终于忍不住的时候顾白给小晴挂了一个电话，小晴说她现在有事晚上再打电话给他，顾白也只好做罢，同时想着正好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做一下准备等下好给小晴一个惊喜。 顾白手持一把小蜡烛往桌上的蛋糕身上插去，插好之后仔细的数了两遍确定是二十五根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等着小晴的到来，并想象着小晴看到后会有怎么样的惊喜。电话声吵醒了正在臆想中的顾白，小晴说她在楼下。顾白走到窗前看到小晴在马路的对面，朝他的方向摇了摇手中的盒子，顾白看出来那是一个蛋糕。顾白感到自己从没有过的欢喜，而更加让顾白欢喜的是门铃声响之后的送货公司的工作人员把一架崭新的钢琴送到了他的面前。那一刻顾白感受到浑身都快要被幸福撑裂开来。 顾白再次站在窗前的时候看过小晴脸上同样幸福的笑容，他对着马路上喊道：“我爱你，小晴”。虽然他知道小晴听不到他的声音，可是他还是喊了，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接下来的事是顾白要用整个余生去忘却的事，一辆卡车辗过正在穿越马路的小晴的身体，那个蛋糕被甩得很远很远，远到顾白怎么也看不清。 顾白的手依旧好看，可是再也不会有跳跃的音符从指尖穿越而出，每碰触一下那冰冷的黑白键顾白的指尖就会尖锐的痛。然而很多个夜晚还是会有人听到细细的钢琴声在夜空中飘荡，如同无家可归的鬼魂发出的哀号。很多人听到的人都会称其为《夜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可否认顾白长有一双好看的手，手指欣长颜色细白，那是一双比女人还女人的手。可顾白是个男人，在他的上嘴唇上长有黑黑的胡子，这是他向别人证明他是个男人的最好最直接的证明。所以对于他的胡子，顾白从来不会将其刮掉，最多也只是修剪一下，仿佛园丁修剪园子里的花草一样尽量不让它生得杂乱。有时顾白就会想假如有一个女人因为怕他的胡子扎嘴而不与他接吻的话他是否会选择把胡子刮掉，想过很多次之后顾白觉得自己还是不会为了接吻而选择刮胡子的，因为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要和他接吻的话就不会一乎他的胡子的，胡子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嘛。而事实是顾白的胡子并没有到可以扎人嘴的程度，因为顾白还年轻，年轻得胡子也不愿帮他装门面。但是就是这么一点胡子也成了顾白的第二生命，在他没找到他的另一半之前。</p>
<p>顾白的第一生命并不是他的身体，同他的第二生命胡子一样可以算是旁物一件。胡子至少还算是长在身体上，可是他的第一生命却是与身体没有丝毫关系的钢琴。顾白喜欢钢琴的同时也弹得一手好钢琴，这得益于他那双好看灵巧的手，每次看到自己的双手时顾白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只能通过指尖下的黑白键来阐述表达。当嫩葱般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的时候，顾白的脑海里会涌现出无穷尽的灵感来，仿佛是一眼永不干涸清泉，任凭岁月时光的流逝。</p>
<p>有时候顾白就在想，当自己嘴唇上的胡子变白的时候，自己还能坐在钢琴前肆意地挥豁着自己那永不干涸的灵感，从指间跳跃而出的音符时而如溪水潺潺时而如北风呼啸地流淌过自己的年轻的岁月。甚至顾白在想，自己能够在自己的钢琴声中永远的沉睡过去，如果有人能告知他将在哪个时刻离开这个阳光明媚的世界的话，顾白一定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他好看灵巧的手唱响生命中最后的音乐，在曲终之时他将轻轻地靠在那个陪他一生的黑白世界睡着，一如活着时的安详没有丝毫的眷恋。</p>
<p><span id="more-17"></span></p>
<p>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顾白还年轻，二十四岁，正是生命中如火一样的年龄，可是顾白却想到了自己的终年之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想法，可顾白并不是一个内心阴暗的人，他一直热爱生活，热爱着他身边的一切，所以这对顾白来说并没有什么，他只是活得比较安静。在小年时顾白就活出了老年人的安静，很多人都说这孩子将来没有什么大的出息，事实证明也的确是如此。顾白只是一个小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准时上下班，偶尔会在夜晚的时候去离家不远的餐厅弹钢琴，生活得平淡无奇。顾白去餐厅弹钢琴并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只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能力购置一架钢琴。<br />
遇见小晴的时候顾白并没有感到惊奇，虽然那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先认识。顾白觉得小晴就像他生命中无数个相识又相离的人一样普通无异，可是这一次顾白看错了，小晴不但没有离开而且永远的把自己刻进了顾白的心里直至他的记忆散尽的那一天。</p>
<p>如往常一样，顾白在下班后为自己弄了一个简单的晚餐然后徒步走向距家有一千多米的餐厅。这一路上顾白的脑海中涌出无数的画面，各种意像的画面不断地迸发，顾白甚至感受到它们即将冲破他的指尖逸散在空气中。顾白加快了脚步，走进餐厅的时候仍旧看到那个微微发福的老板，朝老板点了一下头自顾地走到大堂里的钢琴前坐下，飘扬的音符瞬间溢满整个空间。</p>
<p>如果顾白有注意的话，他就会发现在灯光有些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并且她已经好多天都坐在那个位子上了。可是顾白没有发现，顾白在弹钢琴的时候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双手，只是在黑白键上跳跃的手指。那一刻飞扬的音符是他生命的全部。</p>
<p>不同于以往的是，那个女子并没有在顾白离开后再独自离开，今天她选择的是与顾白并排着走出餐厅的大门，并且在顾白即将离去的时候叫住了他。</p>
<p>很多年后顾白自己回忆起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感到不可思议。在小晴喊住他的一瞬间，顾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眼睛里的月光甚至比阳光还有刺眼，一股炫晕感刹那间袭击了他的思想，如果没有以后发生的事情顾白会将它定义为是被幸福击中，可是现在每当顾白回想起的时候却总是希望那个夜晚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那样的话自己还可以平静的生活到老，也许会娶个女人然后生个孩子，享受着合家欢之乐。</p>
<p>不管从哪方面看小晴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当他繁忙的身影在顾白的房子里不停的移动的时候，顾白常常会陷入觉思中：这么完美的一个女子怎么会爱上他这样一个安静平凡的人呢？可是每次不等顾白想完小晴就会悄悄的走到顾白的背后调皮地敲他的头然后像只乖顺的小猫趴在他的背上，有时甚至会就这样在顾白的背上睡着。顾白记得他问过小晴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小晴当时笑笑，说喜欢他是因为喜欢他的手。顾白说手有什么好喜欢的呀，小晴摇摇头说因为你的手可以弹出别人弹不出的钢琴声。</p>
<p>顾白在暖暖的阳光下看着趴在他背上睡着了的小晴，阳光勾住小晴长长的睫毛爬上她的脸，暖暖的笑容映在顾白的心里。今天是他的二十五岁生日，他没有告诉小晴，他准备在晚上告诉她的同时并向她还应婚，然后尽快的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并与小晴一起搭建属于他们两的爱的小窝。想到这甜蜜的笑容在顾白的脸上漾开，身体的微颤惊醒了睡梦中的小晴。</p>
<p>整个下午小晴都没有在顾白的眼前出现过，对于小晴的去向顾白也不好意思问，终于忍不住的时候顾白给小晴挂了一个电话，小晴说她现在有事晚上再打电话给他，顾白也只好做罢，同时想着正好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做一下准备等下好给小晴一个惊喜。</p>
<p>顾白手持一把小蜡烛往桌上的蛋糕身上插去，插好之后仔细的数了两遍确定是二十五根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等着小晴的到来，并想象着小晴看到后会有怎么样的惊喜。电话声吵醒了正在臆想中的顾白，小晴说她在楼下。顾白走到窗前看到小晴在马路的对面，朝他的方向摇了摇手中的盒子，顾白看出来那是一个蛋糕。顾白感到自己从没有过的欢喜，而更加让顾白欢喜的是门铃声响之后的送货公司的工作人员把一架崭新的钢琴送到了他的面前。那一刻顾白感受到浑身都快要被幸福撑裂开来。</p>
<p>顾白再次站在窗前的时候看过小晴脸上同样幸福的笑容，他对着马路上喊道：“我爱你，小晴”。虽然他知道小晴听不到他的声音，可是他还是喊了，用尽了全部的力量。</p>
<p>接下来的事是顾白要用整个余生去忘却的事，一辆卡车辗过正在穿越马路的小晴的身体，那个蛋糕被甩得很远很远，远到顾白怎么也看不清。<br />
顾白的手依旧好看，可是再也不会有跳跃的音符从指尖穿越而出，每碰触一下那冰冷的黑白键顾白的指尖就会尖锐的痛。然而很多个夜晚还是会有人听到细细的钢琴声在夜空中飘荡，如同无家可归的鬼魂发出的哀号。很多人听到的人都会称其为《夜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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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杀手杜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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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3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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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武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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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夜幕的第一角被拉下之后，杜莫跨出了那道门槛。那道一直将他和外面的世界隔绝的门槛。跨出这道门槛即意味着这个世界又将少一个人。杜莫一次只杀一人，这个规矩一直都不曾有过改变，就像他一个月只杀一个人一样。所以很多时候买凶的人都会在好几个月前就找杜莫预定好，并付完全部的钱。这也是杜莫的一个规矩。买主不怕钱有去无回，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听过有杜莫收了钱后而那人却没死的消息。杜莫这个名字就是一个招牌。而杜莫的招牌就是他的剑。 杜莫的剑并不好看，也就是说他的剑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对他来说剑只是用以维持生活的一个工具。好剑是用来收藏的并非是用来杀人的。这也一直是杜莫对剑的看法。杜莫的剑虽不好看，却是非常的好用。每当它穿进别人的咽喉时，喉结被从中分开，温热的血沿着剑身缓缓流下，杜莫都会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并迅速传遍全身的每一个有感觉的地方。 夜路走多了难免会碰到鬼，杀手的最后即是被杀。杜莫深知这个行业的下场。在他所知道的杀手中没有是一个可以善终的。所以在他踏入这个圈子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然而杜莫没要想到的是报复会来得这么快。那时候杜莫还入行不久，声名却窜得很快，在他做完第四笔生意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破夜”。那是江湖最大的一个杀手组织，几乎囊括了江湖中所有有名的杀手。而杜莫却在入组织的时候就排到了第七，当时有很多人都不服气，可是当他们见识过杜莫的剑法后便再也没有出声了，因为他们明白，即使他们再练几十年也到不了杜莫的境界。 准确的说他们并没有见到杜莫的剑法，杜莫只是在那些有意见的家伙面前拔了一下剑，然后他们就没了声音，对此杜莫感到很满意。他不喜欢和人用嘴讲明白什么事，因为那样他觉得很累，可是用剑就不一样了。只要他露一下剑就什么事情都没了。杜莫很快的拔出了剑并以同样的速度收剑入鞘，整个过程只是眨一下眼的时间。在那帮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杜莫已经将剑抱在怀里看着他们身后不远的一张木桌子，那些人跟着回头，然后看到的是那张可怜的桌子已经没了桌脚只剩一快木板躺在地上。整个过程没有人感觉到过有杀气的出现，当一个人能够把自己的杀气控制得跟控制脾气一样，就没有人会对他表示有什么不满的。在那些人低头的瞬间，杜莫独自离开。 杜莫进组织后接的第一个任务是去杀一个成名已久的剑客，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成名已久的人大都会被盛名所累而荒废了武艺，所以杀他们并不需要练有什么绝世的武功，可是这些身后大都都有很强硬的靠山。 杜莫去杀那个剑客的时候是在傍晚。半壁天空被血色的云彩所包围，仅有的只朵白一点的云彩都躲得远远的，怕被血色所污。杜莫站在那个剑客身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两上字“再见”。然后他的瞳孔里浮现的是剑客从开始的镇定到后面的无比惊慌，剑法也从开始的华丽到后面的杂乱无章。当最终杜莫的剑进入他的咽喉的时候，他的眼神所流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在他半生的江湖生活中他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可以把剑用到杜莫这种境界，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招式了，而是已经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排练过的舞蹈，舞姿奇异却诡异，他一生的所学在倾刻间沦为乌有，然后看着那把不起眼的剑强行进入到自己的咽喉，骨头碎裂，有温热的血如水一样流过自己的脖子…… 杜莫的地位在这个任务后又进一步的提升，已经在组织中稳居前五。可是树大招风，如果他仅仅是一个独行的杀手那报复不会来得这么快，因为一个独行的杀手会经常的四处流浪。但他加入了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有人要报仇的话就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他。来找他报仇的人是那个剑客的儿子，刚学艺归来，听说父亲被杜莫所杀，直接到“破夜”的总部点名要找杜莫。 “破夜”虽说是江湖中最多杀手的地方，同时也是仇家最多的地方。但这些杀手大多都是各自独行，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没有管他人闲事的习惯。对于那个少年来找杜莫报仇，组织中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报仇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杜莫要面临的只是一个人的挑战，他并没有在意。 少年的武艺并不弱，但他的确不是杜莫的对手。一次次的被杜莫打倒在地，却一直没有放弃，重新站起来攻击。为此杜莫一直没有杀他，因为他怀念自己以前的倔强。少年最终是被杜莫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缓缓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在自己眼前消失。 杜莫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欢快，那已经是他意料中的事情，相反的他却开始怀念以前的自己。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致命的破绽。所以杜莫在经过那片树林的时候遭受到了致命的攻击。攻击他的人他并不知道是谁，他杀过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找他报仇。这片树林一直是杜莫孤独的见证，杜莫从在树林中看天上的飞鸟，看温暖的阳光。好多时候杜莫都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止，就这样看着天空睡去。 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一出手就将杜莫围困在中间，招招狠毒致命不留一点余地。正沉浸在往事中的杜莫还没拔出剑即已身中三剑，血滴在黑色的泥地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然后杜莫拔剑，有一人在杜莫的剑拔出来的时候就躺在了地上永远起不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最后一个睁着眼睛倒下。 地上的血流成一道小小的河流，弯延着流到杜莫的脚下。杜莫抬头看天，阳光被撕裂成一片一片的扔进杜莫的瞳孔里，那一瞬间有一种将要离开人世的炫晕快感。原来死亡是这么美好啊。杜莫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快感。 从那以后，“破夜”的总部中再也没了杜莫冷傲的身影，江湖中的人也很少听到杜莫的消息，更别说见到他了。杜莫和很多的杀手一样，从无形中声名鹊起又在无形中趋于无声。就像他来的时候是一个迷，走的时候还是一个迷。他到底是被杀还是厌倦江湖的撕杀而选择隐退，无人知晓。只是有好多人会忆起从前江湖中有这样一个剑法华丽大气却诡异的杀手。 当百万出现在杜莫面前的时候，杜莫的表情浮现出惊讶并很快的转为无奈。当一个人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都被人找到后，除了无奈之外再也没了其他的想法，因为这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没了他的藏身之处了。而当一个人面对一个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人时，除了无奈外就只剩下绝望。 百万的身家财产有百万，但更为重要的是他掌握着江湖中最大的情报组织，也就是说他能掌握着江湖中过百万的信息。只要是他想要查找的人的资料，他能查出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所以他找到杜莫的时候，杜莫只能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而当他说了第一段话后，杜莫只觉得有一种绝望堵在胸腔中，堵得他快要透不过气。 杜莫，孤儿，生父生母不详。七岁之前无家可归四处流浪，七岁之后被一无名老人收养直到十六岁，无名老人去世，再次流浪。十八岁出道江湖，并很快进入杀手组织“破夜”，排名第七，而且还有上升趋势，因为死在你手上的人全是成名高手。 杜莫的眼睛开始变得灰暗。对于面前这个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的人，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只觉得自己被黑色的绸带束缚着，并且越来越紧。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杜莫只能选择出卖自己。 很简单，为我杀一个人，曹飞。 杜莫提起剑走出门外，并没有回头看那个让他心寒的人，也不需要问什么。这是做杀手的一个规矩。 天气开始转凉，树叶开始随风做生命中最后的舞蹈，在空中翻飞后跌落泥土化为肥料，期待来年长得更加健硕。 杜莫来到曹庄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杜莫没有等待的习惯，所以他径直走进曹庄。山庄的格调自然清新，但杜莫没有心情欣赏，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山庄的主人曹飞。 当曹飞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感到一股逼人的气息。然后他拔剑。曹飞用的是刀，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刀。刀气的滂礴大气和剑气的轻灵诡异布满了整个山庄，生死关头，两人各施生平所学，招招精致。 当曹飞倒在地上的时候，杜莫也身负六处刀伤。血顺着剑身流落到坚硬的花岗岩上，杜莫已经分不清是曹飞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了。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速离此地，杀手天生的直觉告诉他有一群人在往这边快速赶来。杜莫的身影刚消失在墙边，曹飞的身边就围了好大一群人并且开始四散追击。 与曹飞的一战让杜莫足足休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杜莫重出江湖。因为他所想要的只有江湖能给他。他又开始四处奔波的日子，并且再一次成为江湖中最有名的杀手。只是在空闲的时候杜莫会想到他的头顶盘踞着多少昼夜不眠的阴魂。 杜莫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并且黑得像浓烈的绝望。杜莫不知道天为什么也会像心一样的绝望。 救到那个女子纯属是一个意外。杜莫走到小河边的时候听到女子的呼喊，然后走过去只是抬了抬手就赶跑了那群无赖。女子的笑脸上垂着泪珠。 你是一个剑客吗？ 不是，我是一个杀手。 女子第一次依在杜莫的身上的时候问到。那个时候杜莫再一次退出江湖，那是他第一次有一种家的感觉出现的时候做出的决定。 没有人知道杜莫为什么突然之间重出江湖而又在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再一次退出江湖。这一切只有杜莫自己心里明白，他是为了一个家，为了一个女子，那个被他救回来的女子。 很多时候杜莫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杀手，并不能给那个女子带来什么，相反有时甚至连她的生命都不能保障。可是很快他就又会推翻自己的想法，因为那个女子温柔的笑脸会像春风一样轻扫过他的脸，溶解掉他心中的理智。 江湖已经不能给杜莫带来什么了，他现在的所有只有那个女子能给予。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幸福如春波荡漾一样在心湖中荡漾。那一刻杜莫能忘掉所有，包括在他头顶飘荡不停昼夜不眠的那些阴魂。 杜莫的幸福生活一直在持续，直到某一天终结。 杜莫不知道曹庄的人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们是否也和百万一样有着庞大无比的信息组织，但事实是曹庄的人的的确确站在他的面前。 杜莫想到的是那个女子，在他要转身回屋的时候，他看到了女子，她被一群曹庄的人围在中间，依然笑如春水。 然后杜莫身负重伤逃出追杀。 化解体内的药物杜莫用了一年的时间，走遍山川吃遍草药。杜莫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女子正准备出嫁。杜莫偷偷看了一次，女子的红妆艳丽无比，然后杜莫默默离开。 江湖中再次出现一个杀手，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因为他一直戴着面具。只在没人的时候那个面具会被脱下来，面具下的是一张英俊却苍桑的脸。]]></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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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杜莫的剑并不好看，也就是说他的剑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对他来说剑只是用以维持生活的一个工具。好剑是用来收藏的并非是用来杀人的。这也一直是杜莫对剑的看法。杜莫的剑虽不好看，却是非常的好用。每当它穿进别人的咽喉时，喉结被从中分开，温热的血沿着剑身缓缓流下，杜莫都会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并迅速传遍全身的每一个有感觉的地方。</p>
<p>夜路走多了难免会碰到鬼，杀手的最后即是被杀。杜莫深知这个行业的下场。在他所知道的杀手中没有是一个可以善终的。所以在他踏入这个圈子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p>
<p><span id="more-16"></span></p>
<p>然而杜莫没要想到的是报复会来得这么快。那时候杜莫还入行不久，声名却窜得很快，在他做完第四笔生意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破夜”。那是江湖最大的一个杀手组织，几乎囊括了江湖中所有有名的杀手。而杜莫却在入组织的时候就排到了第七，当时有很多人都不服气，可是当他们见识过杜莫的剑法后便再也没有出声了，因为他们明白，即使他们再练几十年也到不了杜莫的境界。</p>
<p>准确的说他们并没有见到杜莫的剑法，杜莫只是在那些有意见的家伙面前拔了一下剑，然后他们就没了声音，对此杜莫感到很满意。他不喜欢和人用嘴讲明白什么事，因为那样他觉得很累，可是用剑就不一样了。只要他露一下剑就什么事情都没了。杜莫很快的拔出了剑并以同样的速度收剑入鞘，整个过程只是眨一下眼的时间。在那帮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杜莫已经将剑抱在怀里看着他们身后不远的一张木桌子，那些人跟着回头，然后看到的是那张可怜的桌子已经没了桌脚只剩一快木板躺在地上。整个过程没有人感觉到过有杀气的出现，当一个人能够把自己的杀气控制得跟控制脾气一样，就没有人会对他表示有什么不满的。在那些人低头的瞬间，杜莫独自离开。</p>
<p>杜莫进组织后接的第一个任务是去杀一个成名已久的剑客，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成名已久的人大都会被盛名所累而荒废了武艺，所以杀他们并不需要练有什么绝世的武功，可是这些身后大都都有很强硬的靠山。</p>
<p>杜莫去杀那个剑客的时候是在傍晚。半壁天空被血色的云彩所包围，仅有的只朵白一点的云彩都躲得远远的，怕被血色所污。杜莫站在那个剑客身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两上字“再见”。然后他的瞳孔里浮现的是剑客从开始的镇定到后面的无比惊慌，剑法也从开始的华丽到后面的杂乱无章。当最终杜莫的剑进入他的咽喉的时候，他的眼神所流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在他半生的江湖生活中他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可以把剑用到杜莫这种境界，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招式了，而是已经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排练过的舞蹈，舞姿奇异却诡异，他一生的所学在倾刻间沦为乌有，然后看着那把不起眼的剑强行进入到自己的咽喉，骨头碎裂，有温热的血如水一样流过自己的脖子……<br />
杜莫的地位在这个任务后又进一步的提升，已经在组织中稳居前五。可是树大招风，如果他仅仅是一个独行的杀手那报复不会来得这么快，因为一个独行的杀手会经常的四处流浪。但他加入了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有人要报仇的话就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他。来找他报仇的人是那个剑客的儿子，刚学艺归来，听说父亲被杜莫所杀，直接到“破夜”的总部点名要找杜莫。</p>
<p>“破夜”虽说是江湖中最多杀手的地方，同时也是仇家最多的地方。但这些杀手大多都是各自独行，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没有管他人闲事的习惯。对于那个少年来找杜莫报仇，组织中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报仇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杜莫要面临的只是一个人的挑战，他并没有在意。</p>
<p>少年的武艺并不弱，但他的确不是杜莫的对手。一次次的被杜莫打倒在地，却一直没有放弃，重新站起来攻击。为此杜莫一直没有杀他，因为他怀念自己以前的倔强。少年最终是被杜莫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缓缓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在自己眼前消失。</p>
<p>杜莫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欢快，那已经是他意料中的事情，相反的他却开始怀念以前的自己。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致命的破绽。所以杜莫在经过那片树林的时候遭受到了致命的攻击。攻击他的人他并不知道是谁，他杀过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找他报仇。这片树林一直是杜莫孤独的见证，杜莫从在树林中看天上的飞鸟，看温暖的阳光。好多时候杜莫都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止，就这样看着天空睡去。</p>
<p>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一出手就将杜莫围困在中间，招招狠毒致命不留一点余地。正沉浸在往事中的杜莫还没拔出剑即已身中三剑，血滴在黑色的泥地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然后杜莫拔剑，有一人在杜莫的剑拔出来的时候就躺在了地上永远起不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最后一个睁着眼睛倒下。</p>
<p>地上的血流成一道小小的河流，弯延着流到杜莫的脚下。杜莫抬头看天，阳光被撕裂成一片一片的扔进杜莫的瞳孔里，那一瞬间有一种将要离开人世的炫晕快感。原来死亡是这么美好啊。杜莫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快感。<br />
从那以后，“破夜”的总部中再也没了杜莫冷傲的身影，江湖中的人也很少听到杜莫的消息，更别说见到他了。杜莫和很多的杀手一样，从无形中声名鹊起又在无形中趋于无声。就像他来的时候是一个迷，走的时候还是一个迷。他到底是被杀还是厌倦江湖的撕杀而选择隐退，无人知晓。只是有好多人会忆起从前江湖中有这样一个剑法华丽大气却诡异的杀手。<br />
当百万出现在杜莫面前的时候，杜莫的表情浮现出惊讶并很快的转为无奈。当一个人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都被人找到后，除了无奈之外再也没了其他的想法，因为这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没了他的藏身之处了。而当一个人面对一个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人时，除了无奈外就只剩下绝望。</p>
<p>百万的身家财产有百万，但更为重要的是他掌握着江湖中最大的情报组织，也就是说他能掌握着江湖中过百万的信息。只要是他想要查找的人的资料，他能查出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所以他找到杜莫的时候，杜莫只能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而当他说了第一段话后，杜莫只觉得有一种绝望堵在胸腔中，堵得他快要透不过气。</p>
<p>杜莫，孤儿，生父生母不详。七岁之前无家可归四处流浪，七岁之后被一无名老人收养直到十六岁，无名老人去世，再次流浪。十八岁出道江湖，并很快进入杀手组织“破夜”，排名第七，而且还有上升趋势，因为死在你手上的人全是成名高手。</p>
<p>杜莫的眼睛开始变得灰暗。对于面前这个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的人，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只觉得自己被黑色的绸带束缚着，并且越来越紧。</p>
<p>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杜莫只能选择出卖自己。</p>
<p>很简单，为我杀一个人，曹飞。</p>
<p>杜莫提起剑走出门外，并没有回头看那个让他心寒的人，也不需要问什么。这是做杀手的一个规矩。</p>
<p>天气开始转凉，树叶开始随风做生命中最后的舞蹈，在空中翻飞后跌落泥土化为肥料，期待来年长得更加健硕。</p>
<p>杜莫来到曹庄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杜莫没有等待的习惯，所以他径直走进曹庄。山庄的格调自然清新，但杜莫没有心情欣赏，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山庄的主人曹飞。</p>
<p>当曹飞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感到一股逼人的气息。然后他拔剑。曹飞用的是刀，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刀。刀气的滂礴大气和剑气的轻灵诡异布满了整个山庄，生死关头，两人各施生平所学，招招精致。</p>
<p>当曹飞倒在地上的时候，杜莫也身负六处刀伤。血顺着剑身流落到坚硬的花岗岩上，杜莫已经分不清是曹飞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了。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速离此地，杀手天生的直觉告诉他有一群人在往这边快速赶来。杜莫的身影刚消失在墙边，曹飞的身边就围了好大一群人并且开始四散追击。</p>
<p>与曹飞的一战让杜莫足足休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杜莫重出江湖。因为他所想要的只有江湖能给他。他又开始四处奔波的日子，并且再一次成为江湖中最有名的杀手。只是在空闲的时候杜莫会想到他的头顶盘踞着多少昼夜不眠的阴魂。</p>
<p>杜莫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并且黑得像浓烈的绝望。杜莫不知道天为什么也会像心一样的绝望。</p>
<p>救到那个女子纯属是一个意外。杜莫走到小河边的时候听到女子的呼喊，然后走过去只是抬了抬手就赶跑了那群无赖。女子的笑脸上垂着泪珠。</p>
<p>你是一个剑客吗？</p>
<p>不是，我是一个杀手。</p>
<p>女子第一次依在杜莫的身上的时候问到。那个时候杜莫再一次退出江湖，那是他第一次有一种家的感觉出现的时候做出的决定。</p>
<p>没有人知道杜莫为什么突然之间重出江湖而又在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再一次退出江湖。这一切只有杜莫自己心里明白，他是为了一个家，为了一个女子，那个被他救回来的女子。</p>
<p>很多时候杜莫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杀手，并不能给那个女子带来什么，相反有时甚至连她的生命都不能保障。可是很快他就又会推翻自己的想法，因为那个女子温柔的笑脸会像春风一样轻扫过他的脸，溶解掉他心中的理智。</p>
<p>江湖已经不能给杜莫带来什么了，他现在的所有只有那个女子能给予。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幸福如春波荡漾一样在心湖中荡漾。那一刻杜莫能忘掉所有，包括在他头顶飘荡不停昼夜不眠的那些阴魂。</p>
<p>杜莫的幸福生活一直在持续，直到某一天终结。<br />
杜莫不知道曹庄的人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们是否也和百万一样有着庞大无比的信息组织，但事实是曹庄的人的的确确站在他的面前。</p>
<p>杜莫想到的是那个女子，在他要转身回屋的时候，他看到了女子，她被一群曹庄的人围在中间，依然笑如春水。</p>
<p>然后杜莫身负重伤逃出追杀。<br />
化解体内的药物杜莫用了一年的时间，走遍山川吃遍草药。杜莫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女子正准备出嫁。杜莫偷偷看了一次，女子的红妆艳丽无比，然后杜莫默默离开。<br />
江湖中再次出现一个杀手，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因为他一直戴着面具。只在没人的时候那个面具会被脱下来，面具下的是一张英俊却苍桑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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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安静和小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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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9: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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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安静]]></category>
		<category><![CDATA[幸福]]></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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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安静真的是个好安静的人，安静得甚至不像一个活着的人，而是像石化了一样，这从她的行为可以看出来。 安静一直静静的坐在教室的那个角落，她人不高，甚至可以说是长得很小巧。可是她一直坐在教室的最角落，即使是老师给她排好坐位她也会自己找别人把位子换到角落去，对此老师也觉得很无奈，只能摇摇头，任她。 在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坐着一个男生，不同于安静的是，那个男生长得很高大，他坐后面是应该的。 不可否认的是，安静是个好孩子，即使她坐在后面她也还是个好孩子。上课的时候，她的小脑袋总是会歪着好让她的视线穿过重重的黑乎乎的后头勺到达讲台上方，随时注视着老师的动静。虽然上课会如此的辛苦，可是安静还是不愿意坐到前面去。她舍不得的是后面的安静，放不下的是后面的自由。 而对于小然来说，他坐后面本是应该，他的成绩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差劲，老师没有理由会让他坐在前面去的，就算老师让他坐到前面去，他也会像安静一样选择换位到后面来，因为后面还有他一直关心的一个人，那个孩子一样娇小的人。 秋天的早晨不同于夏天的早晨会有炎热的风吹过来，秋风送过来的是丝丝凉意，带来的是冬之将至的讯息。空气中没有春天的湿润，没有夏天的炎热，更没有冬天的寒冷，有的只是属于秋天的干爽。 小然用右手搓了搓裸露在空气中的左手臂，然后换过来用左手搓了搓右手臂，向着朝阳伸展了身体，同时深深的呵了口气。 我爱秋天。小然忍不住的对着缓缓绽放的太阳喊出了心里话。虽然他是一个不会将自己的感情裸露在人前的人，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要将自己对秋天的热爱宣告于天空。因为他真的爱这干爽的秋天。甚至于小然会认为秋天将是个恋爱的好季节，虽然大多数人都一致认为春天才是恋爱的好季节。 迎着徐徐绽放笑脸的太阳，小然跨上单车，吹响轻快的口哨向着学校的方向出发。今天将又会是美好的一天。小然在心中悄悄的对自己说，并在心底展开一个美好的笑容。 因为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人多得跟在学校早上出操一样。小然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吵杂的鱼缸一样，各种不同的鱼在自己的身边来了又去，空气仿佛都潮湿了一般。但这并不妨碍到小然的好心情，有时候甚至小然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心情的好坏似乎只在早上起床时就决定一样，除非遇特别的事情，否则断然没有中途改变心情的时候。 如果一个人对于一件事情信得久了，那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发生在这个人的身上。小然一直很相信这个观点。比如说喜上加喜。小然一直相信幸福是会叠加的，当你拥有了一个幸福的时候，另一个幸福也会被吸引过来，那就成了喜上加喜。虽然小然的这些理论在他同学看来是属于比较胡扯的那一类型甚至于是歪理邪说，但小然相信不要多久这样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并让他们从此都信服。即使距他讲这个理论时已经有两个星期却还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但小然始终坚信。 而在今天，小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的理论就要在今天实现了，因为现在他有很好很好的心情，他感到很幸福，这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另一个幸福就很快被吸引到他的身上了。 小然一边想着心中美好的幸福一边蹬着单车在人群中缓缓而行，人群在红绿灯前停下了脚步。红灯，60秒。小然忽然觉得即使是在等红灯也很幸福，虽然这是一种很无奈的等待，可是如果不这样等待的话，那交通会乱得不成话，换来的将会是更加漫长的等待。小然对自己有这样美好的想法感到很满意。 在红灯还有5秒转绿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入小然溢满幸福的眼睛里，小然迟疑着会不会自己眼花，因为她的行车路线决定她不可能出现在小然去学校的路上，小然狠狠地眨了一下眼再一次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看错，在这迟疑的时间上那个身影自己来证明小然的确没有眼花。 早上好啊。安静轻快的打着招呼。 早上好。小然感到自己都快被幸福包围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这曾经在小然的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的一同上下学的事情竟这样真实的发生了，发生在小然感到幸福的早上。 你怎么会走到这边过来啊。小然用语言来掩盖自己跳动的内心。 我昨天晚上在我小姨家里睡啊，我表姐昨天从外地回来，我很想念她就过去和她一起睡了呀。在这个早晨安静不像平常那样安静，甚至在说完话后还朝小然做了个鬼脸。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小然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多么美好的早晨啊。喜上加喜。它终于还是发生了，但小然不能把它做为证据来告诉他的同学们，因为这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享有的幸福。 小然朝安静的方向看了看，安静正好也在转头，看到小然在看自己安静微微的笑了笑。小然微笑着转过头来看着前面的黑板，第一次感到那个一直令他生厌百无事处的老师原来也能写出那么好看的板书啊。 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向着美好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一次的相遇足足令小然感到幸福了一个星期，那是一种无可言语的幸福感，是局外人穷尽一生也无法明白的幸福，那幸福如一股不停息的秋风在小然的心湖上不停地轻拂，沿着幸福的方向扫出长长的涟漪。而且幸福并未在下一个星期开始的时候停止，相反的却越发的强烈。 在下一个星期一早晨上学的时候，小然再一次的在鱼群的夹杂下看到那尾鲜艳的鱼，那尾将他周围潮湿都赶走的美丽的鱼。事实证明，世界上的事有时候的的确确是有着不可语言的巧合，小然遇到安静的地方也是在红绿灯前。那是多么美好的早晨啊，小然简直要对那红绿灯三跪九叩，即使他明白那与红绿灯没有丝毫的关系，可是小然现在就是想找个幸福的倾泄口。 还是昨晚去你小姨家里睡吗？ 对啊，我表姐决定要在家里过了年才出去上班。女孩子嘛，当然比较恋家了。安静说话时老气横秋的语气更添加了她的可爱，小然感到自己都有点开始沉醉其中了。 那你不是每个星期都会去你小姨家陪你表姐了。小然话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在酝酿着一个美好答案的产生。 对啊，以后每个星期天都会去我小姨家的，我妈妈也答应了。安静说完话抬头看了看红绿灯，走吧，绿灯了。 小然终于明白自己应该感谢谁了，不是那让他两次遇见安静的红绿灯，而是安静的表姐。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啊，能够让安静每个星期都过去陪她，不管怎样都应该谢谢她，是她让自己有机会和安静一同走在上学的路上。小然在心里向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表姐投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小然上课的时候也有了精神，也慢慢的发现原来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特点的。比如说那个数学老师，他的板书就写得非常的好；还有语文老师，她念书时的声调是那么的有感情色彩。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安静。小然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的朝安静坐位的方向瞄上一眼，而安静总是在歪着脑袋或是斜着身体安安静静的看着黑板，时不时的在笔记上写着什么。然后小然会满足的转过头来安安静静的看着黑板，也要笔记上写着东西，但很多的时候小然写着写着就会在笔记上写出安静的名字。这是什么，爱情的力量吗？小然不太明白，摇摇头。继续写着。 而安静坐在教室中始终是那么的安静，很少跟别人讲话，和路上的安静就像两个人。那个在路上会说会笑的安静在教室里就像是一株在角落里静静成长的植物一样，没有声息，甚至于是没有生息。小然始终不明白这一点，到底是为什么安静在教室里和在路上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小然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思考，始终是没有得到答案。 期中考试结束的那一天是星期天，如果换做以往学校在周末的时候考试小然会狠狠的咒骂学校的不人道，可是这次小然没有，相反的却很感激学校放在周末的考试，因为星期天安静会去她小姨家里玩，而考完试他们就可以同路回去。 在班主任宣布说在周末期中考试的时候，小然就在心里想着和安静一同回去的路上应该怎样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并且在接下来到考试开始的一个星期里一直想着不同的方案，最主要的一点是万一安静不答应那该如何？以后只做朋友？小然在心里苦笑着安慰自己那不可能发生，因为他坚信自己的喜上加喜理论。 事实证明小然的理论还是蛮正确的。当小然对安静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安静并没有小然想像中的那样不说话漠漠的离去，只是微微的红着脸然后微微的笑着。小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了。直到安静蹬着单车离小然三米远的时候，安静才回头对小然说，傻瓜，我同意了。小然才明白，那个红着脸的笑容是幸福的微笑。 那一天，小然一直把安静送到她小姨家的楼下才返身回去。小然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从楼道角落里跳出一个和安静差不多大的女孩笑着问安静那是你小男朋友时安静红着脸朝女孩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后幸福的点着头，然后两个女孩子嘻笑闹着走进楼道没入楼梯口。 那一天，小然回到家时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得小然的爸妈不知所措。那一个夜晚小然理所当然的差点失眠，躺在床上的时候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痴痴的笑。 那一天的夜空中有着无数的点点星星，每一个星星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因为幸福的可以传染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安静真的是个好安静的人，安静得甚至不像一个活着的人，而是像石化了一样，这从她的行为可以看出来。</p>
<p>安静一直静静的坐在教室的那个角落，她人不高，甚至可以说是长得很小巧。可是她一直坐在教室的最角落，即使是老师给她排好坐位她也会自己找别人把位子换到角落去，对此老师也觉得很无奈，只能摇摇头，任她。</p>
<p>在教室的另一个角落坐着一个男生，不同于安静的是，那个男生长得很高大，他坐后面是应该的。</p>
<p>不可否认的是，安静是个好孩子，即使她坐在后面她也还是个好孩子。上课的时候，她的小脑袋总是会歪着好让她的视线穿过重重的黑乎乎的后头勺到达讲台上方，随时注视着老师的动静。虽然上课会如此的辛苦，可是安静还是不愿意坐到前面去。她舍不得的是后面的安静，放不下的是后面的自由。</p>
<p>而对于小然来说，他坐后面本是应该，他的成绩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差劲，老师没有理由会让他坐在前面去的，就算老师让他坐到前面去，他也会像安静一样选择换位到后面来，因为后面还有他一直关心的一个人，那个孩子一样娇小的人。</p>
<p><span id="more-15"></span></p>
<p>秋天的早晨不同于夏天的早晨会有炎热的风吹过来，秋风送过来的是丝丝凉意，带来的是冬之将至的讯息。空气中没有春天的湿润，没有夏天的炎热，更没有冬天的寒冷，有的只是属于秋天的干爽。</p>
<p>小然用右手搓了搓裸露在空气中的左手臂，然后换过来用左手搓了搓右手臂，向着朝阳伸展了身体，同时深深的呵了口气。</p>
<p>我爱秋天。小然忍不住的对着缓缓绽放的太阳喊出了心里话。虽然他是一个不会将自己的感情裸露在人前的人，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要将自己对秋天的热爱宣告于天空。因为他真的爱这干爽的秋天。甚至于小然会认为秋天将是个恋爱的好季节，虽然大多数人都一致认为春天才是恋爱的好季节。</p>
<p>迎着徐徐绽放笑脸的太阳，小然跨上单车，吹响轻快的口哨向着学校的方向出发。今天将又会是美好的一天。小然在心中悄悄的对自己说，并在心底展开一个美好的笑容。<br />
因为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人多得跟在学校早上出操一样。小然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吵杂的鱼缸一样，各种不同的鱼在自己的身边来了又去，空气仿佛都潮湿了一般。但这并不妨碍到小然的好心情，有时候甚至小然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心情的好坏似乎只在早上起床时就决定一样，除非遇特别的事情，否则断然没有中途改变心情的时候。<br />
如果一个人对于一件事情信得久了，那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发生在这个人的身上。小然一直很相信这个观点。比如说喜上加喜。小然一直相信幸福是会叠加的，当你拥有了一个幸福的时候，另一个幸福也会被吸引过来，那就成了喜上加喜。虽然小然的这些理论在他同学看来是属于比较胡扯的那一类型甚至于是歪理邪说，但小然相信不要多久这样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并让他们从此都信服。即使距他讲这个理论时已经有两个星期却还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但小然始终坚信。<br />
而在今天，小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的理论就要在今天实现了，因为现在他有很好很好的心情，他感到很幸福，这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另一个幸福就很快被吸引到他的身上了。</p>
<p>小然一边想着心中美好的幸福一边蹬着单车在人群中缓缓而行，人群在红绿灯前停下了脚步。红灯，60秒。小然忽然觉得即使是在等红灯也很幸福，虽然这是一种很无奈的等待，可是如果不这样等待的话，那交通会乱得不成话，换来的将会是更加漫长的等待。小然对自己有这样美好的想法感到很满意。</p>
<p>在红灯还有5秒转绿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入小然溢满幸福的眼睛里，小然迟疑着会不会自己眼花，因为她的行车路线决定她不可能出现在小然去学校的路上，小然狠狠地眨了一下眼再一次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看错，在这迟疑的时间上那个身影自己来证明小然的确没有眼花。</p>
<p>早上好啊。安静轻快的打着招呼。</p>
<p>早上好。小然感到自己都快被幸福包围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这曾经在小然的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的一同上下学的事情竟这样真实的发生了，发生在小然感到幸福的早上。</p>
<p>你怎么会走到这边过来啊。小然用语言来掩盖自己跳动的内心。</p>
<p>我昨天晚上在我小姨家里睡啊，我表姐昨天从外地回来，我很想念她就过去和她一起睡了呀。在这个早晨安静不像平常那样安静，甚至在说完话后还朝小然做了个鬼脸。<br />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小然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多么美好的早晨啊。喜上加喜。它终于还是发生了，但小然不能把它做为证据来告诉他的同学们，因为这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享有的幸福。</p>
<p>小然朝安静的方向看了看，安静正好也在转头，看到小然在看自己安静微微的笑了笑。小然微笑着转过头来看着前面的黑板，第一次感到那个一直令他生厌百无事处的老师原来也能写出那么好看的板书啊。<br />
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向着美好的方向狂奔而去。</p>
<p>这一次的相遇足足令小然感到幸福了一个星期，那是一种无可言语的幸福感，是局外人穷尽一生也无法明白的幸福，那幸福如一股不停息的秋风在小然的心湖上不停地轻拂，沿着幸福的方向扫出长长的涟漪。而且幸福并未在下一个星期开始的时候停止，相反的却越发的强烈。</p>
<p>在下一个星期一早晨上学的时候，小然再一次的在鱼群的夹杂下看到那尾鲜艳的鱼，那尾将他周围潮湿都赶走的美丽的鱼。事实证明，世界上的事有时候的的确确是有着不可语言的巧合，小然遇到安静的地方也是在红绿灯前。那是多么美好的早晨啊，小然简直要对那红绿灯三跪九叩，即使他明白那与红绿灯没有丝毫的关系，可是小然现在就是想找个幸福的倾泄口。<br />
还是昨晚去你小姨家里睡吗？</p>
<p>对啊，我表姐决定要在家里过了年才出去上班。女孩子嘛，当然比较恋家了。安静说话时老气横秋的语气更添加了她的可爱，小然感到自己都有点开始沉醉其中了。</p>
<p>那你不是每个星期都会去你小姨家陪你表姐了。小然话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在酝酿着一个美好答案的产生。</p>
<p>对啊，以后每个星期天都会去我小姨家的，我妈妈也答应了。安静说完话抬头看了看红绿灯，走吧，绿灯了。<br />
小然终于明白自己应该感谢谁了，不是那让他两次遇见安静的红绿灯，而是安静的表姐。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啊，能够让安静每个星期都过去陪她，不管怎样都应该谢谢她，是她让自己有机会和安静一同走在上学的路上。小然在心里向那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表姐投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p>
<p>小然上课的时候也有了精神，也慢慢的发现原来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特点的。比如说那个数学老师，他的板书就写得非常的好；还有语文老师，她念书时的声调是那么的有感情色彩。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安静。小然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的朝安静坐位的方向瞄上一眼，而安静总是在歪着脑袋或是斜着身体安安静静的看着黑板，时不时的在笔记上写着什么。然后小然会满足的转过头来安安静静的看着黑板，也要笔记上写着东西，但很多的时候小然写着写着就会在笔记上写出安静的名字。这是什么，爱情的力量吗？小然不太明白，摇摇头。继续写着。</p>
<p>而安静坐在教室中始终是那么的安静，很少跟别人讲话，和路上的安静就像两个人。那个在路上会说会笑的安静在教室里就像是一株在角落里静静成长的植物一样，没有声息，甚至于是没有生息。小然始终不明白这一点，到底是为什么安静在教室里和在路上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小然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思考，始终是没有得到答案。<br />
期中考试结束的那一天是星期天，如果换做以往学校在周末的时候考试小然会狠狠的咒骂学校的不人道，可是这次小然没有，相反的却很感激学校放在周末的考试，因为星期天安静会去她小姨家里玩，而考完试他们就可以同路回去。</p>
<p>在班主任宣布说在周末期中考试的时候，小然就在心里想着和安静一同回去的路上应该怎样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并且在接下来到考试开始的一个星期里一直想着不同的方案，最主要的一点是万一安静不答应那该如何？以后只做朋友？小然在心里苦笑着安慰自己那不可能发生，因为他坚信自己的喜上加喜理论。</p>
<p>事实证明小然的理论还是蛮正确的。当小然对安静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安静并没有小然想像中的那样不说话漠漠的离去，只是微微的红着脸然后微微的笑着。小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了。直到安静蹬着单车离小然三米远的时候，安静才回头对小然说，傻瓜，我同意了。小然才明白，那个红着脸的笑容是幸福的微笑。<br />
那一天，小然一直把安静送到她小姨家的楼下才返身回去。小然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从楼道角落里跳出一个和安静差不多大的女孩笑着问安静那是你小男朋友时安静红着脸朝女孩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后幸福的点着头，然后两个女孩子嘻笑闹着走进楼道没入楼梯口。</p>
<p>那一天，小然回到家时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得小然的爸妈不知所措。那一个夜晚小然理所当然的差点失眠，躺在床上的时候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痴痴的笑。</p>
<p>那一天的夜空中有着无数的点点星星，每一个星星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因为幸福的可以传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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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艺术家李小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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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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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怪诞]]></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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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李小刀是个艺术家。 认识李小刀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虽然他们曾经有过怀疑，可是李小刀无数次的在公众面前说自己是个艺术家，长久以来在耳朵的被折磨的情况下他们也就渐渐认同李小刀是个艺术家这个看法，虽然那是那么的牵强，因为他们的确没见过到李小刀有什么样的艺术成就。每当有新朋友要认识时，李小刀就会正正身子假装听完别人的自我介绍轮到他时他会用很郑重的口吻对着陌生的人说:“我是李小刀，我是个艺术家”，记忆中的李小刀每次自我介绍时都是讲这句话的，虽然这句话被李小刀说过无数次，可是李小刀觉得这句话很实用，因为他说的是“我是李小刀”而不是“我叫李小刀”。这两句话听起来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前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每个人都应该认识李小刀一样，所代表的含意明显的要比后一句话的强。 李小刀在进行自我介绍说道“我是个艺术家”的时候会加重一下语气。本来他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加重了语气就有点吼的意思，可是李小刀不在乎，艺术家就是要与众不同的要有自己的个性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小刀会很认真的看着对方的脸部，那个时候的李小刀是多么的专注，好像是瞄准了猎物般的眼睛散发着犀利的光，这个时候对方的所有的表情都逃不过李小刀的眼睛，就算是眼珠子晃动了几下李小刀都会数得清清楚楚的。他要知道别人在听到他是个艺术家后会有什么样的一种反应一种表情，惊喜，崇拜，这当然是李小刀想要的效果，可是让李小刀很生气的是几乎是每个人听完后都不会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和表情，在他们看来李小刀只是个普通人，或者是一个特别一点的普通人。 　　艺术家李小刀从小就是个有着远大理想的人。念小学时有次老师问学生们长大后都有什么理想，当时的李小刀正坐在那群学生中间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听到老师的问题后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活举起他胖嘟嘟的小手，李小刀站起来的时候微微地挺了一下小胸膛，郑重对着其他小朋友说自己长大后要做个艺术家，老师问李小刀将来要做个什么艺术家时，李小刀用手挠了挠小脑袋歪着头很认真的说:“反正就是个艺术家”。 到现在李小刀还是为自己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远大而伟大的理想感到骄傲，要知道那么小的时候做出来的决定对将来会有多么大的影响。李小刀常常在人前表示出自己小的时候是怎样的有胸有大志，而不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表示完后李小刀会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像他是在夸自己的孩子一样。 小学时代的另一件让李小刀难忘的事是闯女厕所，在当时那可是引起轰动的事，虽然很多小孩子都会做这样的傻事,可是李小刀觉得自己与他们是不一样的，他闯女厕所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艺术家，艺术家就要与大众不一样，虽然他做了一件也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当时的李小刀并不知道这是件平常的事，他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只有这样才符合自己艺术家的称号。可见李小刀是多么的向往成为一个艺术家。勇闯女厕所为李小刀带来的不是艺术家的称号，而是一个下午的罚站外加一个书面检讨。年幼的李小刀用他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自己是如何想成为一个艺术家而做了闯女厕所这件错事的，其中还有好多个错别字，这是老师用红笔改正后让李小刀重新抄一份时他才发现的，李小刀觉得这多么的不符合自己艺术家的身份。为了这件事，李小刀深深地郁闷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得以恢复他小孩子应有的快乐。 艺术家李小刀在告别并不辉煌的小学时代来到中学时代仍是一个普通人，一直以来的平凡让李小刀感到艺术家这个理想正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有点背道而驰的感觉，这是一心想成为艺术家的李小刀所不能接受，于是他决定做出让自己不再平凡的事情来向自己伟大的理想靠近。 第一个跑进李小刀脑海的想法是再闯一次女厕所，但长大了的李小刀马上就摇着头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小时候的罚站已经让李小刀见识到了闯女厕所这件事的严重性，再说相同的错误是不能犯两次的。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是会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个笨蛋的，那样艺术家这个称号就会远远的离自己而去。可是除止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人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让一个人从平凡走向不平凡的。所以李小刀决定要把这件事做为自己的头号劲敌努力去解决它，解决的时间有很多,刚开始是吃饭睡觉上厕所时想到后来就连上课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为此李小刀没少挨过老师点名批评之类的处罚，可是李小刀不在乎，要成为一个艺术家就要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代价。 可怜的李小刀因为此事过早的呈现未老先衰的样子，本来就不多的黑发中开始渐渐的闪现出银白色的头发。不幸中的大幸是家人以为他是因为念书太累伤神于是天天给李小刀做鸡汤说是补补身子，可是白发还是不见减少反而有日趋增多的形势。可是李小刀一点都不急，因为他想到了可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扬名的主意。 很多年以后李小刀回忆起自己那时候的情形时甚至可是看见自己当时是如何的从一脸笑意到满面愁容的，就像回顾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一样清晰，它与其他的另一些它们已经深深的烙在了李小刀的脑海里。那天的李小刀笑得格外灿烂，他张扬着得意的笑脸享受着别人投来的惊羡的目光。李小刀用自己的行动止住了未老先衰的形势，摸着没长一根毛的头李小刀心里像有蜜涂过一样甜。可是这换来的是在以后的一个月里李小刀必需要在六月的天气里戴着帽子才准来上课，显然李小刀当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的。 李小刀觉得自己开始成长为一个男人是在高二的时候，因为细细的胡子开始在他的脸上出现，犹如破土而出的春笋一样，这让李小刀感到兴奋,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离艺术家的理想又迈出了成功的一大步。还好李小刀没有像动他头发一样来动他的胡子，不然就有可能在他的脸上看见世界的五颜六色，不过也许当时李小刀自己也没有想到胡子也可以头发一样让自己不平凡的，甚至有赶超出头发所带来的效果的情形.李小刀开始蓄起了胡子,他见过的搞艺术的人都长有一笔小胡子，所有李小刀也不能不有胡子。李小刀嫌胡子长得慢的时候就会用手指钳住胡子往外拔一下，而正是因为这样李小刀的胡子有越来越少的趋势，因为每次李小刀让他的胡子长长的同时会有不少胡子葬生在他的手上。 李小刀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女人是在他的大学时代，那时候的李小刀已经有足够的经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艺术家，但到底还只是停留在像的程度，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李小刀每天外出寻找灵感以便让自己从像的程度进化到是的程度，而何美就是这个时候蹿进了李小刀的眼睛里。李小刀的眼睛开始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然而何美并不认识李小刀，这让李小刀痛苦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开始有意无意的从何美身边走过，并准备着随时展露出他的微笑用以表达他的诚意。可是很不幸的是李小刀很快就听到了流言，何美对别人说有一个傻子每天有意从他身边走过。走路的样子像是只大笨企鹅，长得就一幅汉奸相，还整天出来丢人现眼。李小刀在心里将何美翻来覆去的骂了个够然后下定决心不再找女人，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李小刀又开始了找女人，因为他的事业没有成，而他听过一个成语“成家立业”，成家应该是在立业前的，他的事业之所以不有成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明白这些的时候李小刀正站在大街上，李小刀为自己的顿悟感到高兴并决定马上将其实施。可是大街上的女人何止百人，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人儿从他面前走过，李小刀开始晕了眼。每个女人在李小刀的眼里都是那么好那么完美，好看的可以将他的视线拉出很远直至被人群割断，而不好看的李小刀就会想她们肯定贤惠，娶妻成家就应该娶这样的女人。到天黑的时候李小刀对“成家立业”这个成语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挑老婆的确是比立事业难多了，难怪成家要在立业前面，只有难的事情先做好了才有心情做不难的事嘛。 艺术家李小刀到现在还不有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因为他的家还没有成，事业是不可能先立起来的.做事讲究顺序是李小刀用来严格要求自己的准则，同时他也认为这是用来衡量一个艺术家的尺度。李小刀要确保自己所做的事能最近距离的*近艺术家这个称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李小刀是个艺术家。</p>
<p>认识李小刀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虽然他们曾经有过怀疑，可是李小刀无数次的在公众面前说自己是个艺术家，长久以来在耳朵的被折磨的情况下他们也就渐渐认同李小刀是个艺术家这个看法，虽然那是那么的牵强，因为他们的确没见过到李小刀有什么样的艺术成就。每当有新朋友要认识时，李小刀就会正正身子假装听完别人的自我介绍轮到他时他会用很郑重的口吻对着陌生的人说:“我是李小刀，我是个艺术家”，记忆中的李小刀每次自我介绍时都是讲这句话的，虽然这句话被李小刀说过无数次，可是李小刀觉得这句话很实用，因为他说的是“我是李小刀”而不是“我叫李小刀”。这两句话听起来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前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每个人都应该认识李小刀一样，所代表的含意明显的要比后一句话的强。</p>
<p>李小刀在进行自我介绍说道“我是个艺术家”的时候会加重一下语气。本来他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加重了语气就有点吼的意思，可是李小刀不在乎，艺术家就是要与众不同的要有自己的个性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小刀会很认真的看着对方的脸部，那个时候的李小刀是多么的专注，好像是瞄准了猎物般的眼睛散发着犀利的光，这个时候对方的所有的表情都逃不过李小刀的眼睛，就算是眼珠子晃动了几下李小刀都会数得清清楚楚的。他要知道别人在听到他是个艺术家后会有什么样的一种反应一种表情，惊喜，崇拜，这当然是李小刀想要的效果，可是让李小刀很生气的是几乎是每个人听完后都不会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和表情，在他们看来李小刀只是个普通人，或者是一个特别一点的普通人。</p>
<p><span id="more-14"></span>　　艺术家李小刀从小就是个有着远大理想的人。念小学时有次老师问学生们长大后都有什么理想，当时的李小刀正坐在那群学生中间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听到老师的问题后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活举起他胖嘟嘟的小手，李小刀站起来的时候微微地挺了一下小胸膛，郑重对着其他小朋友说自己长大后要做个艺术家，老师问李小刀将来要做个什么艺术家时，李小刀用手挠了挠小脑袋歪着头很认真的说:“反正就是个艺术家”。</p>
<p>到现在李小刀还是为自己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远大而伟大的理想感到骄傲，要知道那么小的时候做出来的决定对将来会有多么大的影响。李小刀常常在人前表示出自己小的时候是怎样的有胸有大志，而不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表示完后李小刀会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像他是在夸自己的孩子一样。<br />
小学时代的另一件让李小刀难忘的事是闯女厕所，在当时那可是引起轰动的事，虽然很多小孩子都会做这样的傻事,可是李小刀觉得自己与他们是不一样的，他闯女厕所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艺术家，艺术家就要与大众不一样，虽然他做了一件也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当时的李小刀并不知道这是件平常的事，他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只有这样才符合自己艺术家的称号。可见李小刀是多么的向往成为一个艺术家。勇闯女厕所为李小刀带来的不是艺术家的称号，而是一个下午的罚站外加一个书面检讨。年幼的李小刀用他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自己是如何想成为一个艺术家而做了闯女厕所这件错事的，其中还有好多个错别字，这是老师用红笔改正后让李小刀重新抄一份时他才发现的，李小刀觉得这多么的不符合自己艺术家的身份。为了这件事，李小刀深深地郁闷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得以恢复他小孩子应有的快乐。<br />
艺术家李小刀在告别并不辉煌的小学时代来到中学时代仍是一个普通人，一直以来的平凡让李小刀感到艺术家这个理想正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有点背道而驰的感觉，这是一心想成为艺术家的李小刀所不能接受，于是他决定做出让自己不再平凡的事情来向自己伟大的理想靠近。</p>
<p>第一个跑进李小刀脑海的想法是再闯一次女厕所，但长大了的李小刀马上就摇着头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小时候的罚站已经让李小刀见识到了闯女厕所这件事的严重性，再说相同的错误是不能犯两次的。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是会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个笨蛋的，那样艺术家这个称号就会远远的离自己而去。可是除止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人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让一个人从平凡走向不平凡的。所以李小刀决定要把这件事做为自己的头号劲敌努力去解决它，解决的时间有很多,刚开始是吃饭睡觉上厕所时想到后来就连上课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为此李小刀没少挨过老师点名批评之类的处罚，可是李小刀不在乎，要成为一个艺术家就要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代价。</p>
<p>可怜的李小刀因为此事过早的呈现未老先衰的样子，本来就不多的黑发中开始渐渐的闪现出银白色的头发。不幸中的大幸是家人以为他是因为念书太累伤神于是天天给李小刀做鸡汤说是补补身子，可是白发还是不见减少反而有日趋增多的形势。可是李小刀一点都不急，因为他想到了可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扬名的主意。</p>
<p>很多年以后李小刀回忆起自己那时候的情形时甚至可是看见自己当时是如何的从一脸笑意到满面愁容的，就像回顾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一样清晰，它与其他的另一些它们已经深深的烙在了李小刀的脑海里。那天的李小刀笑得格外灿烂，他张扬着得意的笑脸享受着别人投来的惊羡的目光。李小刀用自己的行动止住了未老先衰的形势，摸着没长一根毛的头李小刀心里像有蜜涂过一样甜。可是这换来的是在以后的一个月里李小刀必需要在六月的天气里戴着帽子才准来上课，显然李小刀当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的。<br />
李小刀觉得自己开始成长为一个男人是在高二的时候，因为细细的胡子开始在他的脸上出现，犹如破土而出的春笋一样，这让李小刀感到兴奋,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离艺术家的理想又迈出了成功的一大步。还好李小刀没有像动他头发一样来动他的胡子，不然就有可能在他的脸上看见世界的五颜六色，不过也许当时李小刀自己也没有想到胡子也可以头发一样让自己不平凡的，甚至有赶超出头发所带来的效果的情形.李小刀开始蓄起了胡子,他见过的搞艺术的人都长有一笔小胡子，所有李小刀也不能不有胡子。李小刀嫌胡子长得慢的时候就会用手指钳住胡子往外拔一下，而正是因为这样李小刀的胡子有越来越少的趋势，因为每次李小刀让他的胡子长长的同时会有不少胡子葬生在他的手上。<br />
李小刀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女人是在他的大学时代，那时候的李小刀已经有足够的经验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艺术家，但到底还只是停留在像的程度，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李小刀每天外出寻找灵感以便让自己从像的程度进化到是的程度，而何美就是这个时候蹿进了李小刀的眼睛里。李小刀的眼睛开始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然而何美并不认识李小刀，这让李小刀痛苦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开始有意无意的从何美身边走过，并准备着随时展露出他的微笑用以表达他的诚意。可是很不幸的是李小刀很快就听到了流言，何美对别人说有一个傻子每天有意从他身边走过。走路的样子像是只大笨企鹅，长得就一幅汉奸相，还整天出来丢人现眼。李小刀在心里将何美翻来覆去的骂了个够然后下定决心不再找女人，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p>
<p>可是李小刀又开始了找女人，因为他的事业没有成，而他听过一个成语“成家立业”，成家应该是在立业前的，他的事业之所以不有成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明白这些的时候李小刀正站在大街上，李小刀为自己的顿悟感到高兴并决定马上将其实施。可是大街上的女人何止百人，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人儿从他面前走过，李小刀开始晕了眼。每个女人在李小刀的眼里都是那么好那么完美，好看的可以将他的视线拉出很远直至被人群割断，而不好看的李小刀就会想她们肯定贤惠，娶妻成家就应该娶这样的女人。到天黑的时候李小刀对“成家立业”这个成语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挑老婆的确是比立事业难多了，难怪成家要在立业前面，只有难的事情先做好了才有心情做不难的事嘛。<br />
艺术家李小刀到现在还不有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因为他的家还没有成，事业是不可能先立起来的.做事讲究顺序是李小刀用来严格要求自己的准则，同时他也认为这是用来衡量一个艺术家的尺度。李小刀要确保自己所做的事能最近距离的*近艺术家这个称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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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瑕疵的完美杀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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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7:31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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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武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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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只是一片树林。 那仅仅只是一片树林。 站在树林边缘的时候，小风的嘴唇不停的嘟嚷着，四周并没有人，他是在对自己说。握剑的手紧了紧，然后狠狠的抬起不情愿的脚向树林中走去。走的时候他的眼光很黯淡，像是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相比于外面的燥热，树林里显得很清冷，虽然时间还是正午刚过，可是林子中却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小风走进树林的时候身子收缩了一下，停了一下脚步，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向前走去。 因为是在树林的边缘，树叶并不怎么浓密，可是却依然有能力将天空割得碎裂。被撕碎的阳光散落在有点潮湿的泥土上，黑色的泥土被点缀得斑驳一片。小风偶尔的抬头会有一种炫晕感，因为碎片般的阳光会跌入到他黑色的瞳孔里。那一瞬间小风握剑的手会更加的紧，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依杖的东西，那是他最亲近的永远属于他一个人的朋友。 树林中有风穿过，带起树叶连绵不绝的响声。小风用力平稳他那不宁静的心。那是一个杀手最致命的破绽。小风抬头看到树叶在头顶的天空中乱舞，姿势诡异。小风握剑的手加了一分力道，白色的骨头已经隐隐可见。然而小风这一次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直在向前走，向前走。 那些被小风抛在后面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的响亮。沙沙，沙沙。小风放慢了脚步，仔细辨听着背后的声音，似乎有脚步声浮在上面。小风没有回头，仍旧在向前走着，只是脚步更轻更慢。白色的骨头也已经从握剑的手突显出来。 小风仍旧在走，一直向前走。已经快接近树林的中心了，那里有他此行想要得到的东西。 树林的深处叶子越发的浓密，被撕碎的阳光已经很难到达地面上了，小风抬头会发现自己在青色的雾气中行走。地面上偶尔的小斑驳会让小风觉得温暖。背后的声音似乎轻了许多，隐隐的脚步声也不见了。小风松了松已经有点僵的手，并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的耸了一下。 是不是自己紧张过份了。小风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嘴角浮出隐隐的笑。 小风的笑还没有舒展开来就僵在了脸上。背后再次响起沙沙声，间杂的脚步声似乎也更重了起来。难道真的有人一直在自己身后？小风不能容忍自己的大意，快速的转过身去，剑身在隐隐的雾气中散着淡淡的青光。面前什么都没有，整个树林好像就他一个人一样安静。 背后有声音响起，四周不停的有声音响起。沙沙，沙沙，沙沙。小风站在原地旋转。白色的骨头像是要从手中脱落出来，剑身上的青光在瞬间暴亮了起来。 小风在接近崩溃的一瞬间开始狂奔。风在耳际呼啸而过，树枝擦过小风的脸他已经感觉不到。他脑中唯一的意识是要逃离这片树林。 再次站在树林边缘的时候，小风的头发已经散落在风中翻飞，衣服凌乱夹杂着破碎的撕口。这一切小风都没有发现，他只是定着眼睛，呆呆的望着树林，身体不停的上下起伏，握剑的手因为过于紧绷而呈现出白色来，白色的骨头被掩盖其中。 树林，树林。 小风在落日的余辉下嘟嚷着嘴，缓缓的离开树林。内心深处的某个覆盖满尘埃的角落正被一点一点的清扫出来。 时间久远到小风都快要忘记那件事的存在，但事实上小风并没有忘记，只是被小风封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许久不去翻阅它时便渐渐的蒙上了灰尘。然而在某个时刻，有风不停的划过小风的心湖，那件事也如海底冰山一样开始慢慢浮现出来，将小风的记忆拉回到八岁那年的夏天，那个在小风的记忆中呈现血色一样的夏天，那个改变了小风一生的夏天。 夕阳掉落在绯色的云彩里，沉醉其中直至慢慢的跌出人们的视线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这一天对小风来说除了西边的天空像血染一样红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然而这个想法在经过那片树林后就不再存在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改变得彻底没有丝毫可以挽回的可能。 不管经过多少年后，小风始终是无法忘记那个夏天在那片树林见到过的场景。即使是在小风成了杀人无数的杀手后，每当回想起那天所见的场景全身都会剧烈的收缩。那成了小风心中唯一的阴影，那是他号称完美杀手的唯一瑕疵。 小风如往常一样进入那片树林游玩，只是在进入的时候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接近树林中心的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会一反常态感到恐惧。树枝上地面上挂着和散落着死尸和残肢，鲜红的血流过潮湿的泥土变成了黑色，还有血一样的天空，这一切构成了小风一生的噩梦。 小风已经忘了自己是如果走出那片他曾经无比熟悉而现在却如地狱一般可怕的林子的。他关于童年的最后记忆是那天之后他失去了所有并且在以后的十年里饱尝了人间的疾苦。 小风成为杀手的时候他还没有杀过一个人，因为这个杀手是他自己封的。然而他杀的第一个人却和他的杀手生涯没有一点关系。 在进那家酒楼之前，小风在一个客栈里做了一个月的伙计，烧水、打扫、跑堂，这些几乎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在他认为自己储够了可以供他在红龙酒楼吃一餐的钱时他辞去了现有的这份工作，然后带上他的剑走进了红龙酒楼。然而当小风坐在酒楼里时才发现他所有的钱只够在这里吃一碗牛肉面，然后小风就点了一碗牛肉面。 小风挑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后，开始观察整个酒楼的人。他们当中有很多是武林中人，因为他们的桌子上都放着兵器；剩余下的则是一些富商，因为他们大都是衣着华丽。普通人是没有钱坐到这里面的。他们分散着坐在酒楼的四周，中间有一张桌子一直没有人坐。小风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会去坐。在他在脑海里否定了多种想法后，真实的答案就摆在他的眼前。一个体形臃肿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坐在了那张桌子上。 现在总有那么多人拿着把剑就当自己是武林中人到处混吃混喝。中年人进酒楼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在小二将小风点的牛肉面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这一句话也成了他人生的最后遗言。因为在他下一句话出口之前小风用一根筷子穿过了他的咽喉。 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简单无比，只是那个坐在窗边桌子上的年轻人从桌子上拿了一根筷子然后甩手，筷子找到它最终的归属，那里有温暖的血温润着它；而那个中年人也去到了他最终的归属，那个有着无边的黑暗和寒冷的地方。 然而当中年人殷红的血顺着洁白的筷子潺潺而流的时候，小风的胃开始急剧的收缩抽搐，刚才意气风发的脸转眼间变成死人一样的白。额上的汗珠排着队的顺着脸上的沟壑急流而下，经过脸的范围后以一种无可比拟的速度坠落向地面，感受临逝前的飞翔。尸体，残肢，孕含着殷红的血的黑色泥土，那个夏天那个树林的一切重新在小风的脑海里绽放。小风跄踉着走出酒楼，经过柜台的时候他放下了他所有的银子，尽管那碗牛肉面他都没有动过一下子。掌柜的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不做任何表情，目送小风消失在他的视线。酒楼在小风离开的一瞬间陷入尖叫声中。 官府对这件事的关注远远低于小风的预想。事实上官府见惯了这种江湖杀伐，他们没有能力介入其中调查，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沦为无头公案。而这个酒楼的案件也只是成为众多无头公案中的一件。 然后小风成了一个杀手，开始他真正的杀手生涯。 小风成为真正的杀手后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来自大漠的刀客，在小风的印象中那个刀客在五年前来到中原并且连着挫败中原多名高手，然后声名鹊起，从此留在了中原。刀客的刀法如大漠的风沙一样粗犷，小风想着自己要怎样才能以自己的剑网去覆盖住来自于大漠的风沙。 然而当刀客在他面前露刀时，这一切都被推翻。中原的习气已经改变了刀客大漠般的粗犷，江南流水已经腐蚀了他的刀，他的刀法不再有如以前一样的霸道大气。大漠的风沙只能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烙印，而如今这个烙印也渐渐的被江南蜿蜒的流水所冲淡。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小风的剑并没有洞穿刀客的咽喉，从那次的酒楼事件后小风惧怕看到殷红的鲜血，小风开始追求完美。然而那个刀客的的确确是死了，虽然他身上没有一处伤痕，但小风还是杀了他，用他的剑气。 七月初七，杨州一风剑客死亡。 七月十五，长安城长安帮帮主被杀。 八月初一，洛阳花衣少爷遇刺丧命。 八月十二，河南清风道长遭人行刺身亡。 小风的马不停蹄在官府处换来厚厚的卷宗，也换来自己在武林中高高在上的声名。小风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江湖中最高级别杀手的像征。 只是这两个月以来，小风总觉得他的背后时时刻刻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但是小风无论怎样的小心都无法发现那双眼睛的藏身之处，好像它存在于身边的每一寸空气中，又好像它从来就没有过。小风在夜晚的时候开始有些睡不着，月光如水的夜晚他会坐在屋顶抬头看着稀疏的星星和明亮的月亮，有时会有流星划过，小风会双手合十很虔诚的许愿，那个时候他就像一个乖的孩子。可是当他重新拿起他的剑时，他就是一个可怕的杀手。 树林依然是小风无法战胜的一个对手，每次路过树林的时候他都会无来由的全身紧缩，握剑的手会不自在的紧绷。所以很多时候小风都会尽量避开树林，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让别人战胜自己的地方。没有人会笨到把自己的致命点暴露在别人面前，小风是个很聪明的人，当然他也不会。 可是他忽略了那双眼睛，那双狼一样光亮的眼睛，那双盯了他两个月之久的眼睛。 小风最后一次走到树林边时，心中的不安如海浪般起伏不停，握剑的手上的骨头苍白欲裂。那片树林是他无法回避的必经之路。就是在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一个要他命的人。 那个有着狼一样眼睛的人就站在小风的前面，背手而立目光直射小风的眼睛，小风突然感到一阵恐慌，那个夏天的一切重又回到身上。小风开始全身收缩，有一种要打抖的感觉。 死尸，残肢，渗着血的黑色泥土，有淡淡雾气的树林…… 画面开始一个一个在小风的面前呼啸而过，小风的眼睛里开始出现雾气。就在这一瞬间，那个人开始动了起来，以无比快的速度向小风冲了过去，在到达小风面前的时候抽出了右手,手上握着的是明晃晃的刀。 小风只见到刀光像漫天飞雨一样的笼罩了自己,而自己的剑就像是在风雨中的一叶浮萍,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无法停*.风雨来得更加的急，小风的剑开始慢了下来，他的心也开始慢下来。 小风在世间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那把刀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然而他的咽喉仍然有凉意划过。那一瞬间他明白过来，那把刀就跟他的剑一样，给别人留下的是完美。 完美，江湖中又出现一个完美的杀手，不同的是这个是真正完美的杀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只是一片树林。</p>
<p>那仅仅只是一片树林。</p>
<p>站在树林边缘的时候，小风的嘴唇不停的嘟嚷着，四周并没有人，他是在对自己说。握剑的手紧了紧，然后狠狠的抬起不情愿的脚向树林中走去。走的时候他的眼光很黯淡，像是在走向一条不归路。<br />
相比于外面的燥热，树林里显得很清冷，虽然时间还是正午刚过，可是林子中却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小风走进树林的时候身子收缩了一下，停了一下脚步，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向前走去。</p>
<p>因为是在树林的边缘，树叶并不怎么浓密，可是却依然有能力将天空割得碎裂。被撕碎的阳光散落在有点潮湿的泥土上，黑色的泥土被点缀得斑驳一片。小风偶尔的抬头会有一种炫晕感，因为碎片般的阳光会跌入到他黑色的瞳孔里。那一瞬间小风握剑的手会更加的紧，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依杖的东西，那是他最亲近的永远属于他一个人的朋友。</p>
<p>树林中有风穿过，带起树叶连绵不绝的响声。小风用力平稳他那不宁静的心。那是一个杀手最致命的破绽。小风抬头看到树叶在头顶的天空中乱舞，姿势诡异。小风握剑的手加了一分力道，白色的骨头已经隐隐可见。然而小风这一次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直在向前走，向前走。</p>
<p>那些被小风抛在后面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的响亮。沙沙，沙沙。小风放慢了脚步，仔细辨听着背后的声音，似乎有脚步声浮在上面。小风没有回头，仍旧在向前走着，只是脚步更轻更慢。白色的骨头也已经从握剑的手突显出来。</p>
<p>小风仍旧在走，一直向前走。已经快接近树林的中心了，那里有他此行想要得到的东西。</p>
<p>树林的深处叶子越发的浓密，被撕碎的阳光已经很难到达地面上了，小风抬头会发现自己在青色的雾气中行走。地面上偶尔的小斑驳会让小风觉得温暖。背后的声音似乎轻了许多，隐隐的脚步声也不见了。小风松了松已经有点僵的手，并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的耸了一下。</p>
<p>是不是自己紧张过份了。小风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嘴角浮出隐隐的笑。</p>
<p>小风的笑还没有舒展开来就僵在了脸上。背后再次响起沙沙声，间杂的脚步声似乎也更重了起来。难道真的有人一直在自己身后？小风不能容忍自己的大意，快速的转过身去，剑身在隐隐的雾气中散着淡淡的青光。面前什么都没有，整个树林好像就他一个人一样安静。</p>
<p>背后有声音响起，四周不停的有声音响起。沙沙，沙沙，沙沙。小风站在原地旋转。白色的骨头像是要从手中脱落出来，剑身上的青光在瞬间暴亮了起来。</p>
<p>小风在接近崩溃的一瞬间开始狂奔。风在耳际呼啸而过，树枝擦过小风的脸他已经感觉不到。他脑中唯一的意识是要逃离这片树林。</p>
<p><span id="more-13"></span></p>
<p>再次站在树林边缘的时候，小风的头发已经散落在风中翻飞，衣服凌乱夹杂着破碎的撕口。这一切小风都没有发现，他只是定着眼睛，呆呆的望着树林，身体不停的上下起伏，握剑的手因为过于紧绷而呈现出白色来，白色的骨头被掩盖其中。</p>
<p>树林，树林。</p>
<p>小风在落日的余辉下嘟嚷着嘴，缓缓的离开树林。内心深处的某个覆盖满尘埃的角落正被一点一点的清扫出来。<br />
时间久远到小风都快要忘记那件事的存在，但事实上小风并没有忘记，只是被小风封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许久不去翻阅它时便渐渐的蒙上了灰尘。然而在某个时刻，有风不停的划过小风的心湖，那件事也如海底冰山一样开始慢慢浮现出来，将小风的记忆拉回到八岁那年的夏天，那个在小风的记忆中呈现血色一样的夏天，那个改变了小风一生的夏天。<br />
夕阳掉落在绯色的云彩里，沉醉其中直至慢慢的跌出人们的视线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这一天对小风来说除了西边的天空像血染一样红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然而这个想法在经过那片树林后就不再存在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改变得彻底没有丝毫可以挽回的可能。</p>
<p>不管经过多少年后，小风始终是无法忘记那个夏天在那片树林见到过的场景。即使是在小风成了杀人无数的杀手后，每当回想起那天所见的场景全身都会剧烈的收缩。那成了小风心中唯一的阴影，那是他号称完美杀手的唯一瑕疵。</p>
<p>小风如往常一样进入那片树林游玩，只是在进入的时候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接近树林中心的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会一反常态感到恐惧。树枝上地面上挂着和散落着死尸和残肢，鲜红的血流过潮湿的泥土变成了黑色，还有血一样的天空，这一切构成了小风一生的噩梦。</p>
<p>小风已经忘了自己是如果走出那片他曾经无比熟悉而现在却如地狱一般可怕的林子的。他关于童年的最后记忆是那天之后他失去了所有并且在以后的十年里饱尝了人间的疾苦。<br />
小风成为杀手的时候他还没有杀过一个人，因为这个杀手是他自己封的。然而他杀的第一个人却和他的杀手生涯没有一点关系。</p>
<p>在进那家酒楼之前，小风在一个客栈里做了一个月的伙计，烧水、打扫、跑堂，这些几乎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在他认为自己储够了可以供他在红龙酒楼吃一餐的钱时他辞去了现有的这份工作，然后带上他的剑走进了红龙酒楼。然而当小风坐在酒楼里时才发现他所有的钱只够在这里吃一碗牛肉面，然后小风就点了一碗牛肉面。</p>
<p>小风挑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后，开始观察整个酒楼的人。他们当中有很多是武林中人，因为他们的桌子上都放着兵器；剩余下的则是一些富商，因为他们大都是衣着华丽。普通人是没有钱坐到这里面的。他们分散着坐在酒楼的四周，中间有一张桌子一直没有人坐。小风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会去坐。在他在脑海里否定了多种想法后，真实的答案就摆在他的眼前。一个体形臃肿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坐在了那张桌子上。</p>
<p>现在总有那么多人拿着把剑就当自己是武林中人到处混吃混喝。中年人进酒楼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在小二将小风点的牛肉面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这一句话也成了他人生的最后遗言。因为在他下一句话出口之前小风用一根筷子穿过了他的咽喉。</p>
<p>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简单无比，只是那个坐在窗边桌子上的年轻人从桌子上拿了一根筷子然后甩手，筷子找到它最终的归属，那里有温暖的血温润着它；而那个中年人也去到了他最终的归属，那个有着无边的黑暗和寒冷的地方。</p>
<p>然而当中年人殷红的血顺着洁白的筷子潺潺而流的时候，小风的胃开始急剧的收缩抽搐，刚才意气风发的脸转眼间变成死人一样的白。额上的汗珠排着队的顺着脸上的沟壑急流而下，经过脸的范围后以一种无可比拟的速度坠落向地面，感受临逝前的飞翔。尸体，残肢，孕含着殷红的血的黑色泥土，那个夏天那个树林的一切重新在小风的脑海里绽放。小风跄踉着走出酒楼，经过柜台的时候他放下了他所有的银子，尽管那碗牛肉面他都没有动过一下子。掌柜的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不做任何表情，目送小风消失在他的视线。酒楼在小风离开的一瞬间陷入尖叫声中。</p>
<p>官府对这件事的关注远远低于小风的预想。事实上官府见惯了这种江湖杀伐，他们没有能力介入其中调查，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沦为无头公案。而这个酒楼的案件也只是成为众多无头公案中的一件。</p>
<p>然后小风成了一个杀手，开始他真正的杀手生涯。<br />
小风成为真正的杀手后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来自大漠的刀客，在小风的印象中那个刀客在五年前来到中原并且连着挫败中原多名高手，然后声名鹊起，从此留在了中原。刀客的刀法如大漠的风沙一样粗犷，小风想着自己要怎样才能以自己的剑网去覆盖住来自于大漠的风沙。</p>
<p>然而当刀客在他面前露刀时，这一切都被推翻。中原的习气已经改变了刀客大漠般的粗犷，江南流水已经腐蚀了他的刀，他的刀法不再有如以前一样的霸道大气。大漠的风沙只能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烙印，而如今这个烙印也渐渐的被江南蜿蜒的流水所冲淡。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p>
<p>小风的剑并没有洞穿刀客的咽喉，从那次的酒楼事件后小风惧怕看到殷红的鲜血，小风开始追求完美。然而那个刀客的的确确是死了，虽然他身上没有一处伤痕，但小风还是杀了他，用他的剑气。<br />
七月初七，杨州一风剑客死亡。</p>
<p>七月十五，长安城长安帮帮主被杀。</p>
<p>八月初一，洛阳花衣少爷遇刺丧命。</p>
<p>八月十二，河南清风道长遭人行刺身亡。<br />
小风的马不停蹄在官府处换来厚厚的卷宗，也换来自己在武林中高高在上的声名。小风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江湖中最高级别杀手的像征。<br />
只是这两个月以来，小风总觉得他的背后时时刻刻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但是小风无论怎样的小心都无法发现那双眼睛的藏身之处，好像它存在于身边的每一寸空气中，又好像它从来就没有过。小风在夜晚的时候开始有些睡不着，月光如水的夜晚他会坐在屋顶抬头看着稀疏的星星和明亮的月亮，有时会有流星划过，小风会双手合十很虔诚的许愿，那个时候他就像一个乖的孩子。可是当他重新拿起他的剑时，他就是一个可怕的杀手。</p>
<p>树林依然是小风无法战胜的一个对手，每次路过树林的时候他都会无来由的全身紧缩，握剑的手会不自在的紧绷。所以很多时候小风都会尽量避开树林，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让别人战胜自己的地方。没有人会笨到把自己的致命点暴露在别人面前，小风是个很聪明的人，当然他也不会。</p>
<p>可是他忽略了那双眼睛，那双狼一样光亮的眼睛，那双盯了他两个月之久的眼睛。<br />
小风最后一次走到树林边时，心中的不安如海浪般起伏不停，握剑的手上的骨头苍白欲裂。那片树林是他无法回避的必经之路。就是在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一个要他命的人。</p>
<p>那个有着狼一样眼睛的人就站在小风的前面，背手而立目光直射小风的眼睛，小风突然感到一阵恐慌，那个夏天的一切重又回到身上。小风开始全身收缩，有一种要打抖的感觉。</p>
<p>死尸，残肢，渗着血的黑色泥土，有淡淡雾气的树林……</p>
<p>画面开始一个一个在小风的面前呼啸而过，小风的眼睛里开始出现雾气。就在这一瞬间，那个人开始动了起来，以无比快的速度向小风冲了过去，在到达小风面前的时候抽出了右手,手上握着的是明晃晃的刀。</p>
<p>小风只见到刀光像漫天飞雨一样的笼罩了自己,而自己的剑就像是在风雨中的一叶浮萍,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无法停*.风雨来得更加的急，小风的剑开始慢了下来，他的心也开始慢下来。</p>
<p>小风在世间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是那把刀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然而他的咽喉仍然有凉意划过。那一瞬间他明白过来，那把刀就跟他的剑一样，给别人留下的是完美。<br />
完美，江湖中又出现一个完美的杀手，不同的是这个是真正完美的杀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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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死书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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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6:10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杀]]></category>
		<category><![CDATA[武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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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有人明白那是一招怎样的剑法，正如没有人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使出那样的剑法。很少有人能准确的描述出那一招剑法的恐怖，那一种彻天彻地的毁灭的力量，催枯拉朽般地毁灭一切的力量。 柳生一直是个沉默的人，内敛不张扬，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就像是天生应该如此一样。就算是那些被他所杀的人，他也认为那是他们注定的命运，他们注定死在他的手上，而他只是上天的一粒棋子，他的作用仅仅是替上天除去那些应该死去的人而已。没有人看到过他笑，更不可能有人看到他哭，他的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一个和死人一样没有表情的表情。甚至有人怀疑过柳生脸上戴了面具，但是没有人敢去验证这个怀疑是否属实。在他们的心中柳生绝对比一个死人可怕多了，甚至可怕过无数的死人。 柳生的确比死人可怕多了，且不说他的剑法有多好，光是他能将自己的身世和出道江湖之前的事情隐藏得就算是号称是无所不知的“江湖第一先生”李知晓也无法查获这一份功力就足以震慑到江湖中的所有人。因为即使是死去几十年的死人，李知晓也可以将他的身世如数家珍一样给你列出来。而李知晓所知道柳生的事情都是江湖中人知道的，因为那是柳生出道江湖后的事情。柳生出道后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引起江湖中的轰动。 江湖中人开始害怕见到柳生，害怕见到那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即使那张脸有够英俊。因为那绝对比一个死人的阴魂跟着你还可怕，虽然柳生不会无原无故的杀人。所以江湖中人开始称柳生为“死书生”，“死书生”柳生，成了江湖中最让人头疼的人。 当然柳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死人，活在世上的都不会是死人，他们的死只是在心。心死。 那一个梦经常出现在柳生的有梦的夜晚，它几乎占有了柳生的所有的梦。梦中的那个女孩奔跑在草坪上，发丝在风中毫无束缚的飞扬，那一缕缕的青丝系着柳生的梦不断，也牵动着柳生的每一根神经。 那个梦在柳生十八岁那年出现，然后就不曾离去，一直陪着柳生走过七年的路程，柳生现在二十五岁。一个花一样的年华，可是这个花一样的人的心却死掉了。因为那个梦中的女孩真的出现在了柳生的面前。 如果梦与现实混在一起，那并不就是梦想成真，那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那个女孩出现的时候真的和柳生的梦一样，在青青的草坪上奔跑着，长长的发丝在风中飘扬。不同的是那个女孩的身后有一个男人也在同样的奔跑着。那个男人身上佩着剑，有着一张柳生也认为好看的脸。柳生明白，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的就打败那个男人，甚至不用动他手中的剑。可是柳生没有，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站在远远的山坡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在蓝色的天空下翩翩起舞，有如两只美丽的蝴蝶。柳生并不想去打扰他们。 那个下午在柳生的回忆中显得特别的清晰，就像在刻在了柳生的脑海里一样，或者说它本来就长在柳生的脑海中。 那个下午柳生一直在山坡上注视着眼皮底下的两个美丽的人儿，看他们在风中起舞，看他们在落日的余辉中相拥亲吻。一直到太阳整个的都被山脉所吞噬，连最后的一点余光也被夜晚趁机蚕食，柳生才从坐着的地上起来，提起放在身边的剑，沿着小路回到他的住所。 那一个夜晚柳生失眠。柳生在清亮的月光下挥舞着他的剑，剑光有如阵阵来袭的海浪般一阵紧似一阵，在柳生原就不平静的心湖里泛起更大的波浪。柳生对着倾泄而下的月光舞动着他的剑，他似乎是想斩断这匹清亮的月光绸缎，可是他的整个人都在绸缎中起舞。他无法挣脱思绪的束缚，他的剑也开始不受他的束缚，寒光一阵比一阵紧，直到最后柳生用他的剑划破了他的手。殷红的血滴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柳生的一滴泪也同时砸在了黑色的地上。 柳生的冷漠开始让人心寒，有时候柳生自己也心寒，一秒钟前还活活的一个人下一秒钟也许就是一个身体尚有余温的死人。柳生开始成了黑白两道都忌讳的人，因为他手下死的黑白两道都有人。柳生成了一个独行者。 江湖中没有事情能将黑白两道人集在一起，但为了一个柳生他们集在了一起，他们需要共同的力量去对付柳生。这成了江湖中的百年不遇的事情。 江湖中混乱得就像一锅煮沸了的开水，所有的人都希望能手刃了柳生，不是和柳生有仇，而是为了那一个武林第一的名号。所有的人都在找柳生，虽然他们明知道不是柳生的对手，可是当一个人面对无法抵抗的诱惑时生命往往会被他们拿来冒险。 所有人都在找疯了似的找柳生的时候，柳生正安静的坐在茶馆里喝着茶。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事情能让柳生紧张的了。 最先找到柳生的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没敢直接去和柳生拼命，他告诉了其他人，然后一个传一个，到最后几乎黑白两道所有的高手都集在了一起才向茶馆走去。 那一战死伤无数，至使整个武林元气大伤，在那战中没有阵亡的高手回去以后都选择了退出江湖。在三十年内江湖中没有一个真正的高手出现。 而“死书生”也成了真正的死书生，那张脸不会再像死人一样没有表情了，因为那已经是一张真正的死人脸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没有人明白那是一招怎样的剑法，正如没有人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使出那样的剑法。很少有人能准确的描述出那一招剑法的恐怖，那一种彻天彻地的毁灭的力量，催枯拉朽般地毁灭一切的力量。<br />
柳生一直是个沉默的人，内敛不张扬，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就像是天生应该如此一样。就算是那些被他所杀的人，他也认为那是他们注定的命运，他们注定死在他的手上，而他只是上天的一粒棋子，他的作用仅仅是替上天除去那些应该死去的人而已。没有人看到过他笑，更不可能有人看到他哭，他的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一个和死人一样没有表情的表情。甚至有人怀疑过柳生脸上戴了面具，但是没有人敢去验证这个怀疑是否属实。在他们的心中柳生绝对比一个死人可怕多了，甚至可怕过无数的死人。</p>
<p>柳生的确比死人可怕多了，且不说他的剑法有多好，光是他能将自己的身世和出道江湖之前的事情隐藏得就算是号称是无所不知的“江湖第一先生”李知晓也无法查获这一份功力就足以震慑到江湖中的所有人。因为即使是死去几十年的死人，李知晓也可以将他的身世如数家珍一样给你列出来。而李知晓所知道柳生的事情都是江湖中人知道的，因为那是柳生出道江湖后的事情。柳生出道后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引起江湖中的轰动。</p>
<p>江湖中人开始害怕见到柳生，害怕见到那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即使那张脸有够英俊。因为那绝对比一个死人的阴魂跟着你还可怕，虽然柳生不会无原无故的杀人。所以江湖中人开始称柳生为“死书生”，“死书生”柳生，成了江湖中最让人头疼的人。</p>
<p>当然柳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死人，活在世上的都不会是死人，他们的死只是在心。心死。</p>
<p><span id="more-12"></span></p>
<p>那一个梦经常出现在柳生的有梦的夜晚，它几乎占有了柳生的所有的梦。梦中的那个女孩奔跑在草坪上，发丝在风中毫无束缚的飞扬，那一缕缕的青丝系着柳生的梦不断，也牵动着柳生的每一根神经。</p>
<p>那个梦在柳生十八岁那年出现，然后就不曾离去，一直陪着柳生走过七年的路程，柳生现在二十五岁。一个花一样的年华，可是这个花一样的人的心却死掉了。因为那个梦中的女孩真的出现在了柳生的面前。</p>
<p>如果梦与现实混在一起，那并不就是梦想成真，那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br />
那个女孩出现的时候真的和柳生的梦一样，在青青的草坪上奔跑着，长长的发丝在风中飘扬。不同的是那个女孩的身后有一个男人也在同样的奔跑着。那个男人身上佩着剑，有着一张柳生也认为好看的脸。柳生明白，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的就打败那个男人，甚至不用动他手中的剑。可是柳生没有，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站在远远的山坡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在蓝色的天空下翩翩起舞，有如两只美丽的蝴蝶。柳生并不想去打扰他们。</p>
<p>那个下午在柳生的回忆中显得特别的清晰，就像在刻在了柳生的脑海里一样，或者说它本来就长在柳生的脑海中。</p>
<p>那个下午柳生一直在山坡上注视着眼皮底下的两个美丽的人儿，看他们在风中起舞，看他们在落日的余辉中相拥亲吻。一直到太阳整个的都被山脉所吞噬，连最后的一点余光也被夜晚趁机蚕食，柳生才从坐着的地上起来，提起放在身边的剑，沿着小路回到他的住所。</p>
<p>那一个夜晚柳生失眠。柳生在清亮的月光下挥舞着他的剑，剑光有如阵阵来袭的海浪般一阵紧似一阵，在柳生原就不平静的心湖里泛起更大的波浪。柳生对着倾泄而下的月光舞动着他的剑，他似乎是想斩断这匹清亮的月光绸缎，可是他的整个人都在绸缎中起舞。他无法挣脱思绪的束缚，他的剑也开始不受他的束缚，寒光一阵比一阵紧，直到最后柳生用他的剑划破了他的手。殷红的血滴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柳生的一滴泪也同时砸在了黑色的地上。<br />
柳生的冷漠开始让人心寒，有时候柳生自己也心寒，一秒钟前还活活的一个人下一秒钟也许就是一个身体尚有余温的死人。柳生开始成了黑白两道都忌讳的人，因为他手下死的黑白两道都有人。柳生成了一个独行者。<br />
江湖中没有事情能将黑白两道人集在一起，但为了一个柳生他们集在了一起，他们需要共同的力量去对付柳生。这成了江湖中的百年不遇的事情。</p>
<p>江湖中混乱得就像一锅煮沸了的开水，所有的人都希望能手刃了柳生，不是和柳生有仇，而是为了那一个武林第一的名号。所有的人都在找柳生，虽然他们明知道不是柳生的对手，可是当一个人面对无法抵抗的诱惑时生命往往会被他们拿来冒险。</p>
<p>所有人都在找疯了似的找柳生的时候，柳生正安静的坐在茶馆里喝着茶。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事情能让柳生紧张的了。</p>
<p>最先找到柳生的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没敢直接去和柳生拼命，他告诉了其他人，然后一个传一个，到最后几乎黑白两道所有的高手都集在了一起才向茶馆走去。<br />
那一战死伤无数，至使整个武林元气大伤，在那战中没有阵亡的高手回去以后都选择了退出江湖。在三十年内江湖中没有一个真正的高手出现。</p>
<p>而“死书生”也成了真正的死书生，那张脸不会再像死人一样没有表情了，因为那已经是一张真正的死人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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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隐者传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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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4:52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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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隐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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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略微模糊的铜镜中照出的是一个头发发白脸上有皱纹的老人，老人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干枯的手指摸过发白的头发然后在起皱的皮肤上游走。 哎，老了。 镜子中的人开始自顾自的叹起气来。 他是一个隐者。当然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是一个隐者，在成为隐者之前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天下第一的剑客。他拥有着令全天下人恃恐的剑术，却也拥有着无人所知的故事。 对于莫七的来临，江湖中的人都没有足够的准备，就像突然来临的暴雨一样，莫七仿佛是在一夜之间窜出江湖的。很多人一觉醒来就开始听到别人都在谈论莫七的事情，谈论他不可思议的剑术。而这一切在他睡觉前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莫七在一夜之间就把江湖搞乱，成这江湖中最热门的人物。 那一夜对莫七来说和平常差不多，只是多做了一件事情而少睡了一场觉而已。可是这对江湖的震憾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因为他在那一晚打败当时江湖中的第三大剑客柳云生。 没有多少人亲眼见到那场比武，但是人们依然津津热道的谈论着这场比武，虽然很多都只是听来的。 事实上那场比武在很多年后莫七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那是他人生最精彩的一次比武，虽然在以后他不断的打败了江湖中的众多高手。可那场比武的的确确是莫七映象最深刻的一场比武。因为在那一场较量中他将他自己的最全面展视了出来，以一个江湖中不为人知的身份挑战第三大剑客，光那份勇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并且还打败了他 那一晚的莫七显得精神十足，在他舞动的剑身上发散着光华，剑身的光芒夺走了天上星光应有的亮彩，密密的剑招织就成一张无形的网。这张网成了柳云生一生的恶梦。因为这张网网住了他的下半生。 在莫七手中的剑凌厉的功势下，柳云生已经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莫七手中的剑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他再也看不清莫七的剑看不清莫七的人。这一切即使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梦到的却发生在真实上。 莫七走的时候带走了柳云生的剑，并且这成为了他战胜别人后的一个习惯，就像他从不伤人性命一样，他要的只是证明自己。 莫七走后的第三天，柳云生宣布退出江湖。 半个月之后，江湖第一剑客清风也宣布退出江湖。他的剑一样被莫七带走了。 然后莫七成了江湖中的第一剑客，无人可以匹敌。但是更多的时候莫七开始感到一种孤独，是站在最高端的一种孤独。同时他也成了江湖中其他想一战成名的人的对手。 莫七开始忙于其他人的挑战。时间就在剑光中流走，流走的时间越多莫七开始越感到孤独，很多的时候莫七开始思考生活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应付他人的挑战吗？莫七开始迷茫。 直到那个女子的出现。她像一道光一样照耀进莫七的眼睛，并深深的留在了他的瞳孔里。 女子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轻袍走在湖边，一个人静静的走着。而莫七则是躺在湖堤上，身边放着他的剑。女子在距他身边很远的地方时他就感觉到了，有一股清淡淡的幽香随着清凉的晨风飘进莫七的鼻子。莫七抬头的时候，那个女子站在他的身边，并微微的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莫七淡淡的笑。那一刻莫七知道自己的心湖和面前的湖一样有风划过有了水纹。 莫七开始彻夜的失眠，他会常常拿着他的剑坐在屋顶上仰望深渊一样黑的星空，偶有的星光会跌落到他的眼里化成那个女子的洁白的牙齿，对他微微的笑。 莫七开始在夜晚舞剑，让剑光的星光遥相辉映着，莫七会越舞越快，只到分不清是剑的光芒还是星空的亮点。那个时候他的脑海可以一片清澄，没有任何的杂念。可是一旦停下来，那个淡淡的身影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莫七开始常常的躺在湖边，可是那股清香却再也没有钻进过他的鼻孔。莫七开始在大街上游走，毫无目标的游走，可是那个淡绿色的身影再也没有在他的瞳孔里出现。 那一天绝对是个好日子，天空是湛蓝的，空气中也飘着淡淡的花香。莫七在湖堤上躺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大街上游走。因为天气好，街上的人很多，但是人们看到莫七手中的剑都会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街上有花轿走过，路人纷纷上去凑热闹。莫七只是站在路边远远的看。 花轿经过莫七身边的时候，有风吹过，花轿的帘子浮动了一下，新娘是个很美的女子，有着淡淡的清香。路人都在说新人是如何的般配，甚至有路人问莫七他们是否般配，莫七笑着认可路人的看法。只是在莫七看清轿中的新娘后却再也笑不出来。 湖边的岸堤上还是躺着个人，只是湖边那个美丽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她在今天成了别人美丽的新娘。 莫七还是和往常一样接受别人的挑战，同时也将他们的武器带回到自己的收藏室。收藏室的武器越来越多，莫七总是会在每天的清晨来这里观看一遍，有时会把它们从架子上拿下来放在手上把玩。 夜晚的时候莫七依然会在屋顶上看点点的星光，只是他的心境不再有起伏，一如无风时的湖面，有如镜子般平坦。 当江湖中人已经习惯了听到有人挑战莫七的时候，却在某一天某个挑战者传出消息说找不到莫七。莫七就在江湖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如他出道江湖时一样，悄无声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略微模糊的铜镜中照出的是一个头发发白脸上有皱纹的老人，老人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干枯的手指摸过发白的头发然后在起皱的皮肤上游走。</p>
<p>哎，老了。</p>
<p>镜子中的人开始自顾自的叹起气来。<br />
他是一个隐者。当然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是一个隐者，在成为隐者之前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天下第一的剑客。他拥有着令全天下人恃恐的剑术，却也拥有着无人所知的故事。<br />
对于莫七的来临，江湖中的人都没有足够的准备，就像突然来临的暴雨一样，莫七仿佛是在一夜之间窜出江湖的。很多人一觉醒来就开始听到别人都在谈论莫七的事情，谈论他不可思议的剑术。而这一切在他睡觉前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莫七在一夜之间就把江湖搞乱，成这江湖中最热门的人物。</p>
<p>那一夜对莫七来说和平常差不多，只是多做了一件事情而少睡了一场觉而已。可是这对江湖的震憾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因为他在那一晚打败当时江湖中的第三大剑客柳云生。</p>
<p>没有多少人亲眼见到那场比武，但是人们依然津津热道的谈论着这场比武，虽然很多都只是听来的。</p>
<p>事实上那场比武在很多年后莫七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那是他人生最精彩的一次比武，虽然在以后他不断的打败了江湖中的众多高手。可那场比武的的确确是莫七映象最深刻的一场比武。因为在那一场较量中他将他自己的最全面展视了出来，以一个江湖中不为人知的身份挑战第三大剑客，光那份勇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并且还打败了他</p>
<p><span id="more-11"></span></p>
<p>那一晚的莫七显得精神十足，在他舞动的剑身上发散着光华，剑身的光芒夺走了天上星光应有的亮彩，密密的剑招织就成一张无形的网。这张网成了柳云生一生的恶梦。因为这张网网住了他的下半生。</p>
<p>在莫七手中的剑凌厉的功势下，柳云生已经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莫七手中的剑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他再也看不清莫七的剑看不清莫七的人。这一切即使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梦到的却发生在真实上。</p>
<p>莫七走的时候带走了柳云生的剑，并且这成为了他战胜别人后的一个习惯，就像他从不伤人性命一样，他要的只是证明自己。<br />
莫七走后的第三天，柳云生宣布退出江湖。</p>
<p>半个月之后，江湖第一剑客清风也宣布退出江湖。他的剑一样被莫七带走了。<br />
然后莫七成了江湖中的第一剑客，无人可以匹敌。但是更多的时候莫七开始感到一种孤独，是站在最高端的一种孤独。同时他也成了江湖中其他想一战成名的人的对手。</p>
<p>莫七开始忙于其他人的挑战。时间就在剑光中流走，流走的时间越多莫七开始越感到孤独，很多的时候莫七开始思考生活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应付他人的挑战吗？莫七开始迷茫。</p>
<p>直到那个女子的出现。她像一道光一样照耀进莫七的眼睛，并深深的留在了他的瞳孔里。<br />
女子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轻袍走在湖边，一个人静静的走着。而莫七则是躺在湖堤上，身边放着他的剑。女子在距他身边很远的地方时他就感觉到了，有一股清淡淡的幽香随着清凉的晨风飘进莫七的鼻子。莫七抬头的时候，那个女子站在他的身边，并微微的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莫七淡淡的笑。那一刻莫七知道自己的心湖和面前的湖一样有风划过有了水纹。<br />
莫七开始彻夜的失眠，他会常常拿着他的剑坐在屋顶上仰望深渊一样黑的星空，偶有的星光会跌落到他的眼里化成那个女子的洁白的牙齿，对他微微的笑。</p>
<p>莫七开始在夜晚舞剑，让剑光的星光遥相辉映着，莫七会越舞越快，只到分不清是剑的光芒还是星空的亮点。那个时候他的脑海可以一片清澄，没有任何的杂念。可是一旦停下来，那个淡淡的身影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p>
<p>莫七开始常常的躺在湖边，可是那股清香却再也没有钻进过他的鼻孔。莫七开始在大街上游走，毫无目标的游走，可是那个淡绿色的身影再也没有在他的瞳孔里出现。<br />
那一天绝对是个好日子，天空是湛蓝的，空气中也飘着淡淡的花香。莫七在湖堤上躺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大街上游走。因为天气好，街上的人很多，但是人们看到莫七手中的剑都会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街上有花轿走过，路人纷纷上去凑热闹。莫七只是站在路边远远的看。</p>
<p>花轿经过莫七身边的时候，有风吹过，花轿的帘子浮动了一下，新娘是个很美的女子，有着淡淡的清香。路人都在说新人是如何的般配，甚至有路人问莫七他们是否般配，莫七笑着认可路人的看法。只是在莫七看清轿中的新娘后却再也笑不出来。<br />
湖边的岸堤上还是躺着个人，只是湖边那个美丽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她在今天成了别人美丽的新娘。<br />
莫七还是和往常一样接受别人的挑战，同时也将他们的武器带回到自己的收藏室。收藏室的武器越来越多，莫七总是会在每天的清晨来这里观看一遍，有时会把它们从架子上拿下来放在手上把玩。</p>
<p>夜晚的时候莫七依然会在屋顶上看点点的星光，只是他的心境不再有起伏，一如无风时的湖面，有如镜子般平坦。<br />
当江湖中人已经习惯了听到有人挑战莫七的时候，却在某一天某个挑战者传出消息说找不到莫七。莫七就在江湖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如他出道江湖时一样，悄无声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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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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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3:53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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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提亲]]></category>
		<category><![CDATA[武林]]></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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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司马山庄的少庄主又来了。 门人一路小跑进来报告的时候，翠柳山庄的庄主柳海天正和其夫人李梅坐在偏厅的八仙桌上等着女儿柳如烟一个答复，一个关于她终身的答复。然而柳如烟一直紧闭着嘴唇不曾吐出半个字，任由柳海天夫妇俩不停的劝说，始终未有任何表示。气得柳海天直摇头举高了手，手掌展开欲挥手下去，但面对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都当宝贝一样宠着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下得了手，举高了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谁叫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但现在到了终身大事的时候竟然跟自己叫起了阵，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门人在偏厅的大门前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躬下身子来，努力压住气喘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庄主，司马少爷又来了。” 柳海天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低着头摆弄着衣角的柳如烟，重重的拂了一下衣袖。司马公子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家可是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柳海天说到武林第一庄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希望可以让女儿回心转意，可是柳如烟还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摆弄着衣角，像是没有听见父亲的话。柳海天不得已的对李梅使了一下眼色，要她好好劝劝女儿，最好是能在自己将司马少爷请进来之前劝动这个倔强的孩子。然后扭头随门人出去迎接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司马空。 随门人走到大门前的时候，柳海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堆起脸上的笑容。 司马空见是柳海天出门迎接，忙跨步迎上前。“烦劳柳庄主亲自出迎，晚辈真是过意不去。” 柳海天见门外只有司马空一人，眼里闪过细微的光泽，但仅仅是一瞬间，随即眼睛里闪着笑意，将那抹光泽隐藏在最深处的黑暗中。“哪里，哪里，到是小女不懂事让司马少爷来回的多跑几趟，实在是让柳某过意不去。” 柳海天侧过身来伸手做恭迎状，口中说道：“司马公子里面请。”引着司马空朝庄内走去。 李梅早已同柳如烟站立于大厅门口迎接，见司马空同柳海天进来，李梅展开笑容迎上去，不知司马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李梅的脸上闪着不易为人觉察的笑。 司马空微笑的迎上前对李梅躬了一下身子，晚辈此次前来是向柳小姐提亲的，希望伯母成全。司马空抬起头微笑的面向着李梅，眼光却透过她看着站在她身的的柳如烟，那的确是个令人满意的女子，美丽大方，还有那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却晃高傲的气质。自己这一辈子所要的就是这样的女子。司马空在心里暗暗的想，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仿佛四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感觉。 柳如烟从她母亲的身后走上前，正面对着司马空，轻薄的嘴唇开合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两个除了她谁都不愿听见的字，不嫁。 在女儿从李梅的身后走上前的时候，柳海天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他的女儿他太了解了，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女儿仅仅是因为礼貌而同司马空打个招呼，但不想女儿会直接的拒绝司马空的求婚，而且那样的坚决，没有丝毫的解释也没留下丝毫的转机的余地。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司马空也不曾想过柳如烟会这样直接的拒绝了他，在他还没走进大厅之前就将他拒在了门外，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少年人的心性还是让他一下子不能接受，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是离开好还是进去好。 不嫁！这两个字已经是司马空第三次听到了。 （二） 门人似乎是被眼前的阵式吓到了，一时之间竟忘了进去通报。司马空拿着手中的镶金折扇点了一下发呆的门人，满意的微笑着示意他进去通报庄主。 翠柳山庄的门口长长的排着三十余人，身着统一的衣服，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价值不菲却不尽相同的东西，在翠柳山庄的门前整齐的排成两排。这些人都是司马空带来送聘礼的。这一阵式一路浩浩荡荡的来到翠柳山庄门前，引来无数的路人观看。 翠柳山庄庄主柳海天看到面前的阵式不由的惊叹一声，武林第一庄果然不同几响。紧了一下步子走到司马空前微笑着说：“司马公子这是？” 司马空躬身抱拳，晚辈这次来是向柳庄主提亲的，希望柳庄主成全，这些是晚辈带来的微薄聘礼，望柳庄主不嫌礼少收下才好。 柳海天一时竟愕然。翠柳山庄也算是少有的富贵山庄，可眼前的礼金足以抵翠柳山庄整个家产，司马空更是只是说微薄，足以可见武林第一庄的富可敌国。柳海天转念一想也对，光司马山庄这一个名头就何止这些礼金的百倍。柳海天回过神来大声地说道：“贤侄真是客气了，提亲差一人过来即可了，何必要亲自过来叫呐，能与司马山庄联亲那是翠柳山庄的荣幸，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呐。贤侄还带这么重的厚礼来，倒叫柳某不好意思了。” 的确，光凭司马山庄少庄主这一个名头就不知天底下有多少父母想将自己女儿嫁进去。司马空靠的并不只是司马山庄的名头，司马空是江湖中少有的才艺双绝的高手，不但武功高强，人长得也是温文儒雅，任谁见了都会喜欢。祖宗基业再好如果接手人是个败家子多少也会败光，司马空不是败家子他不会败掉祖宗的基业，甚至可以创造出与祖宗一样辉煌的基业。 到了婚嫁的年纪，来司马山庄提亲的一天有好几拔人，其中不乏武林世家和当朝权贵，可是没有一个是司马空满意的。司马庄主也不强迫他，只是任其自己挑选，在婚事的问题上司马庄主看得很开，因为他的夫人当初也是他自己挑选的，甚至因为这桩婚事和家里闹翻了，因为他要娶的是一户农家的女儿，他的父亲认为武林中人就应该娶武林中的女子为妻，直到司马老庄主死前的一刻才承认这个儿媳妇，所以他不想让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头司马空会娶一个怎样的女子为妻，那应该是个无可挑剔的女子。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司马空会看上翠柳山庄的小姐柳如烟。一时之间柳如烟成为全天下未嫁女子眼中妒火燃烧的根源。可是全天下也没有一个人敢动柳如烟一根汗毛，因为司马空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有人敢去抢，凭得是司马山庄的名号，凭的是司马空的名号。 柳海天引着司马空进入庄内，朝大厅走去。 翠柳山庄果如其名，庄内随处可见翠竹还有绿柳，青色的一片，有风划过的时候犹如波涛涌过。司马空缓步走着，欣赏着翠柳山庄的美景，沉浸其中似乎都忘了自己是来提亲的，而且人家还没答应。他的心中很高兴，因为可以见到如此美景，因为他快要见到未来的美娇娘。 柳如烟站立于柳夫人的身后，在大厅的门前等着迎接司马空。当司马空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李梅微笑着走上前去口中缓缓的说道：“司马公子如此劳众费神，真叫翠柳山庄不好意思了。”想来她已经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司马公子来提亲的事情。柳如烟则是一直站于原地不曾动过身子，仿佛一尊娇美的石像。在见司马空面的一瞬间美眸里闪过异样的光泽，然而转瞬即逝仿若从未发生过什么。 司马空从小到大都未有碰过这样尴尬的事情。当柳海天对女儿说出司马空的来意后换来的竟是决绝的两个字：不嫁！司马空不曾想过无数人希望得到的东西在这个女子眼里竟是这般一钱不值，甚至都不啻于去考虑一下。 可是谁想过柳如烟没有认真的考虑过，司马空是确是一个上选，可是她心中遗留下的那一个身影是谁也替代不了的，所有的人在那个人面前都会失去色彩与光泽，他是她生命中全部的光茫。 所有在柳海天对她说明提亲之事时，柳如烟只是决绝的吐出两个字，不嫁。其实要说出这两个字又何尝只是简单的开一下口。 （三） 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从翠柳山庄回来的，不过回想起来那样子一定很狼狈，从未有过的狼狈。司马空在自己的房中呆了七天，整整七天未开过房门，所有人都拒之不见，甚至是司马庄主和司马夫人。 一时之间整个山庄都陷入紧张，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如有强敌来临一样。从来没有人见过司马空这样，这个一帆风顺的年轻人一直都是意气风发，而如今竟是闭门不见任何人，可见此事对他的打击是何等的巨大。 在司马空回司马山庄的第二天，翠柳山庄庄主柳海天亲自登门拜访，门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柳海天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自己的女儿昨天那样回绝人家，但好在门人还是进去通报了司马庄主。 柳海天站于大门前的石阶上，抬头看大门的门楣上强劲的手书体字写就的司马山庄镶嵌在宽大的匾额上有一种俯视天下傲人的气势，甚至门前左右的石狮子也仿佛沾了主人家的霸气而显得威风无限。 柳海天并没有在司马山庄呆很久，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山庄的气氛很紧绷，司马庄主似乎也是无心待客，柳海天是个眼很明的人，所以只是寒喧几句，略微的表示出为小女的不懂事来请求谅解。司马庄主也未说什么话，既不说好也不说坏只是轻微的点点头算是应答。 司马庄主担心的是儿子能否控制住自己，一直以来的走的都是平坦大道而现在换成了荆棘遍布的小道，有时甚至是绝境，换谁一时都是无法接受，何况本来是有平坦大道铺于脚下却换走荆棘路的司马空。 江湖中人都在等着看这场戏如何收场，堂堂司马山庄少庄主被人当面拒婚，不管怎么样这都是难得一见的事情，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司马空回山庄的第三天，市井的平头百姓也开始议论起这件事，谈论着司马山庄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对付翠柳山庄。虽然这种武林中的事与他们相拒甚远，可是这却是酒足饭饱茶余后的谈资。 柳海天是在茶馆听到这些事情的，叫于茶馆中间的说书人利用他的嘴和智慧对这段事情进行了窜改然后大肆宣扬，围坐在茶桌边的人开始了探讨，柳海天清晰地听到坐他对面的两个中年汉子在谈论着司马山庄会怎样对付翠柳山庄以雪此次拒婚之耻。 汉子甲轻沾了一下杯中的茶道：“我觉得司马山庄完全有可能对付翠柳山庄，因为翠山庄的那个小姐太不给司马公子面子了，就算是拒婚也不能这样直接，人家还没坐稳就下了逐客令，换谁谁都受不了，何况人家还是堂堂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我看这梁子是结定了。”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大口，似乎对自己的分析很满意。 汉子乙接道：“我也觉得，司马山庄是什么地方，武林第一庄！而小小的一个翠柳山庄竟敢给司马少庄主脸色看，武林中谁都不敢做的事柳小姐到是毫不犹豫的做了，也真是够胆量。”汉子乙停断了一下，不知是表示对柳小姐的崇拜还是在酝酿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才有份量。等了一会儿中年汉子乙总算又开口了，“依小弟愚见，司马山庄不会明着对付翠柳山庄，因为那样会有损山庄的形象，这种有身份的山庄对形象一直是最为要求的。但是司马山庄是武林第一庄，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的。司马山庄里面那么多高手，随便出动几个就可以将翠柳山庄整个的端起，事后不留痕迹，即使是大家都知道是司马山庄做的可是谁又敢说什么呢？” 两人的一番对话听得柳海天心里惊颤不已，虽然只是市井之言，可是听着的确像是有那么回事，还是有点道理的。司马山庄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真要灭了翠柳山庄那完全不在话下的。柳海天再也没了喝茶的兴致，匆匆结帐离去。 （四） 谁都不曾想到司马空七天后踏出房门的第一句话是：去翠柳山庄提亲。 整整七天，所有江湖中和非江湖中人的眼睛都盯着司马山庄看，他们等待的是一场平静许久的江湖中罕见的好戏。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司马空踏出房门的第一步后就会着手准备对付翠柳山庄，可是司马空说的第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大瞪着眼睛无法相信。 司马庄主听下人报告过后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做法，微笑着点了点关，当即抽调六十个家丁陪同前去，另聘礼加倍。 要知道一个山庄在武林中能屹立不倒，光从武力上压制着别人并不能长久，更多的时候需要的是一种德。司马庄主微笑着点头是因为司马空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这种从未有过的简直算是羞辱的事情发生在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身上，只要是人都认为铁定要报付的事，司马空却只是静静的在房间中呆了七天，然后没事人一样微笑着走出房门。光这一份定力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世上没有不爱财的人，只要你给的财能盖住他眼里的欲。何况司马空带去的聘礼已经不像是聘礼了，光龙眼大小的南海珍珠就有一大盒，这一般人穷其一生都无法看上一眼的东西司马空就带了整整二十颗过去，其余的凌罗绸缎更是不计其数。 对于司马空第二次的来临，柳海天显然是没有准备好，听门人报说司马公子在门外等候时一路小跑着到大门。气息微喘着看着司马空身后的六十个家丁，脑子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乱撞，思想开始有点模糊。柳海天定了定神，才看清司马空身后的那帮人手上捧着的是聘礼，而且比上次的还多出一倍。闪着红晕的脸上铺开了笑容。 然而世上毕竟有不爱财之人，柳如烟就算是一个。能够将这么多的财富视为无物的也只有柳如烟一人。 珍珠闪烁的光泽将柳如烟的脸照得晶莹剔透如同珍珠本身一样，那一刻司马空有种如临仙境的感觉，柳如烟美得不可方物。可是一句话，仅仅是一句话就将司马空从天下摔到地下。柳如烟被珠光映得闪烁着光泽的嘴唇轻轻的发出一句话：“不管带多少珍珠宝玉过来，我都不嫁。”口气决绝得似乎让人永世不得翻身。 柳海天微笑着的脸拉了下来，掩盖了笑容。他感到震惊，他感到担心，女儿为什么一定要激怒司马空，难道不知道他维持这个家有多么不易吗？ 司马空并没有如上一次一样狼狈的跑出翠柳山庄，而是很礼貌的朝柳海天夫妇躬了一下身，“晚辈先行回去，过几天再来。” “你不要再过来了，再来几次都没用，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司马山庄的少庄主又来了。</p>
<p>门人一路小跑进来报告的时候，翠柳山庄的庄主柳海天正和其夫人李梅坐在偏厅的八仙桌上等着女儿柳如烟一个答复，一个关于她终身的答复。然而柳如烟一直紧闭着嘴唇不曾吐出半个字，任由柳海天夫妇俩不停的劝说，始终未有任何表示。气得柳海天直摇头举高了手，手掌展开欲挥手下去，但面对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都当宝贝一样宠着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下得了手，举高了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谁叫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但现在到了终身大事的时候竟然跟自己叫起了阵，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p>
<p>门人在偏厅的大门前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躬下身子来，努力压住气喘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庄主，司马少爷又来了。”</p>
<p>柳海天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低着头摆弄着衣角的柳如烟，重重的拂了一下衣袖。司马公子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家可是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柳海天说到武林第一庄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希望可以让女儿回心转意，可是柳如烟还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摆弄着衣角，像是没有听见父亲的话。柳海天不得已的对李梅使了一下眼色，要她好好劝劝女儿，最好是能在自己将司马少爷请进来之前劝动这个倔强的孩子。然后扭头随门人出去迎接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司马空。</p>
<p>随门人走到大门前的时候，柳海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堆起脸上的笑容。</p>
<p>司马空见是柳海天出门迎接，忙跨步迎上前。“烦劳柳庄主亲自出迎，晚辈真是过意不去。”</p>
<p><span id="more-10"></span></p>
<p>柳海天见门外只有司马空一人，眼里闪过细微的光泽，但仅仅是一瞬间，随即眼睛里闪着笑意，将那抹光泽隐藏在最深处的黑暗中。“哪里，哪里，到是小女不懂事让司马少爷来回的多跑几趟，实在是让柳某过意不去。”</p>
<p>柳海天侧过身来伸手做恭迎状，口中说道：“司马公子里面请。”引着司马空朝庄内走去。</p>
<p>李梅早已同柳如烟站立于大厅门口迎接，见司马空同柳海天进来，李梅展开笑容迎上去，不知司马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李梅的脸上闪着不易为人觉察的笑。</p>
<p>司马空微笑的迎上前对李梅躬了一下身子，晚辈此次前来是向柳小姐提亲的，希望伯母成全。司马空抬起头微笑的面向着李梅，眼光却透过她看着站在她身的的柳如烟，那的确是个令人满意的女子，美丽大方，还有那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却晃高傲的气质。自己这一辈子所要的就是这样的女子。司马空在心里暗暗的想，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仿佛四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感觉。</p>
<p>柳如烟从她母亲的身后走上前，正面对着司马空，轻薄的嘴唇开合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两个除了她谁都不愿听见的字，不嫁。</p>
<p>在女儿从李梅的身后走上前的时候，柳海天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他的女儿他太了解了，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女儿仅仅是因为礼貌而同司马空打个招呼，但不想女儿会直接的拒绝司马空的求婚，而且那样的坚决，没有丝毫的解释也没留下丝毫的转机的余地。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p>
<p>司马空也不曾想过柳如烟会这样直接的拒绝了他，在他还没走进大厅之前就将他拒在了门外，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少年人的心性还是让他一下子不能接受，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是离开好还是进去好。</p>
<p>不嫁！这两个字已经是司马空第三次听到了。</p>
<p>（二）</p>
<p>门人似乎是被眼前的阵式吓到了，一时之间竟忘了进去通报。司马空拿着手中的镶金折扇点了一下发呆的门人，满意的微笑着示意他进去通报庄主。</p>
<p>翠柳山庄的门口长长的排着三十余人，身着统一的衣服，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价值不菲却不尽相同的东西，在翠柳山庄的门前整齐的排成两排。这些人都是司马空带来送聘礼的。这一阵式一路浩浩荡荡的来到翠柳山庄门前，引来无数的路人观看。</p>
<p>翠柳山庄庄主柳海天看到面前的阵式不由的惊叹一声，武林第一庄果然不同几响。紧了一下步子走到司马空前微笑着说：“司马公子这是？”</p>
<p>司马空躬身抱拳，晚辈这次来是向柳庄主提亲的，希望柳庄主成全，这些是晚辈带来的微薄聘礼，望柳庄主不嫌礼少收下才好。</p>
<p>柳海天一时竟愕然。翠柳山庄也算是少有的富贵山庄，可眼前的礼金足以抵翠柳山庄整个家产，司马空更是只是说微薄，足以可见武林第一庄的富可敌国。柳海天转念一想也对，光司马山庄这一个名头就何止这些礼金的百倍。柳海天回过神来大声地说道：“贤侄真是客气了，提亲差一人过来即可了，何必要亲自过来叫呐，能与司马山庄联亲那是翠柳山庄的荣幸，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呐。贤侄还带这么重的厚礼来，倒叫柳某不好意思了。”</p>
<p>的确，光凭司马山庄少庄主这一个名头就不知天底下有多少父母想将自己女儿嫁进去。司马空靠的并不只是司马山庄的名头，司马空是江湖中少有的才艺双绝的高手，不但武功高强，人长得也是温文儒雅，任谁见了都会喜欢。祖宗基业再好如果接手人是个败家子多少也会败光，司马空不是败家子他不会败掉祖宗的基业，甚至可以创造出与祖宗一样辉煌的基业。</p>
<p>到了婚嫁的年纪，来司马山庄提亲的一天有好几拔人，其中不乏武林世家和当朝权贵，可是没有一个是司马空满意的。司马庄主也不强迫他，只是任其自己挑选，在婚事的问题上司马庄主看得很开，因为他的夫人当初也是他自己挑选的，甚至因为这桩婚事和家里闹翻了，因为他要娶的是一户农家的女儿，他的父亲认为武林中人就应该娶武林中的女子为妻，直到司马老庄主死前的一刻才承认这个儿媳妇，所以他不想让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p>
<p>所有人都在看头司马空会娶一个怎样的女子为妻，那应该是个无可挑剔的女子。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司马空会看上翠柳山庄的小姐柳如烟。一时之间柳如烟成为全天下未嫁女子眼中妒火燃烧的根源。可是全天下也没有一个人敢动柳如烟一根汗毛，因为司马空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有人敢去抢，凭得是司马山庄的名号，凭的是司马空的名号。</p>
<p>柳海天引着司马空进入庄内，朝大厅走去。</p>
<p>翠柳山庄果如其名，庄内随处可见翠竹还有绿柳，青色的一片，有风划过的时候犹如波涛涌过。司马空缓步走着，欣赏着翠柳山庄的美景，沉浸其中似乎都忘了自己是来提亲的，而且人家还没答应。他的心中很高兴，因为可以见到如此美景，因为他快要见到未来的美娇娘。</p>
<p>柳如烟站立于柳夫人的身后，在大厅的门前等着迎接司马空。当司马空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李梅微笑着走上前去口中缓缓的说道：“司马公子如此劳众费神，真叫翠柳山庄不好意思了。”想来她已经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司马公子来提亲的事情。柳如烟则是一直站于原地不曾动过身子，仿佛一尊娇美的石像。在见司马空面的一瞬间美眸里闪过异样的光泽，然而转瞬即逝仿若从未发生过什么。</p>
<p>司马空从小到大都未有碰过这样尴尬的事情。当柳海天对女儿说出司马空的来意后换来的竟是决绝的两个字：不嫁！司马空不曾想过无数人希望得到的东西在这个女子眼里竟是这般一钱不值，甚至都不啻于去考虑一下。</p>
<p>可是谁想过柳如烟没有认真的考虑过，司马空是确是一个上选，可是她心中遗留下的那一个身影是谁也替代不了的，所有的人在那个人面前都会失去色彩与光泽，他是她生命中全部的光茫。</p>
<p>所有在柳海天对她说明提亲之事时，柳如烟只是决绝的吐出两个字，不嫁。其实要说出这两个字又何尝只是简单的开一下口。</p>
<p>（三）</p>
<p>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从翠柳山庄回来的，不过回想起来那样子一定很狼狈，从未有过的狼狈。司马空在自己的房中呆了七天，整整七天未开过房门，所有人都拒之不见，甚至是司马庄主和司马夫人。</p>
<p>一时之间整个山庄都陷入紧张，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如有强敌来临一样。从来没有人见过司马空这样，这个一帆风顺的年轻人一直都是意气风发，而如今竟是闭门不见任何人，可见此事对他的打击是何等的巨大。</p>
<p>在司马空回司马山庄的第二天，翠柳山庄庄主柳海天亲自登门拜访，门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柳海天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自己的女儿昨天那样回绝人家，但好在门人还是进去通报了司马庄主。</p>
<p>柳海天站于大门前的石阶上，抬头看大门的门楣上强劲的手书体字写就的司马山庄镶嵌在宽大的匾额上有一种俯视天下傲人的气势，甚至门前左右的石狮子也仿佛沾了主人家的霸气而显得威风无限。</p>
<p>柳海天并没有在司马山庄呆很久，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山庄的气氛很紧绷，司马庄主似乎也是无心待客，柳海天是个眼很明的人，所以只是寒喧几句，略微的表示出为小女的不懂事来请求谅解。司马庄主也未说什么话，既不说好也不说坏只是轻微的点点头算是应答。</p>
<p>司马庄主担心的是儿子能否控制住自己，一直以来的走的都是平坦大道而现在换成了荆棘遍布的小道，有时甚至是绝境，换谁一时都是无法接受，何况本来是有平坦大道铺于脚下却换走荆棘路的司马空。</p>
<p>江湖中人都在等着看这场戏如何收场，堂堂司马山庄少庄主被人当面拒婚，不管怎么样这都是难得一见的事情，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p>
<p>司马空回山庄的第三天，市井的平头百姓也开始议论起这件事，谈论着司马山庄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对付翠柳山庄。虽然这种武林中的事与他们相拒甚远，可是这却是酒足饭饱茶余后的谈资。</p>
<p>柳海天是在茶馆听到这些事情的，叫于茶馆中间的说书人利用他的嘴和智慧对这段事情进行了窜改然后大肆宣扬，围坐在茶桌边的人开始了探讨，柳海天清晰地听到坐他对面的两个中年汉子在谈论着司马山庄会怎样对付翠柳山庄以雪此次拒婚之耻。</p>
<p>汉子甲轻沾了一下杯中的茶道：“我觉得司马山庄完全有可能对付翠柳山庄，因为翠山庄的那个小姐太不给司马公子面子了，就算是拒婚也不能这样直接，人家还没坐稳就下了逐客令，换谁谁都受不了，何况人家还是堂堂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我看这梁子是结定了。”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大口，似乎对自己的分析很满意。</p>
<p>汉子乙接道：“我也觉得，司马山庄是什么地方，武林第一庄！而小小的一个翠柳山庄竟敢给司马少庄主脸色看，武林中谁都不敢做的事柳小姐到是毫不犹豫的做了，也真是够胆量。”汉子乙停断了一下，不知是表示对柳小姐的崇拜还是在酝酿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才有份量。等了一会儿中年汉子乙总算又开口了，“依小弟愚见，司马山庄不会明着对付翠柳山庄，因为那样会有损山庄的形象，这种有身份的山庄对形象一直是最为要求的。但是司马山庄是武林第一庄，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的。司马山庄里面那么多高手，随便出动几个就可以将翠柳山庄整个的端起，事后不留痕迹，即使是大家都知道是司马山庄做的可是谁又敢说什么呢？”</p>
<p>两人的一番对话听得柳海天心里惊颤不已，虽然只是市井之言，可是听着的确像是有那么回事，还是有点道理的。司马山庄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真要灭了翠柳山庄那完全不在话下的。柳海天再也没了喝茶的兴致，匆匆结帐离去。</p>
<p>（四）</p>
<p>谁都不曾想到司马空七天后踏出房门的第一句话是：去翠柳山庄提亲。</p>
<p>整整七天，所有江湖中和非江湖中人的眼睛都盯着司马山庄看，他们等待的是一场平静许久的江湖中罕见的好戏。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司马空踏出房门的第一步后就会着手准备对付翠柳山庄，可是司马空说的第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大瞪着眼睛无法相信。</p>
<p>司马庄主听下人报告过后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做法，微笑着点了点关，当即抽调六十个家丁陪同前去，另聘礼加倍。</p>
<p>要知道一个山庄在武林中能屹立不倒，光从武力上压制着别人并不能长久，更多的时候需要的是一种德。司马庄主微笑着点头是因为司马空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这种从未有过的简直算是羞辱的事情发生在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身上，只要是人都认为铁定要报付的事，司马空却只是静静的在房间中呆了七天，然后没事人一样微笑着走出房门。光这一份定力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p>
<p>世上没有不爱财的人，只要你给的财能盖住他眼里的欲。何况司马空带去的聘礼已经不像是聘礼了，光龙眼大小的南海珍珠就有一大盒，这一般人穷其一生都无法看上一眼的东西司马空就带了整整二十颗过去，其余的凌罗绸缎更是不计其数。</p>
<p>对于司马空第二次的来临，柳海天显然是没有准备好，听门人报说司马公子在门外等候时一路小跑着到大门。气息微喘着看着司马空身后的六十个家丁，脑子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乱撞，思想开始有点模糊。柳海天定了定神，才看清司马空身后的那帮人手上捧着的是聘礼，而且比上次的还多出一倍。闪着红晕的脸上铺开了笑容。</p>
<p>然而世上毕竟有不爱财之人，柳如烟就算是一个。能够将这么多的财富视为无物的也只有柳如烟一人。</p>
<p>珍珠闪烁的光泽将柳如烟的脸照得晶莹剔透如同珍珠本身一样，那一刻司马空有种如临仙境的感觉，柳如烟美得不可方物。可是一句话，仅仅是一句话就将司马空从天下摔到地下。柳如烟被珠光映得闪烁着光泽的嘴唇轻轻的发出一句话：“不管带多少珍珠宝玉过来，我都不嫁。”口气决绝得似乎让人永世不得翻身。</p>
<p>柳海天微笑着的脸拉了下来，掩盖了笑容。他感到震惊，他感到担心，女儿为什么一定要激怒司马空，难道不知道他维持这个家有多么不易吗？</p>
<p>司马空并没有如上一次一样狼狈的跑出翠柳山庄，而是很礼貌的朝柳海天夫妇躬了一下身，“晚辈先行回去，过几天再来。”</p>
<p>“你不要再过来了，再来几次都没用，我已经有心上人了。”</p>
<p>柳如烟先前的话像是在司马空心里插上一刀，而现在却是整个的将它绞得支离破碎。然而司马空没有感觉到痛，他感受到的是寒冷，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身体里，任他再裹紧衣服都没用。</p>
<p>柳海天一直以为这只是女儿的一句气话，一句让人死心的话。柳如烟平常都在山庄内生活，就算是出山庄也是有人陪同的，甚少有单独和外人相处的机会，所以柳海天认为这不过只是一句气话。可是他忘了一个时间段，柳如烟小的时候是生活在庄外的，随他的外婆生活在五里坡，而那里同样生活着一个小男孩。他成了在她心里长期居住的人。</p>
<p>（五）</p>
<p>司马空的眼睛在吃饭的时候就望向了屋外的小山坡，外婆拿竹筷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好好吃饭，安心点，别一天到晚想着玩。”外婆眯着慈祥的眼睛微笑着看着这个未来武林第一庄的庄主，现在他只是个好玩的孩子。</p>
<p>放下碗筷的时候，司马空飞快的朝外跑去，那个小山坡上有等着他的人，想到这司马空跑得更快，撒开两脚听见风声在耳边呼喊。</p>
<p>两个幼小的身影在山坡上嬉笑着追逐，一会儿是在停在花朵边，一会儿在追赶一只蝴蝶，大自然的每一丝气息都让他们感到欢乐。</p>
<p>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司马空牵着小女孩的手走下山坡往回家的方向。</p>
<p>“长大后我娶你好吗？”年少的司马空并不知这是一句怎样的承诺，说出它就将背负一生的重量。然而他还是说了，说得毫不迟疑，一如多年以后柳如烟的拒绝那么决绝。</p>
<p>“那你以后还和现在一样跟我玩吗？”小女孩的神情严肃中带着羞涩，虽然她还小，可是她知道如果答应了以后就要和爸爸妈妈一样生活在一起。</p>
<p>“只要你嫁给我，我就天天陪你玩。”小男孩子的神情呈现出一种向往，脸上铺开的笑容如落日一样温和美丽。</p>
<p>落日的余辉将两个身影拖得很长很长……</p>
<p>（六）</p>
<p>司马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已经是第三次的拒绝了，如果这次没有成功自己以后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向眼前美丽的女子提亲吗？</p>
<p>站立于大厅门前的四个人都呆立着不动，空气也似乎停止了流动，世间万物都开始安静下来，它们要等的是这个年轻人的一句话，一句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话，可是它却迟迟未从年轻人的口中吐出。</p>
<p>司马空低头看了看右手，仿佛上面仍留有另一只小手的温度，眼里的光茫开始闪现，光茫并不尖利反而是很温和。司马空静静的看向柳如烟。柳如烟也看着他，可是柳如烟的脸上却显得很迷惘，像要丢弃什么却隐隐不舍。</p>
<p>“还记得五里坡吗？那里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的童年。”</p>
<p>风开始拂过来，轻轻的吹动着每个人的思绪。</p>
<p>柳如烟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什么。她要等的是下一句话，一句十多年前就听过的关于终生的话。</p>
<p>“我说过我会娶你，现在我来了，而你却要拒绝吗？”司马空说完转过身去，有晶莹的光泽从脸上落下。柳如烟你不应该忘记那时的承诺，虽然我们那时都还小。</p>
<p>微风吹起柳如烟落在眼前的长发，两行清泪缓缓地流下。</p>
<p>柳海天不知怎么了，司马空与女儿竟会同时落泪。李梅扯了扯柳海天的衣襟，拉着他走进大厅。门前只有两个落泪的人，还有散发着轻香的柳树。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整个天地都是那两个小孩的。</p>
<p>“当年你离开后，我觉得我弄丢了我的小男孩，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小男孩来实现他当初的承诺，现在我终于等到了。”</p>
<p>响在司马空耳边的话语不再是决绝伤人的话，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等这样一句话。原来她从未忘记。</p>
<p>（七）</p>
<p>司马山庄正式向外界宣布，司马少庄主将于七日后迎娶翠柳山庄大小姐柳如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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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及言明的爱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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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22:58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苏泽]]></category>
		<category><![CDATA[香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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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点一根烟，燃烧孤独。 苏泽坐在床沿上，俯下身看着手指中夹着的香烟缓缓地生出烟雾飘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慢慢的幻化成女子的形象，苏泽伸手去碰触，烟雾被惊散缠绕在他的手指中。烟灰积聚成长条状摇摇欲坠，苏泽动了一下手指，烟灰瞬间脱落，触地的时候支离破碎，一如往昔的时光，瞬间破灭。 张离，你在哪？苏泽的眼眶里闪着点点亮斑，内心最深处的呼喊化成无形飘荡在空气中。 苏泽扔掉了手中燃尽的香烟，地上零乱的散着七个烟头。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抽过一口。消解孤独并不一定要抽到口中才行，有时看着腾起的烟雾那也是一种消解。 苏泽扭过头，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眼睛。在遥远未知的国度的阳光是否也如此灼眼？ 女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黑色的秀发垂到背部，脸上化有淡淡的却精致的妆，艳红色的长袖棉布上衣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欣长的身材，美丽得不可方物。 女子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上课了好一会儿，可是女子像是不知道一样直直的走进教室，未喊报告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好像她进来是理所当然的。站在讲台上授课的老头呆了好一阵子，估计他从做教师以来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吧，当着上百个学生的面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女子直直的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看着那些盯着她看的人，脸上不露任何表情，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的理所当然。 女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苏泽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小说，教室里响起轻微的惊呼声惊起了苏泽，苏泽抬起了头，看到那个引起惊呼的女子笔直地朝他走来，然后轻轻的在他身旁坐下。那一瞬间苏泽感到脑中的某一根神经跳动一下，似有什么东西在苏泽的心底萌发，极其轻微的如花蕊绽放的声音在苏泽的心底响起。那个女子就这样一直走，走进了苏泽的心里。 女子坐下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香气钻进了苏泽的鼻孔，那是种沁人肺腑的香气，苏泽弄不明白那是什么香水的香气，竟是这般的浓烈却又清香。而女子所带来的并不只是香气，还有无数道目光。那些嫉妒，羡慕，还有不知所措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着射向苏泽的身边，苏泽甚至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因为这些目光的燃烧而变成浊热起来。 一瞬间处于众人目光的焦点中，苏泽感到浑身都散发着不自在感，可是转头看那个引起事端的美丽女子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然处之，脸上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变化。苏泽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小说。 教室慢慢的恢复了安静，苏泽感到空气中的目光几乎消失尽的时候重又抬起头，讲台上的老头从不知所措中醒过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最终却没有说出声来，像是陆地上渴水的鱼，随即低下头继续念着手中写好的讲义。底下的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在这样的一堂大课里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来听讲的，所有人为的都是混那一点微薄却难得的学分。 苏泽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旁的这个奇异的女子，女子冷漠的脸上隐隐浮着一层水汽，还有眼睛里弥漫的雾气都让人看不清她。 这应该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吧，也许她不希望别人看穿她的内心。苏泽暗暗的对自己解释道，然后装做拿书的样子扭头看了一下这个美丽的女子，真的是美得超出了苏泽所能形容的范围。 那一次之后，女子再也没有迟到过，每次都会提前来到教室，有时甚至比苏泽还要早到。但是她一直坐在那个位置没有改变过，而苏泽也不好换位子。两人就这样坐在了一起，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话。 这算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吗？有时苏泽会问自己，然后决定要和这个女子打个招呼，哪怕只是一个笑脸也好，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友好的。可是每次见到女子冷漠的脸的时候，再多的勇气都会在瞬间消失。那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神色，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色。 在很多个夜里，那个熟悉却陌生的影像会出现在苏泽的梦里，梦里那张冷漠的脸张扬开天使般的微笑，然而那梦竟被幸福撑破。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可是苏泽再也没了睡意，苏泽趴在窗台上看着遥远的天际有稀落的星星在闪烁，那遥远的星辰仿佛知晓苏泽的心事，竟也一个个化成那张微笑的脸。那晚苏泽看着垂挂在天壁上的无数张相同的脸直至天亮。 苏泽知道爱上这样的女子就等于爱上了寂寞，可是却仍义无反顾的爱上，他爱的不只是她的美丽，还有她的冷漠。 爱一个人就要爱上她的所有。 那一夜，苏泽不曾入眠，他的情绪一直在高涨着，睡意丝毫不敢靠近他。脑海中相同的画面不停的重复闪过，犹如电影的循环播放，永无止尽。 张离会先和他打招呼，这是苏泽怎么也想不到的。那么冷漠的一个人会先和别人打招呼？可是事实是张离的确在和苏泽打招呼，而且笑意张扬在脸上。你好，我叫张离。那一瞬间苏泽以为时空错乱，无数个花骨在同一时间绽放，绽放成美丽的音符飘浮在苏泽的周围。 嗯，我叫苏泽，你好！苏泽的思想乱了，语序也乱了，如他的心一样，正有波涛海啸般袭来。 仅仅是一句话，女子就错身离去。然而苏泽却呆在了远地，拉长了眼线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阳光涌进苏泽的眼睛里，阵阵的眩晕感袭击着苏泽。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人激动的，苏泽可以感受得到因兴奋而加速的心跳，频率呈直线上升，似乎就要跳上苏泽的喉咙跳出苏泽的身体。浑身如有电流通过，感觉就要飘起来。 那张弥漫着笑意的脸无数次的在他的脑海里闪烁，明明暗暗，永不停止。 即使再次见面的时候，张离并没有如那次一样在脸上铺开笑容，可是她冷漠的脸在苏泽的心中却始终是笑颜如花。 对于这个陌生却又显得熟悉的女子，苏泽了解的并不多。张离是一个习惯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不让任何人接近她了解她。有时候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苏泽知道关于张离最详细的一件事却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流言。校园里流传张离是某富商包养的情人，正因为有着无忧的经济后盾她才能这样的冷漠和嚣张。证据是不定期的看到一辆白色跑车停在张离的寝室楼下接张离离开学校，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而且下个学期张离就会随那个中年男人出国。 对于这个流言，苏泽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他心中的女神是无上尊贵的，他不容她有一丝的污点。这样一个冷漠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的情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苏泽在心里像是为自己辩护一样告诫自己。 然而苏泽还是到张离的寝室楼下去了，苏泽告诉自己这只是路过并非是有意的，可是苏泽“路过”的次数明显的增多。 那天的事情是苏泽不愿看到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苏泽会选择删除那一天的记忆。张离坐在那辆白色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和那个中年男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这是苏泽认识张离以来第一次看她那么兴奋，然而却是和一个中年男人。 苏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否做过梦。他只希望忘掉有关这一天的所有记忆，可是张离那张铺满笑容的脸久久的占据着苏泽的思维不曾离去。醒来的时候脸上有微痒的感觉，眼睛也微微的肿着。 再见张离的时候是在课堂上，张离一如往昔地沉着脸走进教室，见苏泽低着头未有反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光，随即被淡淡的雾遮掩住，不露一丝表情。 苏泽知道张离来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在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就飘进了苏泽的鼻孔里，可是苏泽忍住没有抬头看。这是为什么，连苏泽自己都不知道，这算是生气吗？可是自己凭什么生气呢？ 苏泽在想张离不可能不知道在学校里流传的流言，就在她走进教室的时候都有人在背后说她，她不可能感受不到背后那戳破空气袭来的气流。可是张离就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行走着，走在被人指点的路上。 苏泽感受得到心的温度，正一点一点的失去热度直至冰冷。 假期因为有了期待而显得拖沓冗长，在七十多个有星星闪烁或是漆黑无比的夜晚后苏泽回到了那熟悉的校园。到校那天苏泽在张离的寝室楼下“路过”三个来回，然而始终没有见到那张弥漫着冷漠的脸。内心燃起的火焰被水浇过，将熄未熄。 将熄的火苗在第一次大课的时候重被点燃。苏泽早早的坐在那张熟悉的位了上，等着张离的到来。可是一直到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张离的身影，苏泽眼里的光渐渐的黯淡下去，他甚至感觉到那浓重却清香的香气正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而去，苏泽极力想捕捉那股即将消散于无形的气息，可是伸手握住的却是虚无的空气。 张离离自己而去了。那一刻苏泽听到内心绝望的呼喊。传言是真的。苏泽极不愿相信的事情成了事实。 夜幕降临的时候苏泽回到寝室，一头钻进被子里感觉不到存活的气息，一瞬间的泪水如洪水猛兽般吞没了苏泽。 苏泽来到那封信的时候，心中有被什么击中的感觉闪过。信封上绢秀的字体写着苏泽两个字。 也许该结束了。拆信之前苏泽在心中默念了一下。然后打开信封。 那个驾着白色跑车的男人是我父亲，如果当初你说一句的话我会留下来。 只一句话，却像是有无数支利箭一样刺进苏泽的心，苏泽不明白体内流着的是血还是泪，只是感觉眼睛很湿很模糊。 第八个烟头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苏泽的手伸向烟盒找寻第九根烟，然而烟盒空空的只遗留下空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点一根烟，燃烧孤独。</p>
<p>苏泽坐在床沿上，俯下身看着手指中夹着的香烟缓缓地生出烟雾飘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慢慢的幻化成女子的形象，苏泽伸手去碰触，烟雾被惊散缠绕在他的手指中。烟灰积聚成长条状摇摇欲坠，苏泽动了一下手指，烟灰瞬间脱落，触地的时候支离破碎，一如往昔的时光，瞬间破灭。</p>
<p>张离，你在哪？苏泽的眼眶里闪着点点亮斑，内心最深处的呼喊化成无形飘荡在空气中。</p>
<p>苏泽扔掉了手中燃尽的香烟，地上零乱的散着七个烟头。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抽过一口。消解孤独并不一定要抽到口中才行，有时看着腾起的烟雾那也是一种消解。</p>
<p>苏泽扭过头，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眼睛。在遥远未知的国度的阳光是否也如此灼眼？</p>
<p>女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黑色的秀发垂到背部，脸上化有淡淡的却精致的妆，艳红色的长袖棉布上衣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欣长的身材，美丽得不可方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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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女子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上课了好一会儿，可是女子像是不知道一样直直的走进教室，未喊报告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好像她进来是理所当然的。站在讲台上授课的老头呆了好一阵子，估计他从做教师以来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吧，当着上百个学生的面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起来。</p>
<p>女子直直的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看着那些盯着她看的人，脸上不露任何表情，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的理所当然。</p>
<p>女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苏泽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小说，教室里响起轻微的惊呼声惊起了苏泽，苏泽抬起了头，看到那个引起惊呼的女子笔直地朝他走来，然后轻轻的在他身旁坐下。那一瞬间苏泽感到脑中的某一根神经跳动一下，似有什么东西在苏泽的心底萌发，极其轻微的如花蕊绽放的声音在苏泽的心底响起。那个女子就这样一直走，走进了苏泽的心里。</p>
<p>女子坐下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香气钻进了苏泽的鼻孔，那是种沁人肺腑的香气，苏泽弄不明白那是什么香水的香气，竟是这般的浓烈却又清香。而女子所带来的并不只是香气，还有无数道目光。那些嫉妒，羡慕，还有不知所措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着射向苏泽的身边，苏泽甚至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因为这些目光的燃烧而变成浊热起来。</p>
<p>一瞬间处于众人目光的焦点中，苏泽感到浑身都散发着不自在感，可是转头看那个引起事端的美丽女子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然处之，脸上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变化。苏泽苦笑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小说。</p>
<p>教室慢慢的恢复了安静，苏泽感到空气中的目光几乎消失尽的时候重又抬起头，讲台上的老头从不知所措中醒过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最终却没有说出声来，像是陆地上渴水的鱼，随即低下头继续念着手中写好的讲义。底下的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在这样的一堂大课里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来听讲的，所有人为的都是混那一点微薄却难得的学分。</p>
<p>苏泽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旁的这个奇异的女子，女子冷漠的脸上隐隐浮着一层水汽，还有眼睛里弥漫的雾气都让人看不清她。</p>
<p>这应该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吧，也许她不希望别人看穿她的内心。苏泽暗暗的对自己解释道，然后装做拿书的样子扭头看了一下这个美丽的女子，真的是美得超出了苏泽所能形容的范围。</p>
<p>那一次之后，女子再也没有迟到过，每次都会提前来到教室，有时甚至比苏泽还要早到。但是她一直坐在那个位置没有改变过，而苏泽也不好换位子。两人就这样坐在了一起，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话。</p>
<p>这算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吗？有时苏泽会问自己，然后决定要和这个女子打个招呼，哪怕只是一个笑脸也好，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友好的。可是每次见到女子冷漠的脸的时候，再多的勇气都会在瞬间消失。那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神色，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色。</p>
<p>在很多个夜里，那个熟悉却陌生的影像会出现在苏泽的梦里，梦里那张冷漠的脸张扬开天使般的微笑，然而那梦竟被幸福撑破。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可是苏泽再也没了睡意，苏泽趴在窗台上看着遥远的天际有稀落的星星在闪烁，那遥远的星辰仿佛知晓苏泽的心事，竟也一个个化成那张微笑的脸。那晚苏泽看着垂挂在天壁上的无数张相同的脸直至天亮。</p>
<p>苏泽知道爱上这样的女子就等于爱上了寂寞，可是却仍义无反顾的爱上，他爱的不只是她的美丽，还有她的冷漠。</p>
<p>爱一个人就要爱上她的所有。</p>
<p>那一夜，苏泽不曾入眠，他的情绪一直在高涨着，睡意丝毫不敢靠近他。脑海中相同的画面不停的重复闪过，犹如电影的循环播放，永无止尽。</p>
<p>张离会先和他打招呼，这是苏泽怎么也想不到的。那么冷漠的一个人会先和别人打招呼？可是事实是张离的确在和苏泽打招呼，而且笑意张扬在脸上。你好，我叫张离。那一瞬间苏泽以为时空错乱，无数个花骨在同一时间绽放，绽放成美丽的音符飘浮在苏泽的周围。</p>
<p>嗯，我叫苏泽，你好！苏泽的思想乱了，语序也乱了，如他的心一样，正有波涛海啸般袭来。</p>
<p>仅仅是一句话，女子就错身离去。然而苏泽却呆在了远地，拉长了眼线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阳光涌进苏泽的眼睛里，阵阵的眩晕感袭击着苏泽。</p>
<p>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人激动的，苏泽可以感受得到因兴奋而加速的心跳，频率呈直线上升，似乎就要跳上苏泽的喉咙跳出苏泽的身体。浑身如有电流通过，感觉就要飘起来。</p>
<p>那张弥漫着笑意的脸无数次的在他的脑海里闪烁，明明暗暗，永不停止。</p>
<p>即使再次见面的时候，张离并没有如那次一样在脸上铺开笑容，可是她冷漠的脸在苏泽的心中却始终是笑颜如花。</p>
<p>对于这个陌生却又显得熟悉的女子，苏泽了解的并不多。张离是一个习惯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不让任何人接近她了解她。有时候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p>
<p>苏泽知道关于张离最详细的一件事却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流言。校园里流传张离是某富商包养的情人，正因为有着无忧的经济后盾她才能这样的冷漠和嚣张。证据是不定期的看到一辆白色跑车停在张离的寝室楼下接张离离开学校，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而且下个学期张离就会随那个中年男人出国。</p>
<p>对于这个流言，苏泽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他心中的女神是无上尊贵的，他不容她有一丝的污点。这样一个冷漠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的情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苏泽在心里像是为自己辩护一样告诫自己。</p>
<p>然而苏泽还是到张离的寝室楼下去了，苏泽告诉自己这只是路过并非是有意的，可是苏泽“路过”的次数明显的增多。</p>
<p>那天的事情是苏泽不愿看到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苏泽会选择删除那一天的记忆。张离坐在那辆白色跑车的副驾驶座上和那个中年男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这是苏泽认识张离以来第一次看她那么兴奋，然而却是和一个中年男人。</p>
<p>苏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否做过梦。他只希望忘掉有关这一天的所有记忆，可是张离那张铺满笑容的脸久久的占据着苏泽的思维不曾离去。醒来的时候脸上有微痒的感觉，眼睛也微微的肿着。</p>
<p>再见张离的时候是在课堂上，张离一如往昔地沉着脸走进教室，见苏泽低着头未有反应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光，随即被淡淡的雾遮掩住，不露一丝表情。</p>
<p>苏泽知道张离来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在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就飘进了苏泽的鼻孔里，可是苏泽忍住没有抬头看。这是为什么，连苏泽自己都不知道，这算是生气吗？可是自己凭什么生气呢？</p>
<p>苏泽在想张离不可能不知道在学校里流传的流言，就在她走进教室的时候都有人在背后说她，她不可能感受不到背后那戳破空气袭来的气流。可是张离就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行走着，走在被人指点的路上。</p>
<p>苏泽感受得到心的温度，正一点一点的失去热度直至冰冷。</p>
<p>假期因为有了期待而显得拖沓冗长，在七十多个有星星闪烁或是漆黑无比的夜晚后苏泽回到了那熟悉的校园。到校那天苏泽在张离的寝室楼下“路过”三个来回，然而始终没有见到那张弥漫着冷漠的脸。内心燃起的火焰被水浇过，将熄未熄。</p>
<p>将熄的火苗在第一次大课的时候重被点燃。苏泽早早的坐在那张熟悉的位了上，等着张离的到来。可是一直到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张离的身影，苏泽眼里的光渐渐的黯淡下去，他甚至感觉到那浓重却清香的香气正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而去，苏泽极力想捕捉那股即将消散于无形的气息，可是伸手握住的却是虚无的空气。</p>
<p>张离离自己而去了。那一刻苏泽听到内心绝望的呼喊。传言是真的。苏泽极不愿相信的事情成了事实。</p>
<p>夜幕降临的时候苏泽回到寝室，一头钻进被子里感觉不到存活的气息，一瞬间的泪水如洪水猛兽般吞没了苏泽。</p>
<p>苏泽来到那封信的时候，心中有被什么击中的感觉闪过。信封上绢秀的字体写着苏泽两个字。</p>
<p>也许该结束了。拆信之前苏泽在心中默念了一下。然后打开信封。</p>
<p>那个驾着白色跑车的男人是我父亲，如果当初你说一句的话我会留下来。</p>
<p>只一句话，却像是有无数支利箭一样刺进苏泽的心，苏泽不明白体内流着的是血还是泪，只是感觉眼睛很湿很模糊。</p>
<p>第八个烟头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苏泽的手伸向烟盒找寻第九根烟，然而烟盒空空的只遗留下空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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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寂幻武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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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17: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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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武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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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寂幻，这是一个武士的名字。 寂幻，这是一个国家的名字。——题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寂幻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奇怪，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奇怪寂幻自己并不清楚，只是隐隐的觉得寂幻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故事 性。他为自己的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有些头痛，因为他从小就叫这个名字，这么多年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却为何现在又感到很奇怪呢？而且这种 怪异的感觉自己还说不出来，犹如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一般。 寂幻开始感到这个名字奇怪的时候正是他十八岁开始的那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这个念头就突然一下子跳进了他的脑海里，突兀得毫无来由也毫无预兆。当时仅仅是觉 得这个名字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可后来这种不舒服渐渐的演变成了怪异，这让寂幻感到很不安总感觉心里堵着点什么，犹如有一支无形的手将他的思想打了个 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而且偏偏在他走向成年的那一天？ 寂幻开始用越来越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让他感到奇怪的名字还有它隐隐带着的故事性。 在十八岁之前寂幻的时间都用在了练武上，所以他的武艺很高，江湖上很少碰到对手，这得益于他有一个厉害的师父。可是寂幻常常觉得自己很是不孝，因为对于这 个从小将他养大教他做人传授他武艺的师父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当然这也是因为师父从来不对寂幻讲自己的事情有关，甚至都不曾告诉过寂幻他的名字，他只让 寂幻叫他“师父”，仅仅只有“师父”其余的什么都不曾说过。寂幻跟在师父身边的日子里除了练武还是练武，对于练武这一点师父对寂幻的要求很是严格，每天都 有特定的要求，要是没有完成师父所说的要求，不管是差一丝一毫还是十万八千里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小时候的寂幻只能常常忍受着饥饿的煎熬强撑着沉重的眼皮 不同的练着同一个动作直到完成为止。现在回想起来寂幻觉得自己那个时候看师父的眼睛里应该是含着仇恨的，因为师父的严格要求已经超出了一个小孩子所能承受 的范围，可是师父对此视若无睹，仍是自顾自地要求着寂幻，对此寂幻只能以超出常人的极限来承受着。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的寂幻就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师父的 要求，有时还能提前完成。对此寂幻觉得很满意，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严厉的师父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有关表扬之类的句子或是词语，可是师父仍是一如往昔拉 着脸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即使只是一个赞扬的眼神也不曾给予过。 十八岁之后，师父开始不再要求寂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什么了，师父开始不再管束寂幻。也就是在突然感自己名字怪异的那天上午，师父将寂幻叫到身边 后，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管束你，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但记得你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你要对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负责。尽管寂幻有些疑惑的看着师 父，可是内心里仍是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不再面对师父严厉的管教了。在此后的几天时间里寂幻像是突然放飞自由的鸟儿一样到处飞翔，可以在跑到集市去闲逛留 恋那个精彩的世界而不用顾忌天是否已经黑了下来，可以在青草地上闲散地躺着而不用想任何关于练武的事。寂幻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开阔到了自己也难以想像的 地步，就像头顶上的那方湛蓝的天空一样宽阔得没有边界。可是没过多久寂幻就开始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因为他像一只没有目标的鸟儿一样只会到处乱飞，天空即 使再宽阔没有目标也会飞得厌倦，他突然开始怀念以前师父对他进行严格要求的日子来，那些日子虽然苦可是却实在，是真实的存在的，而现在的日子却像是一个长 长的梦境般不真实。可是师父说了不再管束他就不会再管束他，寂幻在草地上躺着沉默了几天之后，终于决定回到十八岁以前的生活中去，只有那样才能让自己的心 感到充实。 而在除练武之外的时间里寂幻就开始想自己的名字所可能隐藏着的故事。 残阳如血。夕阳渐渐的沉入西边的山脉，晚霞将西边的天壁映照得如同有烈火在燃烧。 这晚霞太过于异丽了，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从嘴里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话，山顶上的风吹着他的黑色衣服如同旗帜一般猎猎作响。 是啊，已经有十几年不曾见过了。中年男子身旁站着的老者接道，那天的晚霞也像今天这样的异丽，如同有鲜血染过天空一般，也就是在那天经历了一个朝代的变更，主公执掌了朝政，成了寂幻国的新国君。 中年男子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对老者的话的肯定，然后背负着双手静静的望向如血般鲜艳的晚霞，肃穆的脸色中似乎透着点焦虑。晚霞的下方就是寂幻国。老者恭敬地站在男子身边不再出声，只是脸上同样写着焦虑。 只怕当年的事情要再一次重演了。中年男子面对着晚霞低声地说道，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老者听的。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老者在后面注视着晚霞将中年男子健硕的背影渡上了一层金黄色，微微的摇了一下头，轻叹一口气，然后紧跟着下山去。 历史总是会惊人的相似。 当满天的星光夺去月亮的光辉的时候，中年男子决定回去一趟，此刻他已经整好包袱准备上路。妻子看着面前这个准备离自己而去的男子，只能无助的滴下泪来，十年的夫妻让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这个男人做出的任何决定。 您真的决定要回去吗？就这样抛下您的妻子和儿子？老者突然出现在门口，挡住了男子将要跨出去的脚步。 女子绝望的眼神看到老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再一次被希望点亮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这个男人改变决定的人就只有面前的这个老者了，所以她向老者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老者对着女子微微一笑，示意让她放心，走进门内对着中年男子微微的躬了一下身子。虽然这个男子是他亲手带大的，可是毕竟这个男子是自己的主子，该有的尊卑还是应该做到的。 中年男子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索性走到中堂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包袱扔到桌子上，眼睛盯着跟进来的老者。这个从小将自己带大的人自己早已经把他当成 了父亲，可是老者的尊卑观让他感到极不自在，尽管他多次的要求老者不要再对他行主仆之理，可是老者仍坚持着自己尊卑的理论，多次未果之后中年男子便随了老 者去。 您知不知道您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您的妻子和儿子怎么办？他们由谁来照顾？老者在中年男子身边站立后，一语便道出其中的厉害关系。 您知道我必须得回去，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虽然他为了他的政权不惜将我放逐在外。中年男子低声说道。 老者似乎一下子被中年男子的话击中要害一般低下头将脸埋在了阴暗中，可是您的妻儿怎么办呢？寂幻还太小，他不能就这样没有了父亲。 中年男子朝内堂望了一眼，那里他三岁的儿子正在甜甜的睡梦中。所以我希望您能帮我照顾好他们。中年男子看着老者，眼里流露出恳求之意。 不！一直站立在身边的沉默女子突然绝望地喊道。中年男子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交待后事，这是她所不能承受的结果。十年安静的生活早已让她失去了面对巨变的勇气。 中年男子凝望着因哭泣而身子发颤的女子，眼里流露出不舍与疼惜，可是却仍是抓起桌子上的包袱朝门口走去。望着男子的身影渐渐的被夜色吞没，女子再也坚持不住跌坐在地面上，哭泣声渐渐的细小，犹如越拉越细的一根绳子，最终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夜空中化为漂浮的黑色的郦歌，经夜风一吹，飘散向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寂幻醒来的时候，夕阳正渐渐的往地平线方向下沉，晚霞将半壁天空映红。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真是奇怪。寂幻小声地嘀咕着。那些飘浮在夜空中的抽泣声似乎正围在身边，寂幻警惕地四处张望着，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人出现，没有风 吹连草动都不可能，可是寂幻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应该是那个太过于沉入那个梦中吧。寂幻小声的安慰着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个梦会那么真实呢？那个中年男子坚 毅的脸庞还有女子无望的抽泣都那样清晰，犹如在自己身上真实的发生过一样。 寂幻抬头看了看天，夜色已经开始侵占天空并逐步扩张它的领域，夕阳沉没在地平线下后天空开始飘浮起淡淡的一层灰色的薄雾。寂幻吐掉咬在嘴里的一根草，站起身来往山下走去。 还没有做饭呢，师父应该等急了吧。寂幻想着便顺着弯曲的小路跑了起来，犹如贪玩的孩子怕回去得晚了父母会责罚一样。 寂幻。席间师父突然一改往日吃饭时不得语言的习惯，张了几下嘴最终开口叫了寂幻的名字。 嗯。寂幻低声的应道。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寂幻，这是一个武士的名字。<br />
寂幻，这是一个国家的名字。——题记</p>
<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寂幻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奇怪，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奇怪寂幻自己并不清楚，只是隐隐的觉得寂幻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故事 性。他为自己的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有些头痛，因为他从小就叫这个名字，这么多年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却为何现在又感到很奇怪呢？而且这种 怪异的感觉自己还说不出来，犹如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一般。</p>
<p>寂幻开始感到这个名字奇怪的时候正是他十八岁开始的那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这个念头就突然一下子跳进了他的脑海里，突兀得毫无来由也毫无预兆。当时仅仅是觉 得这个名字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可后来这种不舒服渐渐的演变成了怪异，这让寂幻感到很不安总感觉心里堵着点什么，犹如有一支无形的手将他的思想打了个 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而且偏偏在他走向成年的那一天？</p>
<p>寂幻开始用越来越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让他感到奇怪的名字还有它隐隐带着的故事性。</p>
<p><span id="more-8"></span></p>
<p>在十八岁之前寂幻的时间都用在了练武上，所以他的武艺很高，江湖上很少碰到对手，这得益于他有一个厉害的师父。可是寂幻常常觉得自己很是不孝，因为对于这 个从小将他养大教他做人传授他武艺的师父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当然这也是因为师父从来不对寂幻讲自己的事情有关，甚至都不曾告诉过寂幻他的名字，他只让 寂幻叫他“师父”，仅仅只有“师父”其余的什么都不曾说过。寂幻跟在师父身边的日子里除了练武还是练武，对于练武这一点师父对寂幻的要求很是严格，每天都 有特定的要求，要是没有完成师父所说的要求，不管是差一丝一毫还是十万八千里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小时候的寂幻只能常常忍受着饥饿的煎熬强撑着沉重的眼皮 不同的练着同一个动作直到完成为止。现在回想起来寂幻觉得自己那个时候看师父的眼睛里应该是含着仇恨的，因为师父的严格要求已经超出了一个小孩子所能承受 的范围，可是师父对此视若无睹，仍是自顾自地要求着寂幻，对此寂幻只能以超出常人的极限来承受着。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的寂幻就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师父的 要求，有时还能提前完成。对此寂幻觉得很满意，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严厉的师父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有关表扬之类的句子或是词语，可是师父仍是一如往昔拉 着脸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即使只是一个赞扬的眼神也不曾给予过。</p>
<p class="content">十八岁之后，师父开始不再要求寂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什么了，师父开始不再管束寂幻。也就是在突然感自己名字怪异的那天上午，师父将寂幻叫到身边 后，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管束你，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但记得你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你要对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负责。尽管寂幻有些疑惑的看着师 父，可是内心里仍是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不再面对师父严厉的管教了。在此后的几天时间里寂幻像是突然放飞自由的鸟儿一样到处飞翔，可以在跑到集市去闲逛留 恋那个精彩的世界而不用顾忌天是否已经黑了下来，可以在青草地上闲散地躺着而不用想任何关于练武的事。寂幻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开阔到了自己也难以想像的 地步，就像头顶上的那方湛蓝的天空一样宽阔得没有边界。可是没过多久寂幻就开始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因为他像一只没有目标的鸟儿一样只会到处乱飞，天空即 使再宽阔没有目标也会飞得厌倦，他突然开始怀念以前师父对他进行严格要求的日子来，那些日子虽然苦可是却实在，是真实的存在的，而现在的日子却像是一个长 长的梦境般不真实。可是师父说了不再管束他就不会再管束他，寂幻在草地上躺着沉默了几天之后，终于决定回到十八岁以前的生活中去，只有那样才能让自己的心 感到充实。</p>
<p class="content">而在除练武之外的时间里寂幻就开始想自己的名字所可能隐藏着的故事。</p>
<p class="content">残阳如血。夕阳渐渐的沉入西边的山脉，晚霞将西边的天壁映照得如同有烈火在燃烧。</p>
<p class="content">这晚霞太过于异丽了，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从嘴里淡淡的吐出这样一句话，山顶上的风吹着他的黑色衣服如同旗帜一般猎猎作响。</p>
<p class="content">是啊，已经有十几年不曾见过了。中年男子身旁站着的老者接道，那天的晚霞也像今天这样的异丽，如同有鲜血染过天空一般，也就是在那天经历了一个朝代的变更，主公执掌了朝政，成了寂幻国的新国君。</p>
<p>中年男子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对老者的话的肯定，然后背负着双手静静的望向如血般鲜艳的晚霞，肃穆的脸色中似乎透着点焦虑。晚霞的下方就是寂幻国。老者恭敬地站在男子身边不再出声，只是脸上同样写着焦虑。</p>
<p>只怕当年的事情要再一次重演了。中年男子面对着晚霞低声地说道，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老者听的。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山下的方向走去。</p>
<p>老者在后面注视着晚霞将中年男子健硕的背影渡上了一层金黄色，微微的摇了一下头，轻叹一口气，然后紧跟着下山去。<br />
历史总是会惊人的相似。</p>
<p>当满天的星光夺去月亮的光辉的时候，中年男子决定回去一趟，此刻他已经整好包袱准备上路。妻子看着面前这个准备离自己而去的男子，只能无助的滴下泪来，十年的夫妻让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这个男人做出的任何决定。</p>
<p>您真的决定要回去吗？就这样抛下您的妻子和儿子？老者突然出现在门口，挡住了男子将要跨出去的脚步。</p>
<p>女子绝望的眼神看到老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再一次被希望点亮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这个男人改变决定的人就只有面前的这个老者了，所以她向老者投去了求救的目光。</p>
<p>老者对着女子微微一笑，示意让她放心，走进门内对着中年男子微微的躬了一下身子。虽然这个男子是他亲手带大的，可是毕竟这个男子是自己的主子，该有的尊卑还是应该做到的。</p>
<p>中年男子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索性走到中堂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包袱扔到桌子上，眼睛盯着跟进来的老者。这个从小将自己带大的人自己早已经把他当成 了父亲，可是老者的尊卑观让他感到极不自在，尽管他多次的要求老者不要再对他行主仆之理，可是老者仍坚持着自己尊卑的理论，多次未果之后中年男子便随了老 者去。</p>
<p>您知不知道您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您的妻子和儿子怎么办？他们由谁来照顾？老者在中年男子身边站立后，一语便道出其中的厉害关系。</p>
<p>您知道我必须得回去，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虽然他为了他的政权不惜将我放逐在外。中年男子低声说道。</p>
<p>老者似乎一下子被中年男子的话击中要害一般低下头将脸埋在了阴暗中，可是您的妻儿怎么办呢？寂幻还太小，他不能就这样没有了父亲。</p>
<p>中年男子朝内堂望了一眼，那里他三岁的儿子正在甜甜的睡梦中。所以我希望您能帮我照顾好他们。中年男子看着老者，眼里流露出恳求之意。</p>
<p>不！一直站立在身边的沉默女子突然绝望地喊道。中年男子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交待后事，这是她所不能承受的结果。十年安静的生活早已让她失去了面对巨变的勇气。</p>
<p>中年男子凝望着因哭泣而身子发颤的女子，眼里流露出不舍与疼惜，可是却仍是抓起桌子上的包袱朝门口走去。望着男子的身影渐渐的被夜色吞没，女子再也坚持不住跌坐在地面上，哭泣声渐渐的细小，犹如越拉越细的一根绳子，最终变成了无声的抽泣。</p>
<p>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夜空中化为漂浮的黑色的郦歌，经夜风一吹，飘散向每一个黑暗的角落。</p>
<p>寂幻醒来的时候，夕阳正渐渐的往地平线方向下沉，晚霞将半壁天空映红。</p>
<p>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真是奇怪。寂幻小声地嘀咕着。那些飘浮在夜空中的抽泣声似乎正围在身边，寂幻警惕地四处张望着，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人出现，没有风 吹连草动都不可能，可是寂幻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应该是那个太过于沉入那个梦中吧。寂幻小声的安慰着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个梦会那么真实呢？那个中年男子坚 毅的脸庞还有女子无望的抽泣都那样清晰，犹如在自己身上真实的发生过一样。</p>
<p>寂幻抬头看了看天，夜色已经开始侵占天空并逐步扩张它的领域，夕阳沉没在地平线下后天空开始飘浮起淡淡的一层灰色的薄雾。寂幻吐掉咬在嘴里的一根草，站起身来往山下走去。</p>
<p>还没有做饭呢，师父应该等急了吧。寂幻想着便顺着弯曲的小路跑了起来，犹如贪玩的孩子怕回去得晚了父母会责罚一样。<br />
寂幻。席间师父突然一改往日吃饭时不得语言的习惯，张了几下嘴最终开口叫了寂幻的名字。</p>
<p>嗯。寂幻低声的应道。</p>
<p>明天师父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今晚好好休息。师父迟疑了一下，吐出这样一句话后就不再语言。</p>
<p>寂幻看着师父脸上奇怪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舍，又似乎是有些期待。这样的表情寂幻从来没有在师父的脸上看到过，在记忆里师父的脸色一直都是沉静而肃穆的， 不为七情六欲所动，似乎世间再也没有能让师父动容的事情。可是今天师父看起来很不一样，然而到底是哪里感觉不对，寂幻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直觉告诉自己将会 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而这件事情即使是师父也不忍心承受。</p>
<p>到底出了什么事呢？明天要去见谁？那个人那么重要吗？寂幻带着重重的疑惑与不安渐渐的睡去。</p>
<p>一种天生的动物般敏锐的直觉让寂幻从睡梦中醒来，因为有人进了他的房间而且还在他的床前停留了下来。寂幻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他只是想知道这 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进来的人似乎没有想要加害寂幻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床前看着寂幻“沉睡”的脸庞不曾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p>
<p>时间过了多久寂幻已经不清楚，寂幻在这种安静的对峙中几乎要再次睡过去。许久之后才听到那个进来之人发出极细小的一声叹息，然而这一声叹息已经足以让寂幻 感到强烈的不安，因为这声音太过于熟悉，发出这声叹息声的人竟是师父！睡之前的那种不安感再一次侵袭了寂幻的思想，这一次显得更加的强烈。</p>
<p>也许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注定的命运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师父轻轻的说道，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也似乎是说给寂幻听的。</p>
<p>寂幻集中起精神准备听这个可能关系到自己身世的秘密时，却只听到师父推门出去的声音。</p>
<p>跟我来吧。夜风吹来师父清晰的声音，自己调教出来的弟子自己很清楚。</p>
<p>寂幻随师父来到山顶上，虫豸的叫声将深夜衬得愈发的寂静，夜风吹得两人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月亮盘挂在中空，天壁上镶嵌着闪烁的星星。寂幻突然觉得这个场 景很熟悉，只是那片异常鲜艳的晚霞变成了满壁的清辉，那个脸色坚毅的中年男子也换成了严肃的师父。白天做的那个梦再一次浮现在寂幻的脑海里。那个梦里到底 有什么呢？为什么会那么的清晰？寂幻望着满是星光天穹，陷入了沉思……</p>
<p>在那里有一个国家，叫金泽国，以前叫寂幻国。师父的手摇指向远方，打断了寂幻的沉思。十六年前，那里发生了一场政变，寂幻国就变成了金泽国。</p>
<p>寂幻听出了师父声音里的颤抖，这个从来都是那么沉着安定的师父竟然在声音里出现了颤抖，可以想见这个现在被师父轻淡描写的政变对当时的师父有着多大的影响。</p>
<p>那里本是你的家。</p>
<p>虽然寂幻隐隐的觉得这个国家跟自己的身世有着关联，可是没有想到那竟会是自己的家。寂幻的心开始激烈的跳动着，仿佛就要跳出这个束缚着他的身体。</p>
<p>或许可以说到更早一些，也就是二十六年前，寂幻国君的弟弟推翻了他的哥哥，成为了寂幻国新的国君。然而登基后没几天这位寂幻国的新国君就将自己唯一的儿子 放逐到远方，直到十年后他的政权被一个叫金泽的人推翻后他的儿子才得以回家，可是这次回家却注定是个悲剧。新国君直接以自己的名字取代了寂幻国这个国号， 所以寂幻国现在已经成为了历史。</p>
<p>寂幻国政权被推翻的那天，晚霞异常的艳丽，天空就像是被鲜血染过一样，而事实是那天的确死了很多人，每一个朝代的更替都是要付出鲜血的代价的。寂幻国君也 在那一天被金泽亲手杀死。寂幻国唯一的皇子也是在见到那异常的晚霞后决定赶回国都，因为这样艳利的晚霞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就像十年前的那场政变一样。回到 国都后他也被金泽杀死。</p>
<p>师父的眼睛迎着月光闪着光泽，眼角处已经有泪珠滚下。</p>
<p>我是寂幻国国君的传人是吗？寂幻的声音安静得连自己也感到害怕。</p>
<p>师父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头抬起来看向天空，不让眼泪再次滚落下来。</p>
<p>我父亲为什么还要在亡国后赶回去？</p>
<p>因为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国君已经被杀害，他只是想知道还有没有可能救出他的父亲。金泽故意将国君死亡的消息封闭就是为了引你父亲前去好斩草除根。有一件事我 们一直到你父亲死后才明白，当初国君选择将自己的儿子放逐就是因为怕他被杀害，只有将儿子放逐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因为早在他登上王位的时候就知道有一个 很庞大的组织准备推翻他，他也一直在努力地想铲除那个组织，可惜的是他失败了。</p>
<p>师父说完这段话后便沉默不语，寂幻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将自己的发髻解开让黑色的夜风带着它们舞蹈。女子绝望的抽泣声似乎混在夜风里飘荡着最终穿过寂幻的身体钻进他的心中，还有中年男子坚毅的脸庞也渐渐地在夜空中清晰起来。<br />
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就像有些事情就注定要去做。</p>
<p>寂幻此刻正行走在前往金泽国的路途中，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复国。</p>
<p>光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以改变什么的。寂幻知道这一点，师父知道这一点，寂幻国的旧部将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在寂幻国灭亡的那一刻起就成立了一个 组织，这个组织里的所有成员都叫寂幻武士，他们只为复国而活。这个组织就像当被金泽用来推翻寂幻国的组织一样庞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们之所以迟迟 没有动手，就是为了等有一天寂幻国的唯一传人成年。</p>
<p>寂幻知道想推翻金泽的政权已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因为那些未见面不知名的寂幻武士们早已经渗透进当前朝廷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位居要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等一个人，等一个对他们而言异常重要的一个人。</p>
<p>寂幻很容易的就混进了皇宫成了一名待卫，他现在所要做的也就是等，等一个同样有着艳丽晚霞的日子。</p>
<p>等待的日子是最漫长的。寂幻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一直盼望着长大成年，无数个白昼与黑夜从生命中穿梭而去，成年似乎还遥不可及。不过这不重要，因为成年总归是到来了。而现在寂幻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推翻金泽的政权，因为等待终归是会有结果的。</p>
<p>皇宫的日子过得很是平淡与安静，硕大的皇宫经常空空荡荡的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寂幻常常会想起感觉自己名字怪异的那段日子，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寂 幻就会去想自己的名字可能带有的故事，想过无数个版本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会是一个亡国的国号，而现在这个亡国却将要在自己的手里复活。还有那个晚 霞艳丽的傍晚时所做的梦，那般清晰，中年男子坚毅的脸庞经常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女子绝望的抽泣声也经常的萦绕在自己的耳畔，因为她是 自己的母亲。还有那些预示着不祥的异常艳丽的晚霞。这一切是多么的奇妙啊，命运又是多么的奇妙啊。</p>
<p>平淡与安静的日子犹如流水一般从寂幻的生命中流走，水流无声，寂幻也不知时间是过了多久，只知道他所等的机会一直没有来，而他也只有一直的等下去，只到机会出现。</p>
<p>如果机会一直没有出现，那么是不是将要一辈子待在这里等下去呢？寂幻开始问自己。这场等待付出的太多，可能会是自己的生命。可是寂幻不能放弃，因为他相信 这是命运的安排，就像命运安排他生下来就是为了复国的一样，即使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也必需等下去，只到那个可能出现如血染过般的艳丽晚霞为止。</p>
<p>自己真的愿意做国君吗？待在这样一个硕大却又寂静的皇宫里一辈子？这是寂幻常常想到的另一个问题，寂幻总觉得自己的问题过于多了，可是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 除了思考自己似乎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推翻了金泽的政权，那么自己就会成为寂幻国的新国君，那么自己的终生都将得不到自由。寂幻很清楚这一点，可是自己能有 什么办法呢？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注定的命运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这是师父说过的话，而寂幻认为这也是命运的安排。</p>
<p>寂幻的等待并没有过于长久，虽然寂幻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少时日。</p>
<p>这个平常身边总有十个以上待卫的掌权者破天荒的将自己的待卫留在了门外，只因为这次宴席是心腹所设，但他却不知这个心腹是隐藏十年之久的寂幻武士。寂幻很 容易的就将金泽毙于剑下，甚至金泽都来不及喊出声。寂幻自己都感觉意外，准备了十六年之久的的复国大计竟然就这样被自己轻轻松松的一剑搞定。寂幻站在原地 看着金泽已渐渐冷去的身体，心中像是忽然被抽空了一样，感觉无所适从。</p>
<p>寂幻走出门外的时候，看了下天空，夕阳正下沉，晚霞映照得半壁天空如血般鲜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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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楚可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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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15:56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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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是一个痴情枉付的年代。 &#8212;题记 当楚可可发现隐藏在自己黑发中的银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走向衰老，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这是个事实，可是那些极其细微的银丝还是在风中飘扬着，那些银丝亮得刺眼，飘进她的视线里。于是楚可可开始试着将自己的头发高高的绾起来，并细心的将那些银丝包裹在黑发里，这样楚可可就觉得自己并不曾走向衰老，自己还是多年以前的那个手执书籍斜靠着窗棂有着飘逸长发的明眸皓齿的美丽女子。可是当把青丝高高绾起的时候，楚可可发现衰老已经开始侵占了她曾经光滑的皮肤，犹如刺眼的银丝一样，这种侵占在无声无息中给她打上了衰老的印记。她的眼角开始出现了细细的皱纹，皱纹不深却道道刺眼异常。楚可可试着对着铜镜笑了一下，可这一笑牵扯着眼角的皱纹愈发的深刻刺眼。镜子中那个略带模糊的人像渐渐的离开了曾经的美好。 楚可可离开梳妆台走到窗户前斜靠在雕刻着镂空花纹的窗棂上，一如多年以前的那些无数个相似的黄昏一样，只是手中少了书籍，而彼时的年轻也变成了如今的衰老。 曾经的无数个黄昏，不管是负风吹雨打抑或是晚霞满天，楚可可都要手执上一本书籍然后斜靠在窗棂上看着某个方向，因为那里将会出现他的英雄，因为她的英雄曾说过她这个姿势所散发出来的美让他感到沉醉。她的英雄将从她遥望的方向向她走来，然后深情的将她抱在怀里。楚可可喜欢那个充满温柔的怀抱，还有那双有力的臂膀。只因为他是她心中的英雄。虽然她的等待很多时候都是成空的，可是为了她的英雄，即使再多的虚无的等待也会变得有意义的。 多年以前的那个年代是个动荡的年代，朝廷治理不当导致各地民怨沸起。她的英雄是个胸怀天下的英雄，她的英雄在外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的英雄做着让天下百姓都景仰的事情。楚可可经常听到关于她的英雄的英雄事迹，楚可可从心底里为她的英雄感到自豪，可是自豪过后楚可可却又感到无奈。因为这样子的英雄不像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而是天下的英雄。 不论是何等的英雄，女人永远都只希望她的英雄只属于她一个人，楚可可也不例外。可是她的英雄空寂却做不到这点，甚至他常常都做不到回家。很多的时候楚可可只能依靠着窗棂看着落日一点一点的跌出视线以外，然后黑夜犹如巨浪一样彻头彻尾地向楚可可涌过来，直到将她完全的淹没在夜的黑暗中。楚可可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她的英雄现在在哪里？ 空寂知道自己欠楚可可的太多，所以很多的时候空寂都只是默默的将楚可可紧紧的拥入怀里，甚至是希望能将楚可可陷进自己的身子里去。这样的拥抱让楚可可感到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可是楚可可却很高兴，因为这让她感到真实，让她感到她的英雄空寂是真正爱她的，甚至她希望空寂可以抱着再紧一些，再紧一些她就可以真的陷进空寂的身子里去，然后与他结为一体，从此以后就不用再天天等待她的英雄归来，而是可以随着她的英雄浪迹天涯海角，不再有片刻的分离。虽然空寂抱着她的时候大多都是沉默着的，可是楚可可却清楚这沉默里暗含的每一分情。她的英雄只有她才最了解。 楚可可在她的英雄的怀抱里总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空寂的脸庞，那个凌角分明的脸庞，楚可可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像熟悉自己的脸庞一样熟悉空寂的脸庞，可是每一次的抚摸都让楚可可感到陌生，似乎自己从来都不曾触摸过这个脸庞。于是楚可可越发的用力抚摸，像是要将这个让自己感到陌生又熟悉的脸庞烙印进自己的感觉里。 楚可可忘了她的英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回来的，可能是因为有过太多次的等待吧，楚可可已经忘了自己等待了多久，等待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溶进了她平凡单调的生活中。 虽然楚可可的等待多得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等待她的英雄归来还是已经将等待转换为一种生活习惯，可是这一次楚可可清清楚楚地明白她的英雄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在某个黄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再也不会用力的将她拥入怀里力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楚可可不明白她的英雄是怎么消失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消失得那么干净，干净得好像从来没有有过一样，而且还是一个胸怀天下的英雄，像是一瞬间从人间蒸发，或是整个人间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物。 楚可可斜靠在窗棂前想着多年前的自己，想着自己的英雄，虽然英雄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是楚可可觉得她的英雄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可是不管楚可可怎么努力的想，她的英雄的脸庞在她的脑海里只是模糊的一片，那个脸庞终于让她开始变得陌生了。 一切都结束，只剩下楚可可的等待还在黄昏的时候上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是一个痴情枉付的年代。<br />
&#8212;题记</p>
<p>当楚可可发现隐藏在自己黑发中的银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走向衰老，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这是个事实，可是那些极其细微的银丝还是在风中飘扬着，那些银丝亮得刺眼，飘进她的视线里。于是楚可可开始试着将自己的头发高高的绾起来，并细心的将那些银丝包裹在黑发里，这样楚可可就觉得自己并不曾走向衰老，自己还是多年以前的那个手执书籍斜靠着窗棂有着飘逸长发的明眸皓齿的美丽女子。可是当把青丝高高绾起的时候，楚可可发现衰老已经开始侵占了她曾经光滑的皮肤，犹如刺眼的银丝一样，这种侵占在无声无息中给她打上了衰老的印记。她的眼角开始出现了细细的皱纹，皱纹不深却道道刺眼异常。楚可可试着对着铜镜笑了一下，可这一笑牵扯着眼角的皱纹愈发的深刻刺眼。镜子中那个略带模糊的人像渐渐的离开了曾经的美好。</p>
<p>楚可可离开梳妆台走到窗户前斜靠在雕刻着镂空花纹的窗棂上，一如多年以前的那些无数个相似的黄昏一样，只是手中少了书籍，而彼时的年轻也变成了如今的衰老。</p>
<p><span id="more-7"></span></p>
<p>曾经的无数个黄昏，不管是负风吹雨打抑或是晚霞满天，楚可可都要手执上一本书籍然后斜靠在窗棂上看着某个方向，因为那里将会出现他的英雄，因为她的英雄曾说过她这个姿势所散发出来的美让他感到沉醉。她的英雄将从她遥望的方向向她走来，然后深情的将她抱在怀里。楚可可喜欢那个充满温柔的怀抱，还有那双有力的臂膀。只因为他是她心中的英雄。虽然她的等待很多时候都是成空的，可是为了她的英雄，即使再多的虚无的等待也会变得有意义的。</p>
<p>多年以前的那个年代是个动荡的年代，朝廷治理不当导致各地民怨沸起。她的英雄是个胸怀天下的英雄，她的英雄在外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的英雄做着让天下百姓都景仰的事情。楚可可经常听到关于她的英雄的英雄事迹，楚可可从心底里为她的英雄感到自豪，可是自豪过后楚可可却又感到无奈。因为这样子的英雄不像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而是天下的英雄。</p>
<p>不论是何等的英雄，女人永远都只希望她的英雄只属于她一个人，楚可可也不例外。可是她的英雄空寂却做不到这点，甚至他常常都做不到回家。很多的时候楚可可只能依靠着窗棂看着落日一点一点的跌出视线以外，然后黑夜犹如巨浪一样彻头彻尾地向楚可可涌过来，直到将她完全的淹没在夜的黑暗中。楚可可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她的英雄现在在哪里？</p>
<p>空寂知道自己欠楚可可的太多，所以很多的时候空寂都只是默默的将楚可可紧紧的拥入怀里，甚至是希望能将楚可可陷进自己的身子里去。这样的拥抱让楚可可感到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可是楚可可却很高兴，因为这让她感到真实，让她感到她的英雄空寂是真正爱她的，甚至她希望空寂可以抱着再紧一些，再紧一些她就可以真的陷进空寂的身子里去，然后与他结为一体，从此以后就不用再天天等待她的英雄归来，而是可以随着她的英雄浪迹天涯海角，不再有片刻的分离。虽然空寂抱着她的时候大多都是沉默着的，可是楚可可却清楚这沉默里暗含的每一分情。她的英雄只有她才最了解。</p>
<p>楚可可在她的英雄的怀抱里总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空寂的脸庞，那个凌角分明的脸庞，楚可可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像熟悉自己的脸庞一样熟悉空寂的脸庞，可是每一次的抚摸都让楚可可感到陌生，似乎自己从来都不曾触摸过这个脸庞。于是楚可可越发的用力抚摸，像是要将这个让自己感到陌生又熟悉的脸庞烙印进自己的感觉里。</p>
<p>楚可可忘了她的英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回来的，可能是因为有过太多次的等待吧，楚可可已经忘了自己等待了多久，等待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溶进了她平凡单调的生活中。</p>
<p>虽然楚可可的等待多得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等待她的英雄归来还是已经将等待转换为一种生活习惯，可是这一次楚可可清清楚楚地明白她的英雄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在某个黄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再也不会用力的将她拥入怀里力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了。</p>
<p>楚可可不明白她的英雄是怎么消失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消失得那么干净，干净得好像从来没有有过一样，而且还是一个胸怀天下的英雄，像是一瞬间从人间蒸发，或是整个人间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物。<br />
楚可可斜靠在窗棂前想着多年前的自己，想着自己的英雄，虽然英雄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是楚可可觉得她的英雄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可是不管楚可可怎么努力的想，她的英雄的脸庞在她的脑海里只是模糊的一片，那个脸庞终于让她开始变得陌生了。</p>
<p>一切都结束，只剩下楚可可的等待还在黄昏的时候上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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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日的沉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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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Jan 2008 01:14:52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字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夏日]]></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沉默]]></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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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似乎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件事是徐洋做的，可是我并不怀疑，因为我相信他。但其实事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一开始就骗了你们，就像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徐洋一样，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我找不出证据替他辩护，而他自己也一直沉默着不作任何辩解，对于沉默人们大都是将它看成默认的，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后来我忍不住了就去问他，我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吗？徐洋看着我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直接的问，赤裸裸的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他的内心。徐洋淡淡的说道，不是我。然后又沉默不作其他的辩解，可是我就相信了他，不只是因为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谎话，就像找不到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一样我找不到他对我撒谎的理由。 我问他，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不解释？你的沉默只会让人想到默认，只会让更多的人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件事是你做的。徐洋仍是淡淡的回答我，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有解释的，我没有做过，我无愧于自己。 对于这样的回答，我除了能选择和他一起沉默外，别无他法。 因为他的无愧，徐洋从来不惧怕别人在他背后用手指和语言指责他，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徐洋有点不屑一顾的一律轻蔑的笑过，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徐洋会把头抬得更高一点，脸上洋溢着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神色；腰也挺得直直的，气势轩昂看起来四面威风，犹如奔赴前线的战士，任何的指责都不能侵害到他。这多少让那些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人感到有点底气不足从而显得有点脸红。 渐渐的人们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像是徐洋做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做坏事的人还能表现得这么底气十足，相比之下到是显得他们底气不足，毕竟所有的证据都只是推测而已，只不过是徐洋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对上这件事而已，如果要拿出如铁一般硬实的证据，他们也只能是叹口气然后摇摇头。再渐渐的人们也就觉得这件事不是徐洋做的。 可是这个时候，孙雷却站了出来，朝人们大声地说道，这件事就是徐洋做的，那天我亲眼看到的。 孙雷的话犹如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渐趋平静的人群中炸开来，他的话显然比前面的所有的推测加起来都有力量都硬实得多，缓缓淡出人们视线的徐洋再一次的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于是人们又开始传说着这件事是徐洋做的，不再只是上次那样的怀疑，而是认定，这件事就是徐洋做的。孙雷的话就仿佛是他们坚硬的后台一样，他们传说起来的时候语气也坚定得多，像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一样。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说法，那就是徐洋这个人太阴险了，自己做了坏事却还装成局外人一样，用嚣张的气势来蒙蔽大家的眼睛，借以逃脱大家对他的指责。 绕了一圈，徐洋又成为这件事的中心点。徐洋仍是像上次那样，不惧怕任何人在背后的指责，依然昂着头将背挺得笔直的，可是这次人们不再受他迷惑了，人们认定这件事就是徐洋做的，徐洋这次即使是把头抬得用下巴看他们将背挺得朝后弯曲过去都没用了，是徐洋做的就是徐洋做的，气势再嚣张也是改变不了事实的。除非徐洋能找到和孙雷的话一样硬实的证据，可是到目前为止徐洋似乎还没有准备要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徐洋还是沉默着不作任何辩解，而我却再也不能陪他一起沉默了，这种沉默让我感到恐慌和不安。我再次向徐洋问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孙雷说得是不是真的？你的沉默到底是为了什么？面对我一口气倒过去的问题，徐洋眨了一下眼睛，淡淡的似乎不关己的语气快要让我抓狂，我说过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我会承认，我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人的眼睛有时并不明亮到足以看清事情的真相，特别是当带有某种目的性的时候，就像戴着黑色的墨镜在黑暗里看东西，看到的还会是黑暗；我的沉默不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而是用来证明我的清白的。徐洋慢条斯理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最后还补上了一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用沉默来证明清白？这我到还是第一次听到。可是徐洋的这句话不禁让我感到脸红，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惭愧，竟然宁愿相信别人的一句话却不相信自己多年来的兄弟。想到这里我的脸就更红了。 其实孙雷的目的性我是明白的，因为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和徐洋不和，两人之间的仇没有到深似海的程度，甚至仅仅只是一条小溪流的宽度，跨过这条窄窄的小溪流仇人就可以变成朋友。可是两人都选择固执地站在自己这边的溪畔面面相望，却谁都不愿意跨过这条小溪流到对方的堤岸上，因为小溪流上站立着一个人，一个让他们两个永远各守一方溪畔不愿放弃的人，她的名字叫颜言，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到让两个曾经是朋友的人变成仇人。 徐洋和孙雷曾经是朋友，而且还很要好。这一点我是听徐洋说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和孙雷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所以当他对我说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时我感到特别惊讶，可是惊讶过后竟然是一种深深的悲哀，透进骨髓里的悲哀。 徐洋继续对我讲道，那个无聊的下午，两个无聊的年轻人手中各自握着一瓶500ML的可乐，躲在路边的树荫下百无聊赖地行走着，行走的终点没有目标，似乎只有不断地行走才能驱逐掩埋在他们内心里的无聊，可乐瓶子上那层密密麻麻的水珠早已经在阳光下蒸发掉了，那种握在手里冰凉的感觉也已经被微热取代，掌心似乎还出汗了。太阳的温度被树叶挡掉了一大部分，可是树荫底下的温度仍是高得吓人，两人的脸上渗着汗水，白色的纯棉T恤衫上因身体内不断渗出的汗水沾在上面看起来颜色深了一点，透过湿湿的衣服隐隐的还可以看到内里的肌肤。两人的行走更像是一场寂寞的表演，两人都不说话，似乎只要一开口，这行走的意义就会变了样。他们都努力维持着这次行走的意义，在寂寞的路上寂寞的行走着，但行走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两人谁也不明白。 直到颜言的出现，寂寞在瞬间嘎然而止。颜言穿着紧身小背心配上牛仔短裙戴着大号的茶色眼镜在他们的前方出现，美丽的光芒甚至盖过天上六月的太阳。两人的视线在那一刻就被绑在了颜言的身上，直到颜言消失在他们视线所及的地方，两人才转过脸来相视一笑，谁都读出了在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的光泽。至此关于这次阳光下的行走的意义也浮出了水面，这个美丽的女子将是他们这次行走的全部意义。可是全部的意义仅仅是这样远远的看一眼吗？ 如果颜言没有再次出现，那么那次行走的意义就仅限于那让人感到惊艳的远远的一眼。可是颜言却再一次的在两人眼前出现，所不同的是这一次颜言穿着白色的T恤衫配着蓝色的牛仔裤，然而不管怎么穿，颜言的美丽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她带着耀眼的光芒再次降临在他们的眼前。相比上一次遥远的一眼，这一次近到似乎触手可摸，但是谁也不敢伸出手。颜言的美丽是带着破坏性的，仿佛隐藏着浓烈的毒素，轻轻的沾上一点就会让人形销骨烂。颜言带着天使般美丽的笑容来到两人的身边，轻声地问道，请问你们是徐洋和孙雷吗？颜言的口气中似乎带着花的清香，只一瞬间似乎有无数朵花蕊迸然绽放，空气中弥散着不可挥散的清香。两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忘了回答。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在学生籍册上看到过你们的照片，看到你们就想问一声。 两人的仇似乎就是在那时候结下的，颜言离去的瞬间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闪过的敌意，原本如双生儿一样同进同出的两个人此时恨不得另一个立即消失，最好是永远也不要再出现。 徐洋是笑着说出当时那么恶毒的想法的，讲完后仍是淡淡的笑着，仿佛不是在讲自己的故事。几年的朋友之情竟抵不过一个女子的微笑，我不禁再次的感到悲哀。可是我并不厌恶他，并不惧怕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我和他会成为他和孙雷的翻版，因为我看到了他淡淡的笑容中所埋葬的失落。其实他也不想的。 人的情感是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做到操控自己的情感像操控手中的木偶一样，更何况是两个才刚长成的年轻人。在每个人成长的时间里，内心总会有一个阴暗的角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暗的事情或是想法。但是我知道，徐洋的成长期已经过了，他的内心开始朝一个男人的明亮发展，所以他肯对我说出一切，甚至是因为爱恋老师而希望孙雷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消失这么恶毒的想法。 世界之所以会多姿多彩，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它充满了变数，似乎每一件事的背后都会随机地牵扯出好多其他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关联。徐洋希望孙雷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的想法似乎在毕业以后就可以实现了，可是当徐洋第一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同样也是第一天去上班的孙雷。两人被录用在同一个公司里，甚至是分在了同一个组里。在两人短短对视的目光中，复杂是唯一的内容。 对于这一次的公司内部资料外泄事件，老板感到很恼火，虽然公司的损失不是很大，可是有这样的一个内鬼在公司早晚有一天要倒闭，于是下令要求保安部彻查此事。徐洋当然是他们要调查的首个目标，可是保安部并没有掌握到真正的证据，他们手头上有的也仅仅是大家的推测，所以也不便对徐洋进行深层次的调查，只是叫他过去问过一次话。徐洋除了说不是我做的以外一直都是沉默着，保安部的人也没有办法，只得放行，于是公司决定给徐洋放一个假，假期未定，实际上这是暂时性的免除了他的职务，直到事情真相大白之时。对此徐洋到是欣然接受，开开心心的渡起了假。 可是孙雷的话给彷徨不知方向的保安部指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于是徐洋提前结束了他的假期回到公司。徐洋依然沉默着行走在公司里，公司里的冷气打得很足，徐洋甚至感觉到皮肤上的毛孔在激烈地收缩着，像是怕冷气盗走身体内的热量一样紧紧地关闭着门。也许还是外面的阳光更能让人感觉到舒服吧。徐洋走在公司里的时候这样想到。 徐洋走进保安部之前回头看了一下，孙雷站在走廊的尽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徐洋突然想对他笑一笑，于是便朝两边扯了一下嘴角，给了孙雷一个微笑，这个微笑本该两年前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就该给了，可是却留到了现在，但终究还是给了，徐洋的内心像卸下了包袱一样感到轻松。 孙雷看到的没有错，那天晚上我的确在公司出现过，因为我忘了拿我的东西。徐洋对那个问话的胖子说道。 是忘了拿内部资料吧。胖子的笑声有点奸诈。 我只申明一点，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徐洋的语气很淡，可是里面透着的沉重却不是每个人都背负得起的。 在其他人的眼里徐洋依然是趾高气扬地走出保安部的，显然孙雷的话并不是真正硬实的证据。难道这件事真的不是徐洋做的？可是这是孙雷亲眼所见的啊。人们的脑海里又出现这个疑问，绕来绕去的人们的思维开始被绕得有点乱了。 徐洋走过孙雷的身边时，对孙雷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你们俩谈的是什么？虽然问别人的隐私是很不道德的，可是好奇心还是击溃了道德在我心中的地位。此时我和徐洋正坐在某个学校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喝着啤酒，身边横七竖八地躺地空啤酒罐，我抓起其中的一个丢了出去，易拉罐在夜风中发出刺耳的响声。徐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我听到他喉结上下涌动的声音。 徐洋将手中的空易拉罐用力地用天空掷去，灯光下易拉罐在空中翻飞的时候会折射出美丽而刺眼的光泽。等易拉罐落地的时候，徐洋已经抓起另一听啤酒再次仰头猛灌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颜言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我和孙雷还会是好朋友的。徐洋的声音显得颤抖，里面竟带着细微的哭泣声，慢慢的哭泣声被夜风吹成了呜呜的细咽声。真的，如果生活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会选择不要让颜言出现。徐洋夹着哭泣声低低地说道，沙哑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深邃，犹如月圆之夜独狼的孤嚎。 徐洋和孙雷走在橘黄色的路灯下，犹如多年以前两人躲在树荫下行走一样，安静而寂寞。只是当年两个脸上还残留着稚气的穿着白色纯棉T恤衫的少年已经变成了脸部线条明显却一脸的麻木的穿着灰色衬衫的年轻人。生活能带给人的改变真的可以是巨大的，两人都已过了手握可乐让汗水湿透衣服的年龄，甚至已经习惯了曾经最为害怕的麻木。 寂静的路上两个人寂寞的行走着，谁也不曾开口说话，似乎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沉默。这习惯应该是形成于好几年以前的了吧。徐洋突然想到，随之而来的则是深深的悲伤。徐洋忍不住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孙雷，孙雷的眼睛望向前方似乎没有焦点，可是眼里透射出的复杂却让徐洋感到更深的悲伤。这复杂徐洋一直解释不清楚，即使是自己也曾这样复杂地看着孙雷，可是孙雷的复杂会是和自己的一样吗？不舍中带着些许的憎恨。 昏黄的路灯朝路面投洒下暗淡的光华，将行走于其中的两个人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拉长，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将其压短，这样的变化无休无止。徐洋低头随着灯光的移动仔细研究着自己的影子，可是很快这种千篇一律就让他感到厌烦。徐洋使劲甩了甩头，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思想都甩出脑海一样。徐洋甩头的时候孙雷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仅仅只是一眼，然后又把视线定格在远方，眼里的复杂像是将要盛不下溢出来。徐洋看了看孙雷，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声音从喉间涌出。不知为何声音一到喉结处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将它掐住了一样，声音始终无法透过喉间传出来。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徐洋似乎听到孙雷低低的声音在午夜的风中飘荡，像是没有跟的浮萍，空气中弥漫着孙雷低低的嗓音，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这是幻觉吗？徐洋笑笑，看着孙雷朝马路上招了招手，然后钻进路边嘎然停下的TAXI中远远的离去。 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徐洋在夜风中轻轻的问自己。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在这个夏日里我感到彻底的寒冷。徐洋几乎是倒在了我的身上，从嘴里喃喃着说出这句话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一切真的都回不去了。夜风中徐洋的声音渐渐的被吹淡，直至淡到不可闻，而徐洋也在这渐次淡去的声音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依然皱着眉。 徐洋回到公司去了，不过不是去工作的，而是去辞职。老板真心的挽留他，可是他想要离去的心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扯得住了。人们并没有以“畏罪潜逃”的眼光看待徐洋的离去，因为在他递交辞职报告之前，公司网络部的主管给老板递交了一份关于公司电脑系统漏洞的说明，公司的内部资料外泄也是因为这个漏洞所引起的。真相终于大白了，可是徐洋要离去了。 徐洋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我请假去送他，徐洋大部分时间仍是沉默着不说话，而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他的一个习惯。只是在临进检票口的时候徐洋突然回过身来抱住了我，没有任何先兆的紧紧的抱住了我，在别人有点异样的眼光中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徐洋，我知道这一抱之后可能要隔着的时间已经不是我所能预见的了。 真的回不去了。 一切真的都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朝前走吧。 我在徐洋离去的背影里低低地说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似乎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件事是徐洋做的，可是我并不怀疑，因为我相信他。但其实事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一开始就骗了你们，就像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徐洋一样，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我找不出证据替他辩护，而他自己也一直沉默着不作任何辩解，对于沉默人们大都是将它看成默认的，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后来我忍不住了就去问他，我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吗？徐洋看着我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直接的问，赤裸裸的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他的内心。徐洋淡淡的说道，不是我。然后又沉默不作其他的辩解，可是我就相信了他，不只是因为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谎话，就像找不到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一样我找不到他对我撒谎的理由。</p>
<p>我问他，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不解释？你的沉默只会让人想到默认，只会让更多的人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件事是你做的。徐洋仍是淡淡的回答我，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有解释的，我没有做过，我无愧于自己。</p>
<p>对于这样的回答，我除了能选择和他一起沉默外，别无他法。</p>
<p>因为他的无愧，徐洋从来不惧怕别人在他背后用手指和语言指责他，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徐洋有点不屑一顾的一律轻蔑的笑过，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徐洋会把头抬得更高一点，脸上洋溢着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神色；腰也挺得直直的，气势轩昂看起来四面威风，犹如奔赴前线的战士，任何的指责都不能侵害到他。这多少让那些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人感到有点底气不足从而显得有点脸红。</p>
<p><span id="more-6"></span></p>
<p>渐渐的人们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像是徐洋做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做坏事的人还能表现得这么底气十足，相比之下到是显得他们底气不足，毕竟所有的证据都只是推测而已，只不过是徐洋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对上这件事而已，如果要拿出如铁一般硬实的证据，他们也只能是叹口气然后摇摇头。再渐渐的人们也就觉得这件事不是徐洋做的。</p>
<p>可是这个时候，孙雷却站了出来，朝人们大声地说道，这件事就是徐洋做的，那天我亲眼看到的。</p>
<p>孙雷的话犹如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渐趋平静的人群中炸开来，他的话显然比前面的所有的推测加起来都有力量都硬实得多，缓缓淡出人们视线的徐洋再一次的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于是人们又开始传说着这件事是徐洋做的，不再只是上次那样的怀疑，而是认定，这件事就是徐洋做的。孙雷的话就仿佛是他们坚硬的后台一样，他们传说起来的时候语气也坚定得多，像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一样。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说法，那就是徐洋这个人太阴险了，自己做了坏事却还装成局外人一样，用嚣张的气势来蒙蔽大家的眼睛，借以逃脱大家对他的指责。</p>
<p>绕了一圈，徐洋又成为这件事的中心点。徐洋仍是像上次那样，不惧怕任何人在背后的指责，依然昂着头将背挺得笔直的，可是这次人们不再受他迷惑了，人们认定这件事就是徐洋做的，徐洋这次即使是把头抬得用下巴看他们将背挺得朝后弯曲过去都没用了，是徐洋做的就是徐洋做的，气势再嚣张也是改变不了事实的。除非徐洋能找到和孙雷的话一样硬实的证据，可是到目前为止徐洋似乎还没有准备要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p>
<p>徐洋还是沉默着不作任何辩解，而我却再也不能陪他一起沉默了，这种沉默让我感到恐慌和不安。我再次向徐洋问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孙雷说得是不是真的？你的沉默到底是为了什么？面对我一口气倒过去的问题，徐洋眨了一下眼睛，淡淡的似乎不关己的语气快要让我抓狂，我说过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我会承认，我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人的眼睛有时并不明亮到足以看清事情的真相，特别是当带有某种目的性的时候，就像戴着黑色的墨镜在黑暗里看东西，看到的还会是黑暗；我的沉默不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而是用来证明我的清白的。徐洋慢条斯理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最后还补上了一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p>
<p>用沉默来证明清白？这我到还是第一次听到。可是徐洋的这句话不禁让我感到脸红，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惭愧，竟然宁愿相信别人的一句话却不相信自己多年来的兄弟。想到这里我的脸就更红了。</p>
<p>其实孙雷的目的性我是明白的，因为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和徐洋不和，两人之间的仇没有到深似海的程度，甚至仅仅只是一条小溪流的宽度，跨过这条窄窄的小溪流仇人就可以变成朋友。可是两人都选择固执地站在自己这边的溪畔面面相望，却谁都不愿意跨过这条小溪流到对方的堤岸上，因为小溪流上站立着一个人，一个让他们两个永远各守一方溪畔不愿放弃的人，她的名字叫颜言，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到让两个曾经是朋友的人变成仇人。</p>
<p>徐洋和孙雷曾经是朋友，而且还很要好。这一点我是听徐洋说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和孙雷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所以当他对我说他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时我感到特别惊讶，可是惊讶过后竟然是一种深深的悲哀，透进骨髓里的悲哀。</p>
<p>徐洋继续对我讲道，那个无聊的下午，两个无聊的年轻人手中各自握着一瓶500ML的可乐，躲在路边的树荫下百无聊赖地行走着，行走的终点没有目标，似乎只有不断地行走才能驱逐掩埋在他们内心里的无聊，可乐瓶子上那层密密麻麻的水珠早已经在阳光下蒸发掉了，那种握在手里冰凉的感觉也已经被微热取代，掌心似乎还出汗了。太阳的温度被树叶挡掉了一大部分，可是树荫底下的温度仍是高得吓人，两人的脸上渗着汗水，白色的纯棉T恤衫上因身体内不断渗出的汗水沾在上面看起来颜色深了一点，透过湿湿的衣服隐隐的还可以看到内里的肌肤。两人的行走更像是一场寂寞的表演，两人都不说话，似乎只要一开口，这行走的意义就会变了样。他们都努力维持着这次行走的意义，在寂寞的路上寂寞的行走着，但行走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两人谁也不明白。</p>
<p>直到颜言的出现，寂寞在瞬间嘎然而止。颜言穿着紧身小背心配上牛仔短裙戴着大号的茶色眼镜在他们的前方出现，美丽的光芒甚至盖过天上六月的太阳。两人的视线在那一刻就被绑在了颜言的身上，直到颜言消失在他们视线所及的地方，两人才转过脸来相视一笑，谁都读出了在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的光泽。至此关于这次阳光下的行走的意义也浮出了水面，这个美丽的女子将是他们这次行走的全部意义。可是全部的意义仅仅是这样远远的看一眼吗？</p>
<p>如果颜言没有再次出现，那么那次行走的意义就仅限于那让人感到惊艳的远远的一眼。可是颜言却再一次的在两人眼前出现，所不同的是这一次颜言穿着白色的T恤衫配着蓝色的牛仔裤，然而不管怎么穿，颜言的美丽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她带着耀眼的光芒再次降临在他们的眼前。相比上一次遥远的一眼，这一次近到似乎触手可摸，但是谁也不敢伸出手。颜言的美丽是带着破坏性的，仿佛隐藏着浓烈的毒素，轻轻的沾上一点就会让人形销骨烂。颜言带着天使般美丽的笑容来到两人的身边，轻声地问道，请问你们是徐洋和孙雷吗？颜言的口气中似乎带着花的清香，只一瞬间似乎有无数朵花蕊迸然绽放，空气中弥散着不可挥散的清香。两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忘了回答。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在学生籍册上看到过你们的照片，看到你们就想问一声。</p>
<p>两人的仇似乎就是在那时候结下的，颜言离去的瞬间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闪过的敌意，原本如双生儿一样同进同出的两个人此时恨不得另一个立即消失，最好是永远也不要再出现。</p>
<p>徐洋是笑着说出当时那么恶毒的想法的，讲完后仍是淡淡的笑着，仿佛不是在讲自己的故事。几年的朋友之情竟抵不过一个女子的微笑，我不禁再次的感到悲哀。可是我并不厌恶他，并不惧怕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我和他会成为他和孙雷的翻版，因为我看到了他淡淡的笑容中所埋葬的失落。其实他也不想的。</p>
<p>人的情感是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做到操控自己的情感像操控手中的木偶一样，更何况是两个才刚长成的年轻人。在每个人成长的时间里，内心总会有一个阴暗的角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暗的事情或是想法。但是我知道，徐洋的成长期已经过了，他的内心开始朝一个男人的明亮发展，所以他肯对我说出一切，甚至是因为爱恋老师而希望孙雷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消失这么恶毒的想法。</p>
<p>世界之所以会多姿多彩，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它充满了变数，似乎每一件事的背后都会随机地牵扯出好多其他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关联。徐洋希望孙雷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的想法似乎在毕业以后就可以实现了，可是当徐洋第一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同样也是第一天去上班的孙雷。两人被录用在同一个公司里，甚至是分在了同一个组里。在两人短短对视的目光中，复杂是唯一的内容。</p>
<p>对于这一次的公司内部资料外泄事件，老板感到很恼火，虽然公司的损失不是很大，可是有这样的一个内鬼在公司早晚有一天要倒闭，于是下令要求保安部彻查此事。徐洋当然是他们要调查的首个目标，可是保安部并没有掌握到真正的证据，他们手头上有的也仅仅是大家的推测，所以也不便对徐洋进行深层次的调查，只是叫他过去问过一次话。徐洋除了说不是我做的以外一直都是沉默着，保安部的人也没有办法，只得放行，于是公司决定给徐洋放一个假，假期未定，实际上这是暂时性的免除了他的职务，直到事情真相大白之时。对此徐洋到是欣然接受，开开心心的渡起了假。</p>
<p>可是孙雷的话给彷徨不知方向的保安部指了一个明确的方向，于是徐洋提前结束了他的假期回到公司。徐洋依然沉默着行走在公司里，公司里的冷气打得很足，徐洋甚至感觉到皮肤上的毛孔在激烈地收缩着，像是怕冷气盗走身体内的热量一样紧紧地关闭着门。也许还是外面的阳光更能让人感觉到舒服吧。徐洋走在公司里的时候这样想到。</p>
<p>徐洋走进保安部之前回头看了一下，孙雷站在走廊的尽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徐洋突然想对他笑一笑，于是便朝两边扯了一下嘴角，给了孙雷一个微笑，这个微笑本该两年前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就该给了，可是却留到了现在，但终究还是给了，徐洋的内心像卸下了包袱一样感到轻松。</p>
<p>孙雷看到的没有错，那天晚上我的确在公司出现过，因为我忘了拿我的东西。徐洋对那个问话的胖子说道。</p>
<p>是忘了拿内部资料吧。胖子的笑声有点奸诈。</p>
<p>我只申明一点，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徐洋的语气很淡，可是里面透着的沉重却不是每个人都背负得起的。</p>
<p>在其他人的眼里徐洋依然是趾高气扬地走出保安部的，显然孙雷的话并不是真正硬实的证据。难道这件事真的不是徐洋做的？可是这是孙雷亲眼所见的啊。人们的脑海里又出现这个疑问，绕来绕去的人们的思维开始被绕得有点乱了。</p>
<p>徐洋走过孙雷的身边时，对孙雷说道，我想和你谈谈。</p>
<p>你们俩谈的是什么？虽然问别人的隐私是很不道德的，可是好奇心还是击溃了道德在我心中的地位。此时我和徐洋正坐在某个学校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喝着啤酒，身边横七竖八地躺地空啤酒罐，我抓起其中的一个丢了出去，易拉罐在夜风中发出刺耳的响声。徐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我听到他喉结上下涌动的声音。</p>
<p>徐洋将手中的空易拉罐用力地用天空掷去，灯光下易拉罐在空中翻飞的时候会折射出美丽而刺眼的光泽。等易拉罐落地的时候，徐洋已经抓起另一听啤酒再次仰头猛灌了起来。</p>
<p>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颜言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我和孙雷还会是好朋友的。徐洋的声音显得颤抖，里面竟带着细微的哭泣声，慢慢的哭泣声被夜风吹成了呜呜的细咽声。真的，如果生活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会选择不要让颜言出现。徐洋夹着哭泣声低低地说道，沙哑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深邃，犹如月圆之夜独狼的孤嚎。</p>
<p>徐洋和孙雷走在橘黄色的路灯下，犹如多年以前两人躲在树荫下行走一样，安静而寂寞。只是当年两个脸上还残留着稚气的穿着白色纯棉T恤衫的少年已经变成了脸部线条明显却一脸的麻木的穿着灰色衬衫的年轻人。生活能带给人的改变真的可以是巨大的，两人都已过了手握可乐让汗水湿透衣服的年龄，甚至已经习惯了曾经最为害怕的麻木。</p>
<p>寂静的路上两个人寂寞的行走着，谁也不曾开口说话，似乎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沉默。这习惯应该是形成于好几年以前的了吧。徐洋突然想到，随之而来的则是深深的悲伤。徐洋忍不住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孙雷，孙雷的眼睛望向前方似乎没有焦点，可是眼里透射出的复杂却让徐洋感到更深的悲伤。这复杂徐洋一直解释不清楚，即使是自己也曾这样复杂地看着孙雷，可是孙雷的复杂会是和自己的一样吗？不舍中带着些许的憎恨。</p>
<p>昏黄的路灯朝路面投洒下暗淡的光华，将行走于其中的两个人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拉长，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将其压短，这样的变化无休无止。徐洋低头随着灯光的移动仔细研究着自己的影子，可是很快这种千篇一律就让他感到厌烦。徐洋使劲甩了甩头，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思想都甩出脑海一样。徐洋甩头的时候孙雷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仅仅只是一眼，然后又把视线定格在远方，眼里的复杂像是将要盛不下溢出来。徐洋看了看孙雷，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声音从喉间涌出。不知为何声音一到喉结处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将它掐住了一样，声音始终无法透过喉间传出来。</p>
<p>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徐洋似乎听到孙雷低低的声音在午夜的风中飘荡，像是没有跟的浮萍，空气中弥漫着孙雷低低的嗓音，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这是幻觉吗？徐洋笑笑，看着孙雷朝马路上招了招手，然后钻进路边嘎然停下的TAXI中远远的离去。</p>
<p>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徐洋在夜风中轻轻的问自己。</p>
<p>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在这个夏日里我感到彻底的寒冷。徐洋几乎是倒在了我的身上，从嘴里喃喃着说出这句话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一切真的都回不去了。夜风中徐洋的声音渐渐的被吹淡，直至淡到不可闻，而徐洋也在这渐次淡去的声音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依然皱着眉。</p>
<p>徐洋回到公司去了，不过不是去工作的，而是去辞职。老板真心的挽留他，可是他想要离去的心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扯得住了。人们并没有以“畏罪潜逃”的眼光看待徐洋的离去，因为在他递交辞职报告之前，公司网络部的主管给老板递交了一份关于公司电脑系统漏洞的说明，公司的内部资料外泄也是因为这个漏洞所引起的。真相终于大白了，可是徐洋要离去了。</p>
<p>徐洋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我请假去送他，徐洋大部分时间仍是沉默着不说话，而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他的一个习惯。只是在临进检票口的时候徐洋突然回过身来抱住了我，没有任何先兆的紧紧的抱住了我，在别人有点异样的眼光中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徐洋，我知道这一抱之后可能要隔着的时间已经不是我所能预见的了。</p>
<p>真的回不去了。</p>
<p>一切真的都回不去了。</p>
<p>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朝前走吧。</p>
<p>我在徐洋离去的背影里低低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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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消失在夏季末的爱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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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Jan 2008 03:14:01 +0000</pubDate>
		<dc:creator>摄氏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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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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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个炎热的季节最终以一种冗长而绝望的姿态烙进苏木年轻的生命里，犹如他手臂上那个疤痕状的胎记一样将永世伴随永不消弥。 ——题记 因为时间已近深夜，这个城市开始在渐渐淡去的喧嚣声中沉睡，而苏木此时睁着他明亮的眼睛站在站台上等着缓缓行驶过来的十一路车子。苏木用双臂将自己环抱着，虽然苏木并不喜欢这种姿势，可是也只有这种姿势才能让自己感受到还有温暖将自己包围，自从那个温暖的怀抱离开之后。路灯将苏木的身影定在了灰色的地面上，看上去显得那么的单薄，苏木低头看自己踩在自己的影子上，心里想自己永远也飞不起来了，因为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永远地定在了地面上，自己已经失去了飞的信心。 十一路的公交车行驶在夜色与霓虹灯交织的奇异天空下，车上零散地坐着几个乘客，苏木数了一下，包括自己在内总共是六个人。苏木推开车窗玻璃看向外面，冷冷的夜风在窗户打开的一瞬间打在苏木的脸上，恍忽间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这种由窒息带来的快感很让苏木享受，可是这种享受并不能存在多久，夜风开始变得有规则地吹打进来。 因为深夜路上行人少车子行驶的速度明显要快过白天，路边不时地闪过各式各样的广告招牌，这些用各式灯光装饰而成的或大或小的广告招牌点缀着这个沉睡中的城市也点缀着苏木明亮的眼睛。 很多时候苏木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在深夜里坐公交车，而且是只喜欢坐十一路公交车，这一路公交车行驶的距离是最远的，几乎要围着这个城市绕上一圈，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也许是跟某个人有关吧，苏木在心里安静地对自己说。最初的时候苏木觉得自己坐公交车并不是想环绕整个城市，而是为了怀念一种感觉，那种恋人间甜蜜的感觉。可是到了后来坐得多了就有点麻木了，于是苏木就开始忘记自己坐车的初衷了，当初的那种怀念已经单纯的化为无意识，现在苏木坐在车上什么都不会想，只是单纯的想坐着车穿过这个黑夜中沉睡的城市。这种简单的穿越就像穿越自己单薄的青春。 车子在路面上飞快的行驶着，犹如在夜空中穿梭而过的夜风。车上的第五个乘客已经在前一站下车了，现在整个车上就剩苏木和司机两个人，车厢显得异常的空荡，那些不安份的夜风也趁机在车厢内叫嚣起来。这样的场景应该特别适合拍摄那些恐怖片吧。苏木的心里突然跑出这样一个想法。本来这应该是让人感到不安的一种感觉，可是苏木却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笑容中带着苦涩。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了这样的时间与空间呢？ 车子停顿的时候有些急，苏木向前倾的身子撞到了前排的座位上，苏木直起身子揉了一下肩膀，然后就看见那个女孩背着大书包眼神疲倦的走上车来。女孩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苏木，眼里闪过一丝警惕，然后在靠近司机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苏木扭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城市越发的安静，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冷，苏木再次用双手将自己的身子围住不让温暖流逝。 苏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城市开始陷入无尽的静谥中，犹如觉睡在巨大的坟墓中。苏木以最轻缓的动作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轻轻的关上门，整个动作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苏木不想吵到已经入睡的爸妈。 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苏木似乎感觉不到疲倦，眼睛仍是那样的明亮着，带着些微的忧伤盯着窗外。在霓虹灯无法企及的夜空中，星星正在安静地闪烁着。也许它们也睡不着吧，苏木轻轻的对自己说。然后在渐渐消失的意识里沉沉的睡去。 在那些不眠的夜里除了坐十一路公车独自穿越整个城市外，苏木还经常在深夜时分坐在窗台边上，将双脚悬空放在窗户外面，微微地抬起头遥望着深邃的夜空下细细闪烁着的星星，还有星星下面那些绵延着的黑色山脉。苏木有轻微的恐高症，可是那些个不眠的夜里苏木将自己放在窗台上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害怕，仿佛世间所有的恐惧都在那一系列的考试和那个身影的离去后消失弥尽。偶尔苏木会在嘴里含上一根烟，但仅仅只是含着，苏木并不抽烟，苏木只是喜欢定定的透过那些缭绕的烟雾看着那个带着隐晦色的红色亮点，模糊着犹如看不清生命的前方。苏木想自己现在的生命就应该像这个红色的亮点吧，被这些在夜空里飘荡着的烟雾缠绕着失去了应有的光亮。 这些黑色的日子犹如藏在夜幕下黑色的群岚一样绵延进苏木的生命里。 中午十一点钟的时候，苏木被母亲叫醒，小木，起来吃午饭了。 嗯。苏木低声应着，然后起床穿好衣服去洗漱。 席间，父亲说道，今天路过你们学校，听说通知书已经开始发放了，你…… 苏木伸出去的筷子在停顿了下来，母亲急时的在桌子底下踢了父亲一脚，转了个话题，今天下午我和你爸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点，晚饭你自己做吧，要是不想做就叫个外卖吧。 嗯。苏木仍是低声的应着，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一种浪费一样。 苏木放下碗筷回房间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背后母亲投过来的带着伤感的眼神。还有她小声地跟父亲嘀咕着什么，隐隐的苏木听到似乎是责怪的声音，这声音最终被苏木隔断在房间外。 母亲是爱自己的，而且这爱带着点溺爱的味道。苏木清晰的记得在那些学习到深夜的时候，母亲每一次都热好牛奶端到他的眼前，母亲的眼里闪过的是那么慈爱的光泽。这让苏木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母亲给予他的这份深深的爱。苏木想起自己的小时候，那时是多么的开心与快乐，从来就不知烦恼为何物，每天在外面玩得脏兮兮的回家后在母亲的责备声中享受身上的泡沫，受了委屈还可以挂着泪水让母亲哄。可是现在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苏木静静的站立在窗户前，犹如一尊石像眺望着远方，可是眼神却涣散得没有焦点。 小木，我们走了啊，记得晚上自己做饭吃啊。母亲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苏木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身子，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然后是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 苏木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点湿湿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流出来，苏木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然而却始终没有东西从那个似乎早已干涸的眼眶里流出来。 晚饭苏木并没有做也没有叫外卖，只是吃着中午剩下的冷饭还有冷菜，草草几口了事。然后习惯性的回到房间将自己放在窗台上。 客厅里的电话响过三声之后传来了留言的消息，苏木，我是徐洋，今天晚上八点在“快乐居”开离别晚会，就是学校旁边的那个“快乐居”啊，记得一定要来啊。苏木盯着房间的门，似乎有一种想叙述的冲动，然而终究是忍了下来。既然选择了消失，那就不能再有任何形式的留恋。 苏木再次转过头来看向窗外的时候，觉得视线里的东西开始变得有点模糊，不像刚才那样清晰了。 苏木再次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的时候转过头去，然后看到了母亲眼里的痛惜，此时苏木正坐在窗台上嘴里还含着一根燃着的烟。苏木将嘴里的烟扔掉然后从窗台上下来坐到床上去。 没事的，妈，早点睡吧。然后躺下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 那你也早点睡吧。母亲微微的摇了下头然后轻轻的退出了苏木的房间，母亲掩上门的时候苏木听到门背后传来的叹息声。 深夜时分，苏木绕过客厅悄悄的打开房门钻进迷离的夜色中，十一路车的站台上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等待着…… 那个背着大书包的女孩总是跳着上公交车，漂亮脸上永远洋溢着笑，倔强的眼神中带着骄傲，两根辫子在脑后面晃动着，最终晃进了苏木的心里。然而苏木知道自己与这个女孩之间存在的距离，这是一个优越的女孩，家庭还有学习，所以她眼里的骄傲也从不曾被人指责，她注定是与自己不在同一个阶层里的。苏木从来不曾公开表示过什么，有的只是在公交车拥挤的人群里注视她的眼睛。 苏木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女孩是在那一系列的残酷考试的最后一天，苏木注视着女孩下车后离去的背影，忽然感觉无来由的寒冷将自己包围，从此以后苏木再也没有见过这一个优越的女孩，也再也没有坐过这一路车，因为苏木的家与这一路公交车的行程是相反的。苏木每次放学后会与这个女孩在同一个站台等车，然后在女孩下车后的下一站下车换上另一路回家的车。 这一段注视苏木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然后在一瞬间失去，甚至都不曾知晓这个晃动着辫子的女孩的名字。失去女孩的同时苏木还失去了他几乎所有的一切，包括他所有的骄傲与梦想。 与前几次一样，那个背着大书包眼神疲倦的女孩在同一个站台上车，车上仍是只剩下他们三人，不同的是女孩看苏木的眼睛里没有了那种警惕，甚至偶尔还会对苏木微微的笑一下，但仍是坐得与苏木远远的。 女孩下车的站台离终点站还有两个站的距离，苏木破天荒的在距终点站前一站的地方下了车，因为那个女孩在前一站下了车。站在清冷的站台上，一种熟悉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流过苏木的心底，那个女孩离去的背影渐渐的在苏木的脑海里浮现，然而却始终看不到正面，不管苏木如何的努力，曾经以为一生难忘的女孩就留给苏木一个清晰的背影。 苏木难过的蹲了下去，将头深深的埋在又腿间，眼眶里再一次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苏木眨了一下眼睛，大滴的泪珠瞬间砸在了黑色的影子上，刺骨的寒冷似乎透过地面上的影子传到了身体上。 原来自己所有的痛楚都只是因为一个背影。 苏木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了母亲房间前，对着房门轻声地说道，妈妈，晚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所有的剩余的烟，将它们全部点燃，看着它们在黑暗中燃尽自己最后的光芒。 当夏季的炎热走到尽头的时候，苏木踏上开往远方的火车，火车的终点那里有苏木全新的生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个炎热的季节最终以一种冗长而绝望的姿态烙进苏木年轻的生命里，犹如他手臂上那个疤痕状的胎记一样将永世伴随永不消弥。<br />
——题记</p>
<p>因为时间已近深夜，这个城市开始在渐渐淡去的喧嚣声中沉睡，而苏木此时睁着他明亮的眼睛站在站台上等着缓缓行驶过来的十一路车子。苏木用双臂将自己环抱着，虽然苏木并不喜欢这种姿势，可是也只有这种姿势才能让自己感受到还有温暖将自己包围，自从那个温暖的怀抱离开之后。路灯将苏木的身影定在了灰色的地面上，看上去显得那么的单薄，苏木低头看自己踩在自己的影子上，心里想自己永远也飞不起来了，因为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永远地定在了地面上，自己已经失去了飞的信心。</p>
<p>十一路的公交车行驶在夜色与霓虹灯交织的奇异天空下，车上零散地坐着几个乘客，苏木数了一下，包括自己在内总共是六个人。苏木推开车窗玻璃看向外面，冷冷的夜风在窗户打开的一瞬间打在苏木的脸上，恍忽间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这种由窒息带来的快感很让苏木享受，可是这种享受并不能存在多久，夜风开始变得有规则地吹打进来。</p>
<p>因为深夜路上行人少车子行驶的速度明显要快过白天，路边不时地闪过各式各样的广告招牌，这些用各式灯光装饰而成的或大或小的广告招牌点缀着这个沉睡中的城市也点缀着苏木明亮的眼睛。</p>
<p>很多时候苏木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在深夜里坐公交车，而且是只喜欢坐十一路公交车，这一路公交车行驶的距离是最远的，几乎要围着这个城市绕上一圈，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也许是跟某个人有关吧，苏木在心里安静地对自己说。最初的时候苏木觉得自己坐公交车并不是想环绕整个城市，而是为了怀念一种感觉，那种恋人间甜蜜的感觉。可是到了后来坐得多了就有点麻木了，于是苏木就开始忘记自己坐车的初衷了，当初的那种怀念已经单纯的化为无意识，现在苏木坐在车上什么都不会想，只是单纯的想坐着车穿过这个黑夜中沉睡的城市。这种简单的穿越就像穿越自己单薄的青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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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车子在路面上飞快的行驶着，犹如在夜空中穿梭而过的夜风。车上的第五个乘客已经在前一站下车了，现在整个车上就剩苏木和司机两个人，车厢显得异常的空荡，那些不安份的夜风也趁机在车厢内叫嚣起来。这样的场景应该特别适合拍摄那些恐怖片吧。苏木的心里突然跑出这样一个想法。本来这应该是让人感到不安的一种感觉，可是苏木却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笑容中带着苦涩。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了这样的时间与空间呢？</p>
<p>车子停顿的时候有些急，苏木向前倾的身子撞到了前排的座位上，苏木直起身子揉了一下肩膀，然后就看见那个女孩背着大书包眼神疲倦的走上车来。女孩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苏木，眼里闪过一丝警惕，然后在靠近司机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来。</p>
<p>苏木扭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城市越发的安静，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冷，苏木再次用双手将自己的身子围住不让温暖流逝。</p>
<p>苏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城市开始陷入无尽的静谥中，犹如觉睡在巨大的坟墓中。苏木以最轻缓的动作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轻轻的关上门，整个动作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苏木不想吵到已经入睡的爸妈。</p>
<p>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苏木似乎感觉不到疲倦，眼睛仍是那样的明亮着，带着些微的忧伤盯着窗外。在霓虹灯无法企及的夜空中，星星正在安静地闪烁着。也许它们也睡不着吧，苏木轻轻的对自己说。然后在渐渐消失的意识里沉沉的睡去。</p>
<p>在那些不眠的夜里除了坐十一路公车独自穿越整个城市外，苏木还经常在深夜时分坐在窗台边上，将双脚悬空放在窗户外面，微微地抬起头遥望着深邃的夜空下细细闪烁着的星星，还有星星下面那些绵延着的黑色山脉。苏木有轻微的恐高症，可是那些个不眠的夜里苏木将自己放在窗台上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害怕，仿佛世间所有的恐惧都在那一系列的考试和那个身影的离去后消失弥尽。偶尔苏木会在嘴里含上一根烟，但仅仅只是含着，苏木并不抽烟，苏木只是喜欢定定的透过那些缭绕的烟雾看着那个带着隐晦色的红色亮点，模糊着犹如看不清生命的前方。苏木想自己现在的生命就应该像这个红色的亮点吧，被这些在夜空里飘荡着的烟雾缠绕着失去了应有的光亮。</p>
<p>这些黑色的日子犹如藏在夜幕下黑色的群岚一样绵延进苏木的生命里。</p>
<p>中午十一点钟的时候，苏木被母亲叫醒，小木，起来吃午饭了。</p>
<p>嗯。苏木低声应着，然后起床穿好衣服去洗漱。</p>
<p>席间，父亲说道，今天路过你们学校，听说通知书已经开始发放了，你……</p>
<p>苏木伸出去的筷子在停顿了下来，母亲急时的在桌子底下踢了父亲一脚，转了个话题，今天下午我和你爸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点，晚饭你自己做吧，要是不想做就叫个外卖吧。</p>
<p>嗯。苏木仍是低声的应着，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一种浪费一样。</p>
<p>苏木放下碗筷回房间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背后母亲投过来的带着伤感的眼神。还有她小声地跟父亲嘀咕着什么，隐隐的苏木听到似乎是责怪的声音，这声音最终被苏木隔断在房间外。</p>
<p>母亲是爱自己的，而且这爱带着点溺爱的味道。苏木清晰的记得在那些学习到深夜的时候，母亲每一次都热好牛奶端到他的眼前，母亲的眼里闪过的是那么慈爱的光泽。这让苏木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母亲给予他的这份深深的爱。苏木想起自己的小时候，那时是多么的开心与快乐，从来就不知烦恼为何物，每天在外面玩得脏兮兮的回家后在母亲的责备声中享受身上的泡沫，受了委屈还可以挂着泪水让母亲哄。可是现在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p>
<p>苏木静静的站立在窗户前，犹如一尊石像眺望着远方，可是眼神却涣散得没有焦点。</p>
<p>小木，我们走了啊，记得晚上自己做饭吃啊。母亲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苏木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身子，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然后是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p>
<p>苏木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点湿湿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流出来，苏木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然而却始终没有东西从那个似乎早已干涸的眼眶里流出来。</p>
<p>晚饭苏木并没有做也没有叫外卖，只是吃着中午剩下的冷饭还有冷菜，草草几口了事。然后习惯性的回到房间将自己放在窗台上。</p>
<p>客厅里的电话响过三声之后传来了留言的消息，苏木，我是徐洋，今天晚上八点在“快乐居”开离别晚会，就是学校旁边的那个“快乐居”啊，记得一定要来啊。苏木盯着房间的门，似乎有一种想叙述的冲动，然而终究是忍了下来。既然选择了消失，那就不能再有任何形式的留恋。</p>
<p>苏木再次转过头来看向窗外的时候，觉得视线里的东西开始变得有点模糊，不像刚才那样清晰了。</p>
<p>苏木再次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的时候转过头去，然后看到了母亲眼里的痛惜，此时苏木正坐在窗台上嘴里还含着一根燃着的烟。苏木将嘴里的烟扔掉然后从窗台上下来坐到床上去。</p>
<p>没事的，妈，早点睡吧。然后躺下将被子盖过自己的头。</p>
<p>那你也早点睡吧。母亲微微的摇了下头然后轻轻的退出了苏木的房间，母亲掩上门的时候苏木听到门背后传来的叹息声。</p>
<p>深夜时分，苏木绕过客厅悄悄的打开房门钻进迷离的夜色中，十一路车的站台上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等待着……</p>
<p>那个背着大书包的女孩总是跳着上公交车，漂亮脸上永远洋溢着笑，倔强的眼神中带着骄傲，两根辫子在脑后面晃动着，最终晃进了苏木的心里。然而苏木知道自己与这个女孩之间存在的距离，这是一个优越的女孩，家庭还有学习，所以她眼里的骄傲也从不曾被人指责，她注定是与自己不在同一个阶层里的。苏木从来不曾公开表示过什么，有的只是在公交车拥挤的人群里注视她的眼睛。</p>
<p>苏木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女孩是在那一系列的残酷考试的最后一天，苏木注视着女孩下车后离去的背影，忽然感觉无来由的寒冷将自己包围，从此以后苏木再也没有见过这一个优越的女孩，也再也没有坐过这一路车，因为苏木的家与这一路公交车的行程是相反的。苏木每次放学后会与这个女孩在同一个站台等车，然后在女孩下车后的下一站下车换上另一路回家的车。</p>
<p>这一段注视苏木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然后在一瞬间失去，甚至都不曾知晓这个晃动着辫子的女孩的名字。失去女孩的同时苏木还失去了他几乎所有的一切，包括他所有的骄傲与梦想。</p>
<p>与前几次一样，那个背着大书包眼神疲倦的女孩在同一个站台上车，车上仍是只剩下他们三人，不同的是女孩看苏木的眼睛里没有了那种警惕，甚至偶尔还会对苏木微微的笑一下，但仍是坐得与苏木远远的。</p>
<p>女孩下车的站台离终点站还有两个站的距离，苏木破天荒的在距终点站前一站的地方下了车，因为那个女孩在前一站下了车。站在清冷的站台上，一种熟悉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流过苏木的心底，那个女孩离去的背影渐渐的在苏木的脑海里浮现，然而却始终看不到正面，不管苏木如何的努力，曾经以为一生难忘的女孩就留给苏木一个清晰的背影。</p>
<p>苏木难过的蹲了下去，将头深深的埋在又腿间，眼眶里再一次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苏木眨了一下眼睛，大滴的泪珠瞬间砸在了黑色的影子上，刺骨的寒冷似乎透过地面上的影子传到了身体上。</p>
<p>原来自己所有的痛楚都只是因为一个背影。</p>
<p>苏木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了母亲房间前，对着房门轻声地说道，妈妈，晚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所有的剩余的烟，将它们全部点燃，看着它们在黑暗中燃尽自己最后的光芒。</p>
<p>当夏季的炎热走到尽头的时候，苏木踏上开往远方的火车，火车的终点那里有苏木全新的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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