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2008-01-10(一)
司马山庄的少庄主又来了。
门人一路小跑进来报告的时候,翠柳山庄的庄主柳海天正和其夫人李梅坐在偏厅的八仙桌上等着女儿柳如烟一个答复,一个关于她终身的答复。然而柳如烟一直紧闭着嘴唇不曾吐出半个字,任由柳海天夫妇俩不停的劝说,始终未有任何表示。气得柳海天直摇头举高了手,手掌展开欲挥手下去,但面对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都当宝贝一样宠着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下得了手,举高了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谁叫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但现在到了终身大事的时候竟然跟自己叫起了阵,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门人在偏厅的大门前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躬下身子来,努力压住气喘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庄主,司马少爷又来了。”
柳海天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低着头摆弄着衣角的柳如烟,重重的拂了一下衣袖。司马公子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家可是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柳海天说到武林第一庄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希望可以让女儿回心转意,可是柳如烟还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摆弄着衣角,像是没有听见父亲的话。柳海天不得已的对李梅使了一下眼色,要她好好劝劝女儿,最好是能在自己将司马少爷请进来之前劝动这个倔强的孩子。然后扭头随门人出去迎接武林第一庄的少庄主司马空。
随门人走到大门前的时候,柳海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堆起脸上的笑容。
司马空见是柳海天出门迎接,忙跨步迎上前。“烦劳柳庄主亲自出迎,晚辈真是过意不去。”
未及言明的爱恋
2008-01-10点一根烟,燃烧孤独。
苏泽坐在床沿上,俯下身看着手指中夹着的香烟缓缓地生出烟雾飘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慢慢的幻化成女子的形象,苏泽伸手去碰触,烟雾被惊散缠绕在他的手指中。烟灰积聚成长条状摇摇欲坠,苏泽动了一下手指,烟灰瞬间脱落,触地的时候支离破碎,一如往昔的时光,瞬间破灭。
张离,你在哪?苏泽的眼眶里闪着点点亮斑,内心最深处的呼喊化成无形飘荡在空气中。
苏泽扔掉了手中燃尽的香烟,地上零乱的散着七个烟头。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抽过一口。消解孤独并不一定要抽到口中才行,有时看着腾起的烟雾那也是一种消解。
苏泽扭过头,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深深的刺伤了他的眼睛。在遥远未知的国度的阳光是否也如此灼眼?
女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黑色的秀发垂到背部,脸上化有淡淡的却精致的妆,艳红色的长袖棉布上衣配着天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欣长的身材,美丽得不可方物。
寂幻武士
2008-01-10寂幻,这是一个武士的名字。
寂幻,这是一个国家的名字。——题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寂幻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奇怪,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名字感到奇怪寂幻自己并不清楚,只是隐隐的觉得寂幻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故事 性。他为自己的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有些头痛,因为他从小就叫这个名字,这么多年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却为何现在又感到很奇怪呢?而且这种 怪异的感觉自己还说不出来,犹如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一般。
寂幻开始感到这个名字奇怪的时候正是他十八岁开始的那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这个念头就突然一下子跳进了他的脑海里,突兀得毫无来由也毫无预兆。当时仅仅是觉 得这个名字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可后来这种不舒服渐渐的演变成了怪异,这让寂幻感到很不安总感觉心里堵着点什么,犹如有一支无形的手将他的思想打了个 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而且偏偏在他走向成年的那一天?
寂幻开始用越来越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个让他感到奇怪的名字还有它隐隐带着的故事性。
楚可可
2008-01-10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是一个痴情枉付的年代。
—题记
当楚可可发现隐藏在自己黑发中的银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走向衰老,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这是个事实,可是那些极其细微的银丝还是在风中飘扬着,那些银丝亮得刺眼,飘进她的视线里。于是楚可可开始试着将自己的头发高高的绾起来,并细心的将那些银丝包裹在黑发里,这样楚可可就觉得自己并不曾走向衰老,自己还是多年以前的那个手执书籍斜靠着窗棂有着飘逸长发的明眸皓齿的美丽女子。可是当把青丝高高绾起的时候,楚可可发现衰老已经开始侵占了她曾经光滑的皮肤,犹如刺眼的银丝一样,这种侵占在无声无息中给她打上了衰老的印记。她的眼角开始出现了细细的皱纹,皱纹不深却道道刺眼异常。楚可可试着对着铜镜笑了一下,可这一笑牵扯着眼角的皱纹愈发的深刻刺眼。镜子中那个略带模糊的人像渐渐的离开了曾经的美好。
楚可可离开梳妆台走到窗户前斜靠在雕刻着镂空花纹的窗棂上,一如多年以前的那些无数个相似的黄昏一样,只是手中少了书籍,而彼时的年轻也变成了如今的衰老。
夏日的沉默
2008-01-10似乎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件事是徐洋做的,可是我并不怀疑,因为我相信他。但其实事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一开始就骗了你们,就像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徐洋一样,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我找不出证据替他辩护,而他自己也一直沉默着不作任何辩解,对于沉默人们大都是将它看成默认的,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后来我忍不住了就去问他,我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吗?徐洋看着我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直接的问,赤裸裸的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他的内心。徐洋淡淡的说道,不是我。然后又沉默不作其他的辩解,可是我就相信了他,不只是因为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谎话,就像找不到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一样我找不到他对我撒谎的理由。
我问他,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不解释?你的沉默只会让人想到默认,只会让更多的人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件事是你做的。徐洋仍是淡淡的回答我,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有解释的,我没有做过,我无愧于自己。
对于这样的回答,我除了能选择和他一起沉默外,别无他法。
因为他的无愧,徐洋从来不惧怕别人在他背后用手指和语言指责他,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徐洋有点不屑一顾的一律轻蔑的笑过,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徐洋会把头抬得更高一点,脸上洋溢着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神色;腰也挺得直直的,气势轩昂看起来四面威风,犹如奔赴前线的战士,任何的指责都不能侵害到他。这多少让那些在背后说他坏话的人感到有点底气不足从而显得有点脸红。