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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书生
没有人明白那是一招怎样的剑法,正如没有人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使出那样的剑法。很少有人能准确的描述出那一招剑法的恐怖,那一种彻天彻地的毁灭的力量,催枯拉朽般地毁灭一切的力量。
柳生一直是个沉默的人,内敛不张扬,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就像是天生应该如此一样。就算是那些被他所杀的人,他也认为那是他们注定的命运,他们注定死在他的手上,而他只是上天的一粒棋子,他的作用仅仅是替上天除去那些应该死去的人而已。没有人看到过他笑,更不可能有人看到他哭,他的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一个和死人一样没有表情的表情。甚至有人怀疑过柳生脸上戴了面具,但是没有人敢去验证这个怀疑是否属实。在他们的心中柳生绝对比一个死人可怕多了,甚至可怕过无数的死人。柳生的确比死人可怕多了,且不说他的剑法有多好,光是他能将自己的身世和出道江湖之前的事情隐藏得就算是号称是无所不知的“江湖第一先生”李知晓也无法查获这一份功力就足以震慑到江湖中的所有人。因为即使是死去几十年的死人,李知晓也可以将他的身世如数家珍一样给你列出来。而李知晓所知道柳生的事情都是江湖中人知道的,因为那是柳生出道江湖后的事情。柳生出道后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引起江湖中的轰动。
江湖中人开始害怕见到柳生,害怕见到那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孔,即使那张脸有够英俊。因为那绝对比一个死人的阴魂跟着你还可怕,虽然柳生不会无原无故的杀人。所以江湖中人开始称柳生为“死书生”,“死书生”柳生,成了江湖中最让人头疼的人。
当然柳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死人,活在世上的都不会是死人,他们的死只是在心。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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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者传说
略微模糊的铜镜中照出的是一个头发发白脸上有皱纹的老人,老人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干枯的手指摸过发白的头发然后在起皱的皮肤上游走。
哎,老了。
镜子中的人开始自顾自的叹起气来。
他是一个隐者。当然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是一个隐者,在成为隐者之前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天下第一的剑客。他拥有着令全天下人恃恐的剑术,却也拥有着无人所知的故事。
对于莫七的来临,江湖中的人都没有足够的准备,就像突然来临的暴雨一样,莫七仿佛是在一夜之间窜出江湖的。很多人一觉醒来就开始听到别人都在谈论莫七的事情,谈论他不可思议的剑术。而这一切在他睡觉前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莫七在一夜之间就把江湖搞乱,成这江湖中最热门的人物。那一夜对莫七来说和平常差不多,只是多做了一件事情而少睡了一场觉而已。可是这对江湖的震憾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因为他在那一晚打败当时江湖中的第三大剑客柳云生。
没有多少人亲眼见到那场比武,但是人们依然津津热道的谈论着这场比武,虽然很多都只是听来的。
事实上那场比武在很多年后莫七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那是他人生最精彩的一次比武,虽然在以后他不断的打败了江湖中的众多高手。可那场比武的的确确是莫七映象最深刻的一场比武。因为在那一场较量中他将他自己的最全面展视了出来,以一个江湖中不为人知的身份挑战第三大剑客,光那份勇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并且还打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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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亲
(一)
司马山庄的少庄主又来了。
门人一路小跑进来报告的时候,翠柳山庄的庄主柳海天正和其夫人李梅坐在偏厅的八仙桌上等着女儿柳如烟一个答复,一个关于她终身的答复。然而柳如烟一直紧闭着嘴唇不曾吐出半个字,任由柳海天夫妇俩不停的劝说,始终未有任何表示。气得柳海天直摇头举高了手,手掌展开欲挥手下去,但面对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都当宝贝一样宠着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下得了手,举高了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谁叫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但现在到了终身大事的时候竟然跟自己叫起了阵,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门人在偏厅的大门前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躬下身子来,努力压住气喘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庄主,司马少爷又来了。”
柳海天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低着头摆弄着衣角的柳如烟,重重的拂了一下衣袖。司马公子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家可是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柳海天说到武林第一庄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希望可以让女儿回心转意,可是柳如烟还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摆弄着衣角,像是没有听见父亲的话。柳海天不得已的对李梅使了一下眼色,要她好好劝劝女儿,最好是能在自己将司马少爷请进来之前劝动这个倔强的孩子。然后扭头随门人出去迎接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司马空。
随门人走到大门前的时候,柳海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堆起脸上的笑容。
司马空见是柳海天出门迎接,忙跨步迎上前。“烦劳柳庄主亲自出迎,晚辈真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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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言明的爱恋
点一根烟,燃烧孤独。
苏泽坐在床沿上,俯下身看着手指中夹着的香烟缓缓地生出烟雾飘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慢慢的幻化成女子的形象,苏泽伸手去碰触,烟雾被惊散缠绕在他的手指中。烟灰积聚成长条状摇摇欲坠,苏泽动了一下手指,烟灰瞬间脱落,触地的时候支离破碎,一如往昔的时光,瞬间破灭。
张离,你在哪?苏泽的眼眶里闪着点点亮斑,内心最深处的呼喊化成无形飘荡在空气中。
苏泽扔掉了手中燃尽的香烟,地上零乱的散着七个烟头。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抽过一口。消解孤独并不一定要抽到口中才行,有时看着腾起的烟雾那也是一种消解。
苏泽扭过头,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眼睛。在遥远未知的国度的阳光是否也如此灼眼?
女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黑色的秀发垂到背部,脸上化有淡淡的却精致的妆,艳红色的长袖棉布上衣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欣长的身材,美丽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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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幻武士
寂幻,这是一个武士的名字。
寂幻,这是一个国家的名字。——题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寂幻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奇怪,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奇怪寂幻自己并不清楚,只是隐隐的觉得寂幻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故事 性。他为自己的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有些头痛,因为他从小就叫这个名字,这么多年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却为何现在又感到很奇怪呢?而且这种 怪异的感觉自己还说不出来,犹如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一般。
寂幻开始感到这个名字奇怪的时候正是他十八岁开始的那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这个念头就突然一下子跳进了他的脑海里,突兀得毫无来由也毫无预兆。当时仅仅是觉 得这个名字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可后来这种不舒服渐渐的演变成了怪异,这让寂幻感到很不安总感觉心里堵着点什么,犹如有一支无形的手将他的思想打了个 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而且偏偏在他走向成年的那一天?
寂幻开始用越来越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让他感到奇怪的名字还有它隐隐带着的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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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可可
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是一个痴情枉付的年代。
—题记当楚可可发现隐藏在自己黑发中的银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走向衰老,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这是个事实,可是那些极其细微的银丝还是在风中飘扬着,那些银丝亮得刺眼,飘进她的视线里。于是楚可可开始试着将自己的头发高高的绾起来,并细心的将那些银丝包裹在黑发里,这样楚可可就觉得自己并不曾走向衰老,自己还是多年以前的那个手执书籍斜靠着窗棂有着飘逸长发的明眸皓齿的美丽女子。可是当把青丝高高绾起的时候,楚可可发现衰老已经开始侵占了她曾经光滑的皮肤,犹如刺眼的银丝一样,这种侵占在无声无息中给她打上了衰老的印记。她的眼角开始出现了细细的皱纹,皱纹不深却道道刺眼异常。楚可可试着对着铜镜笑了一下,可这一笑牵扯着眼角的皱纹愈发的深刻刺眼。镜子中那个略带模糊的人像渐渐的离开了曾经的美好。
楚可可离开梳妆台走到窗户前斜靠在雕刻着镂空花纹的窗棂上,一如多年以前的那些无数个相似的黄昏一样,只是手中少了书籍,而彼时的年轻也变成了如今的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